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烦人的家伙，真的是什么保护者，或者是他真的能看透自己吗？
夜晚的放学时，体育老师坐在办公室内无聊的想着。
走出门，在显得有些灰黑的天空下行走，心里面无比烦闷。
自己可没有看透他，这要么说明那家伙真的是个傻子，疯子，要么就说明他比自己厉害的多。
不过，也没有看见他说在战斗时的战斗画面，自己也没有感受到他的能量波动。
他只是个普通人，作为体育老师的李老师心里面终于安定下来。
那个叫连嘉豪的家伙，只不过是有些疯疯癫癫的普通人罢了，根本不是什么和自己一样的与恶魔相同的契约者。
对，一定是这样。他如此想到，但是……自己不也才契约没有多久吗？
难道学校里面真的没有其他人是吗？
“这是当然的。”
一坨血肉模糊，像是血色的糊糊出现在身后。
“对了，你其实也并不是在做什么坏事。那些被吃掉的，正在成为更伟大的一部分，我们的一部分。”
“我也是吗？”
“摸摸你的后脑勺。”
李老师咽下去一口口水，听从自己和契约的恶魔说出来的话，朝着后脑勺狠狠摸了一把。
空的，什么都没有摸到，明明这个地方应该是了？他心里瞬间担忧起来，然后慢慢摸索。
“啊啊啊啊，这是什么！”
他连忙把手伸回来，看着手上模糊，粘稠的粉红色液体，上面模糊的腥臭如同死掉烂掉后发臭的海鱼。
“不要怕，这是正常现象而已……你变得更强壮，咳咳，更强大了，不是吗？”
“可，可我不想变成怪物。”
他后悔了，自己当初真是被迷了心窍。对方说着什么更强大之类的话语，就鬼使神差答应了。
那为什么不反悔？不断约？
因为这答应之后还不能反悔，他尝试过和这个家伙断绝关系，但是……没有用处。
“你想要反悔了。不要这样，这是你自己选的，而且你也尝到甜头了，对吧？”
“不，我要退出。我真想退出了……求求你，求求您告诉我怎么解除这个条约吧！”
李老师崩溃的倒在地上，他时不时用手去抚摸自己的后脑勺，时而正常时而发臭流血。
摸起来还有一些尖牙利齿，感觉像是一张血盆大口长在他的脑袋上！
“你不能在尝了甜头后，在面对稍微一点问题就打退堂鼓。”
恶魔给出了回答，和先前问的时候一模一样，不可能的事情就是不可能。
如同数学一样，不会就是不会。
“你还有家人要养活，不要自暴自弃了，把这东西当做一种超能力，一种上天的眷顾……不好吗？”
“行吧，我马上回去。行吧，我马上回去。”
他念叨两遍，深呼吸一次，随后整理好自己，拍拍屁股和衣服上的灰后回到家里。
李老师第一个在意的就是他的女儿。
“啊，米米又在门口等爸爸呢？”
“嗯，爸爸抱抱！”
六岁大的女儿伸出手，他回应自己的女儿，前者温暖的身体让他心底却是无限发凉。
也许当初自己真不该答应那个东西，那个像是恶魔一样的东西。
它自称明明就是恶魔了！自己怎么还相信它呢？
而且还在自己和它签订契约后才堪堪露出身影，这点就能看出它明明就是个小人了。
自己，自己却还是答应了？这，为什么……
“这都几点了，还不去睡觉！”
“我等爸爸呢！”
女儿和妻子的吵闹打破掉他的思考，让李老师回归现实。
“好啦，米米，你就睡觉去吧。你明天还要上学呢。”
“哦，对了爸爸，我放学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奇怪的姐姐，长着一头银发呢，她说他要保护我？你说……”
“谁，她，她具体长什么样子，除了银发？”
他猛地惊觉，面部肌肉疯狂抽搐，瞳孔顿时缩小。
“哎呀，你别动她瞎说，放学的时候我去接她的。路上哪有什么人啊。”
妻子看自己丈夫如此紧张，百无聊赖地解释道。
“这个年纪都是这样的，想象力丰富的要死。你到底能不能让她睡了，你也知道米米她明天还要上课。”
“……好，米米快去睡觉吧。”
“你吃东西吗？我给你弄点。”
“不了，我也睡觉去了。”
李老师摆摆手，拒绝了自己妻子的提议，回到房间刚张开嘴。
“你想问那个银发的女生是谁？”
“告诉我，快点！是谁，是恶魔吧，和你一样的恶魔！”
“但是我告诉你个非常遗憾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刚才那样说。”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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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明天精气神不好，看起来像是熬夜了，我想应该他就是……”
连嘉豪回到家中，淡淡地朝着身边的栢解释原因，解释他为什么要让栢去找一个小女孩。
“魔法少女爱大人这招太狠了！对了，魔法少女爱大人怎么知道那是他女儿的。”
“我开了他盒，事实就是如此，非常简单的事情。”
家里没有什么人，连嘉豪没有保持面部改色的表情说出，而是一种似绷非绷的表情。
不过事实上绝大部分人，都知道作为体育老师的他家在哪。
因为他本人就特别喜欢找学生聊天，然后忍不住便透露出关于他自己的消息。
“但是，魔法少女爱大人，我有个疑虑。那就是如果对方只是担忧，对女儿非常担忧，于是乎也睡不着……”
“放心，他不是。我一开始就知道他已经是了，这样做只是在确认。”
“可，您不是说那是在开玩笑……”
“哈哈～是的啦，其实我这就是在试探什么的嘛。反正别人怎么死掉也和我没什么关系，只要不是大规模死人就好！”
连嘉豪挠了挠脑袋，彻底没有绷住地笑出来。
但是栢只是尴尬的看着，直到几秒后，她也才跟着一起笑起来。
“啊哈哈哈，魔法少女爱大人真是会开玩笑呢。”
“好了，明天就等着看着他那时候会是什么状态就好了，我还有作业要写呢，不要打扰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