“好……好的……我这就去……!”塔比莎跑进房间,拿出一个纯白仪器。
林然想他可以安心晕过去了,但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强撑最后一点意志,说道:“打开盖子,放在我手臂上就可以了……”
说完,他就晕了过去,他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迷迷糊糊听到塔比莎哭得撕心裂肺:“林然你要不死啊……!我错了……我不该乱玩你的游戏的……”
林然听到“乱玩”“游戏”,差点诈尸,但他大脑昏沉,即将彻底失去意识,只觉得心如死灰。
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几个小时后,林然醒了过来,当他想起发生什么以及回忆起昏迷前听到塔比莎哭嚎内容的时候,脸一下黑了。
他扭头一看,发现塔比莎正趴在不远处的餐桌上,好像睡着了,而他则是躺在沙发上。
因为游戏本该爆发的愤怒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散去了,想必塔比莎一定为他哭了很久,守着他很久,最后累到睡过去。
他看看自己的手臂,紧急治疗仪效果很好,被绷带绑着,但却已经感觉不到什么痛苦了。
他从沙发上去来,走向餐桌,看着身体微微起伏的塔比莎,表情温柔,但下一刻,他看到对方嘴角扬起又平滑,扬起又平滑。
这……
这一看就是在用光脑玩游戏啊!
林然差点气得想报警,他不客气地在塔比莎后脑勺弹了一下,对方吃痛地从捂着脑袋睁开眼,看到林然,顿时大叫起来:“林然你没死啊,我还以为你死了呢!你发什么癫,弹我干什么?”
林然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他为了塔比莎的安全,玄关大战油腻持刀男,结果被对方问候“没死呢?”
“你是不是玩了《剑与魔法》你是不是毁了它!”林然气急败坏,“你不要狡辩,你就说有没有!”
“我玩了,又怎么样呢?我就是毁了它又怎么样呢?”塔比莎得意地笑着。
“啊啊啊啊啊——!”林然感觉自己要疯了,仰天狂啸。
但下一刻,塔比莎却牵起了他的手,一脸扭捏,脸染上红晕,“我可以赔你嘛……我把自己赔你嘛……”
林然愣了下,这是要在他家继续强占他的光脑了吗?
但为什么自己会心跳加快呢?
为什么自己会感到窃喜呢?
为什么自己嘴角会情不自禁地上扬呢?
他看着塔比莎的眼睛,她灵动明媚的眼里流转狡黠和一摸娇羞。
——作为赔偿的她,似乎远非游戏可以比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