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被伸出的双翼顶到后面,头发被双翼的风震动的在天上乱舞,尖锐的利爪依旧合十。
蝙蝠们受到领主的召唤,已经匆匆飞来,汇聚成一片漩涡,只有尖锐的利爪在外,防范着面前的怪物。
面对蝙蝠群,它没有动作,而是冷静的分析着。
由怪物们凝聚起来进行的独属于领主的种族技能,观察其威力已经属于超然级别了。拥有这般威力的领主自然属于超然级怪物。
它将手指轻轻前伸,那进化出的利爪使得蝙蝠卷被分割开来,慌忙的蝙蝠群就利爪处让出了一条通道。
而里面的蝙蝠首领似是惊讶的看着从通道出显现的它。慌乱的指挥着想要蝙蝠重新凝聚起来,但是蝙蝠群却怎么都不听指挥。
似乎是绝望了,首领立马向着远离的地方就要飞去。
虽然还想着看看蝙蝠首领还有没有其它的能力的,但是看其决定逃跑的样子它也能明白了这是不可能了,五官变得流动模糊,身躯慢慢张开,周围的魔素开始急速的压缩到它的里面,身体一下膨胀形成一个巨大的膜。
仅是瞬间,巨大的蝙蝠群就消失不见,就连在其中的领主尖啸蝠也被包裹在它身体其中。
巨大的薄膜迅速回缩,搅动的史莱姆肉体渐渐又再次凝聚成人型。
而恢复成人型的它嘴巴嚼着什么。
生的果然不好吃。
原来是它留下了蝙蝠中一部分没有直接吸收,而是留到嘴中想要尝尝味道。只是生肉味道的答案显而易见。
魔素重新放了出去,通过感知它发现对门一直紧闭的大门现在早已敞开。
观察到大门的情况它没有第一时间过去,而先是观察了将这一层魔物们完全吸收的身体。
外表不在流动的身体,长尖的耳朵,及腰的头发,可以随心收缩的双爪,眼上还有着轻盈且长长睫毛,有点反直觉的是,除了眉毛、睫毛、头发的其它地方完全光滑莹润,一点毛都没有。
虽然有点奇怪,毕竟蝙蝠们可是全身是毛的生物,吸收了蝙蝠们的它怎么说也会变得像是长毛野人,但好像和想象不一样,但是一想到第一层吸收的是那样的史莱姆也是不能明白了。
外面看完了就将感知接触到里面看看,身体的器官全都模拟的和脑中所想的一样,就只是单纯少了些繁衍和繁衍相关的器官。虽然脑海中给出了可以模拟的可能,但就算是模拟出了也不能工作,更何况它对这一可能完全没有想要实施的想法。
对于身体的好奇探究完了,现在它才向着下层出发。
就人的五感而言,除了分辨不出色彩的眼睛,它的其它的感官全都可以正常运作,尤其是耳朵和嘴巴,虽然没有说过话,但是它张嘴就能够发出超越常理的声波,对于这样的变化它还得感谢蝙蝠们的慷慨捐赠。
现在的它也就是吃啥补啥了。
心中叹了一气,它便感知向已经到达的第三层。
比较奇怪的是它没法感知到边界,在感知范围内倒是有三百头熊,并且这里的四周全是树木。
我这是出来了?
回头看去,来的地方是一个被石砖垒起的通天圆柱体,并且和这里的边界一样同样感觉不到其到底有多长,虽然下来的时候也就一千层楼梯,这其中的原理不由得使它感到好奇。
森林里,还有着许多其它种类的小型生物,但是只有那熊型生物在这片区域最为显眼,毕竟就魔素的量来说,这些熊比领主尖啸蝠在它的感知中还要亮个许多。
就心中感觉的话,估计每一头都是超然级的存在。
这使得它心里的感觉不对,毕竟在它的脑海里不应该有这么多超然所聚集的地方,这样的超然聚会会使得就脑海里的那些个人类国家大为头疼。
生命的质量会使得生命的数量也做出一定的调整。
质量越高的生物数量就越是稀少,在它脑海中人类的生命在到达越高层次之后也会使得自己得不孕不育的,脑中浮现的几个人类英雄大多是光棍。
当质量越高时,低质量的人们仅是靠近质量高的人类就非常困难了,更不用说对于他们来讲不论什么还是自己的目标更胜一筹的心态了。
当探知到到这么多的超然后,一个问题自然而然的浮现了,它们是吃什么生活呢?
但是观察到周围魔素在向熊的身体内涌的时候答案就出现了,原来是魔素啊。相比起蝙蝠的地方,现在这里的魔素更加浓郁。这样就能够勉强解释熊们为何能相安无事了。
不过现在它来了,相安无事的熊们也该有事了。
就在这时它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熊。实际上不是熊出现在它面前,而是它出现在熊面前。和面对首领尖啸蝠时是一个样,它并没有第一时间对熊出手,而是想要观察观察。
被惊吓的熊立马将两个爪子举起,在举起的同时急速膨胀,双爪也在这时凝聚了浓的不可思议的魔素,并瞬间砸下。
只听一声巨大的闷响,肠子啊胃什么的东西就这么四散而飞,在双爪下是已经不成人型的血滩和血滩下的黑袍。
看到现在的情况反而是熊吓了一跳,慌乱的四处张望着。
就见在十米处还有一颗扑通扑通跳着的心脏,一下一下不停的跳着,完全不见有一点停止的迹象。
四周的血在此刻似有感召,正慢慢向着心脏缓缓流去,心脏也在此时缓缓漂浮。
马上汇聚的时候。一声闷响,心脏被一米大的双臂砸的七零八落,并且这双臂还在持续的向下锤。
虽然熊不知到心脏跳动是什么意思,但是熊知道,不应该随时间下去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在它出现的时候便是熊这辈子最害怕的时候。
对于熊有着这样的反应,它还是挺想笑得。
随着最后一声闷响,四周的残肢不见了,与残肢同时不见的还有双爪捶地的熊。
在这里的就只有拿着小方块的娇小的它,此时的它嘴角挂着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