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止这些！？”
贾斯帕已经被这位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神秘人震惊了不止一回，但这句话还是让他久久回不过神。
如果真能日产一百多升斤，甚至不用更多，光是那一百多升斤的量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从中赚到多少钱。
这一次他再也压制不住激动，连声音都在打颤，“这位老板，您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全力以赴。”
薇薇安听他连称呼都换了，便知道效果已经到位。
她继续掐着嗓子，压低声音道，“那么接下来，还请贾斯帕先生不要惊慌。”
贾斯帕一怔，还没等他多想异变陡生。
只见眼前之人缓缓抬起那只纤细得一眼便知属于女人的手，下一瞬掌心中雷光骤起。只是这雷光被牢牢压缩在极小的范围内才没有波及四周。
贾斯帕后背一凉，冷汗瞬间浸透衣衫。他终于明白了眼前之人的真实身份。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您.........您是女巫吗？”
薇薇安轻轻一笑，“如您所见。那么，您能接受我的身份吗？如果可以，我会把这独一无二的代理权交给您。”
“我可以明确告诉您，批量生产之后成本其实低到可怕。而销售分成，我们对半如何？”
面对这般充满诱惑的话语，贾斯帕不自觉地又咽了咽口水。
他清楚，一旦和女巫扯上关系又被曝光，后果将极其严重。据说会被教会酷刑折磨后斩首示众。可眼前这女巫开出的价码，实在太高了。
试问，如果有人给你一桩买卖，卖一件赚的钱就能赶上你一个月的利润，而且货物有价无市上架就能被抢光，那谁能不心动？
“瞬间卖光”这一点，贾斯帕自认还是能做到的。
干酒馆这么多年，他的人脉极广，甚至连教会中层都有过接触所以不愁销路。
他强压下心头的狂跳重新坐回沙发，嗓子有些沙哑的说道，“那........您如何保证，这独家代理权是真的？”
薇薇安唇角微勾。果然，在巨额利润面前没人能不动心。
“您也知道，我的身份很敏感。所以，我绝不会随随便便找那些不稳定的人合作。”
贾斯帕点了点头。敢和女巫做生意的人确实不多。可在这种利益面前，光凭这个理由还远远不够。
薇薇安自然明白，这话没法完全安抚对方。
于是继续道，“我接下来的目的地是前往荒野，在那边落脚发展。所以对在玛米舒的你而言，我是一个天然的固定供货方。”
“而你，我的朋友，我只会把货供给你一人。你要明白整个圣国乃至周边诸国，能批量生产这种烈酒的只有我。所以，找一个让我信得过的人才是最难的事。我很希望，你会是那个人选。”
贾斯帕闻言，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自己那点试探已经没意义了。眼前的女巫掌握着绝对的核心技术，而自己只需要做好分销即可。
对方话里的潜台词也很明白，他贾斯帕并没有资格让她给出什么保证，他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于是他爽快道，“祝我们合作愉快。”
薇薇安也笑着道，“祝我们合作愉快。对了我的名字叫薇薇安。”
事项已经谈妥，那么薇薇安也不会继续瞒着自己的名字，毕竟未来还是要继续做生意的。
之后，薇薇安又与贾斯帕聊了些后续安排。期间她试着拜托贾斯帕，帮忙寻找能接受女巫乘客送她们前往荒野的车队。
贾斯帕拍着胸脯，自信满满道，“这点您放心！荒野有女巫这事儿本地人其实心里都有数。而且那儿还住着不少‘神弃之人’，所以跑那条线的商队，大多不算排斥女巫。这事包在我身上。”
听他这么说，薇薇安总算松了口气。否则去荒野途中若真遇上魔兽，身为女巫却束手束脚，那才是真麻烦。
临别时贾斯帕硬塞给薇薇安五枚银币，说什么酒不能白拿。薇薇安推辞了几下，便也顺水推舟地收下了。
回去的路上，她拎着钱袋轻轻晃了晃，听着里面钱币碰撞的声响，满意地笑了。
“这老贾斯帕也真是的，都说了不要不要。哎，真让人为难。”
可就在这时，她越发感到小腹处的坠胀感加重了，连走路都变得有些吃力。
“嘶、该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
她正琢磨着是不是路上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抬头便看见了艾丽莎等人。
她没多想，抬手挥了挥。而艾丽莎几人也看见了纷纷挥手回应。
可等薇薇安走近，她才发现艾丽莎等人的表情有些不对，甚至透着一些担心。
紧接着众人急忙跑了过来。艾丽莎一马当先，满脸紧张与担忧的问道，“薇薇安，你受伤了吗？”
她一边说一边检查起薇薇安的身体。旁边的猫狗二人也一脸担忧。
“薇薇安是被人袭击了喵？”
“是的说！是谁敢袭击薇薇安，我要去干掉他的说！”
晨星虽然没有开口，但眼中也流露出忧色。只是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渐渐变得古怪起来，“薇薇安，难不成你......”
话还没说完，艾丽莎突然惊呼，“薇薇安，你来月事了！怎么不早说？”
“月事？”薇薇安下意识重复，“什么月事？”
晨星抬手捂住脸，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低声说道，“我就知道。”
……
薇薇安的大脑此刻完全放空。她呆呆地望着远处的夕阳，脑海中不断回放刚才的画面。
“人生自古谁无死，出门别忘姨妈巾。”
她下意识地呢喃出这句话，羞耻得恨不得原地消失。看着裙摆上的血污，以及白皙大腿上隐约残留的血痕，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这时妮可凑上来安慰道，“薇薇安，没事的喵。来月事确实很痛，妮可每个月也会这样的喵，所以不要哭哭喵。”
说着，她还轻轻摸了摸薇薇安的头。
旁边的西娅也附和道，“是呀是呀，西娅也会来的说。而且艾丽莎姐姐已经去给你买月事布了，所以没事的说。”
晨星则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薇薇安嘴角似笑非笑，始终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