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著
“话说回来,时月你为什么要做文案报道啊?”
终于有人问这个问题了!时月心中一阵狂喜“因为认识一位编辑朋友,对我们的日常生活(背景板的另一面)很感兴趣,说是想把大家的日常写成小说了!”
(为什么大家都摆出了一副“感觉隐私被侵犯了,但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表情”)时月品尝到了气氛的变化,于是发动技能“转移话题”
“说起来,秋风里部长在写小说对吧?”
众人内心:好生硬的转移话题
部长秋风里这次罕见的没有站在桌子上,椅子上,板凳上,官帽椅上,平头案上,茶几上,贵妃榻上,罗汉床上!(你搁这儿把家具摞了吗?!)
部长似乎肾上腺素激增,呼吸急促促,血压升高,心跳加速,内分泌系统变化,血糖成分上升(人话:生气辣)
话说回来秋风里对这次问题的表现是——有些尴尬和局促不安。
“这个……我写的作品有些阴暗 — 因为经常看《小镇喧嚣》《四月七日事件》这类的作品了……”话音未落,信雨已经从她的包里掏出笔记本,另外两人也顺势自顾自品鉴起来“不要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拿别人东西啊喂!?”
“秋风里桑,小说就是给人看的啊”
“我是中国人!!”部长气得站在了桌子上。
(三分钟后)
众人一齐看向秋风里,表情十分复杂,宛如在阳光里死去的螨虫,散发出令人误认为是阳光味道的尸体的味道。(奇妙的比喻手法)
“为什么你们一脸‘看以这么活蹦乱跳的部长居然写出这么阴暗的作品,真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提众人又换了一副“部长真有自知之明”的表情,并点了点头表示赞美之情。
“毕竟我们可是HR部,人文复兴啊!”秋风里强调道,她不说,连编者都快忘记这个设定了。
“话虽这么说 — 我们真的干过人文复兴这一类的大事吗?”时月向部长提出了一个灵魂问题。
名副其实
正当部长一筹莫展之际,敲门声恰到好处响起。
“请进,门没锁”
一个明显已经就业的年轻女性走了进来,很礼貌大度的向各位问好。
“是叶岚小姐啊,有什么事吗?”信雨抬手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你是来接秋风里回家的吗?”后者点了点头,身着的女仆装也随之震颤 —— 对于这一点,众人已经见怪不怪了(后在秋风里的篇体里有记载)
“该走了,千金大人”
“我不是什么千金!父母只是普通的工薪阶层而已!”
“但您不是千金的话,我怎么能当女仆呢?”
(原来只是为了贴合你的身份啊)秋风里有些无语的从椅子上下来。
“不过像我们这样底层大众,最想要的就是阶层颠覆吧”时月又开始叹息起现实残酷的真相了“条条大陆通罗马,可有些人出身就在罗马。”
“呐呐”信雨补充道“谭墨家很有钱的,不然你以为这间会议室哪来的?”
时月受到了暴击!效果拔群!“可恶的罗马人!”她仰天长啸怒发冲冠。
快给意大利人道歉! ——部长。
谁知谭墨摇摇头“罗马?可我一直想去冰岛”
这家伙完全没听懂吗!——部长
“再说,说秋风里大小姐之类的她是不会高兴的喔”叶岚小姐补充道
知道了你还这么说啊!秋风里一股受气了的感觉,竟然忘了阻止叶岚继续说下去——“因为她一直想当救世主,先知这一类的人呢”
众人霎时像发现了皮屑、毛发和真菌的螨虫一样,猛虎下山般凑上去!(不要再进行奇妙的比喻了!—部长如是说)
“她一直在收集可用资料作为人文复兴的公开演讲呢”
“不……不要再说!”部长这时才想到捂住叶岚的嘴,未想到另外仨部员的精神绽放了宛如草原虫发现细菌尸体般兴奋的光芒。
“讲一下吧!”
“我们会支持的!”
“有了这个,我们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部门!”
你是想说我们在那之前都名不副实吗?部长吐槽“可能会有些……压抑哦!”秋风里推辞说,谁料这一推辞,竟忘了捂住叶岚的嘴巴。
“那就由我代入秋大人的视角,从她的生平开始讲吧!”
“怎么说的跟我死了一样……我才十六岁啊……”
前情提要:故事发生在HR部组建前夕
有些阴暗现实,不适者可自行跳过
十五岁那年的暑假,即将进入高一的我踏上去往乡村的放松旅途。虽然总体过程相当不错,但其中一件事给我留下了——印象。
几个村里的野孩子在玩耍,是群野孩子。
因为他们的身上沾了泥和蛇的颇有乡土气息的东西,皮肤也被太阳晒得黝黑。不知为什么,一个小女孩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其它孩子哄堂大笑。
出于好奇和先天的正义感,我走上前去。
那个女孩子一把拉住我“大姐姐,他们欺负我!打我!呜嚎!!!”
声音太过刺耳,像一匹受伤的狼挣脱出来,嚎叫里夹着愤怒与哀伤。
“别哭了”我故作镇定安慰她,她再哭,我也赶不掉了。
“哪有这么打人的!”我质问那几个孩子
谁料,被他们都大笑起来“外地的,你晓得呗,俺们这在玩儿过家家,我们演父亲,她演母亲”
“哪有这样的!”我正准备出口,却被接下来一句话镇住了
“有这样的!”一个和那女孩年龄差不多的男孩瞪着我,用他那本该清纯的眼神瞪着我——
“我爹就是这样打我妈的!”
「出租车 回去路上」
“怎么?玩的不开心吗?”那师傅问我,因为他是我父亲的熟人,他才会这样问我。当然这只是补充作用,没什么讽刺意思。
我管不住嘴,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但在我玩的很开心的前提下。
司机很是义愤填膺“这样的鬼孩子就该死!”他一拳砸在车台上。
“我的儿子就这样!我骂他一回‘你别回来了!’,他就真的没回来过!六年啊!”听声音似乎是哭出来了。
我透过车椅看到他因为愤怒和悲伤而发抖的背影,不知为何,有种窒息感愈发的感觉——
“师傅,红灯!红灯!”
机车“嗡”的一下停了下来,一辆大卡车与擦肩而过。
“开车时还是别谈话好”
是啊,都快把命搭上去了。
县城 教育家演讲
“为光明的未来一往向上冲!千人之上!”
“你不努力……宁为一日之狮,不为百日羔羊!”
真TM该死,我为什么花钱听着这种励志的庸词滥调!
每次听都有种想焚书坑儒的感觉,还有最后“狮什么羊什么”分明是反动话语,学文科的都知道你真TM会引用。
“是因为我活得——”我自问自答道“和他们不一样吧″。我活的很幸福,拥有丰厚的物质资源和开明的家长,唯一的不满点除了身材别无它物。
那为什么……我面对这些不幸还是会窒息呢……
《大国大城》所著留守儿童自杀,意外死亡,遭受性侵,集体犯罪比例持续增长,北上广城市病,农民工的维权斗争……这些都是我常看的书里记载的内容
对于这个不幸的世界,我却什么……也干不了——吗?
网上的一段视频吸引了我,那是"中国"人气政治家特○普的演讲
“你会发现,这个世界是不公的,正因为世界不公,你才要战斗,哪怕向全世界宣战!”
这时我才意识到,我才十六岁,我的斗争还没有结束呢!一一未完待续」
“不过让我重振信心的竟然是特○普的演讲,我是真的没想到。”(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