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的众人只觉一头雾水,纷纷提出自己的疑问。
“冕下要到极限了喵?那是不是说教皇老登要死了喵?”
听妮可这么一推断,西娅立刻挥起小拳头一脸开心,“那个老不死的要真死了,那可太好了的说!”
晨星却摇了摇头,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教皇冕下据说已经活了上千年。这个时候突然说要去世恐怕不太可能。其实我更在意的是,奥莱恩口中那句‘它们’究竟指的是什么。”
这话一出众人又陷入沉思。可作为这个世界的历史苦手的薇薇安实在分析不出什么头绪。
毕竟她知道的也就教皇活了一千年这种人尽皆知的传闻罢了。
说实话对于这传闻的真实性,她也颇感怀疑。这世界确实存在女巫与超凡者,可也没听说过有谁真能活过上百岁。想到这儿她不由得咂了咂嘴,低声嘟囔了一句。
“谜语人给我滚出达克索尔。”
艾丽莎这时扶着下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的关注点和晨星一样。教皇那边不是我们能多想的。但这个‘它们’,大概率是一种不可知的存在,而且破坏性极强甚至可能影响整个达克索尔大陆的人类。”
说到这儿,她顺势给眼前四人普及了一下当前的世界局势。
“大家应该都知道,我们所生活的大陆叫达克索尔大陆吧?”
众人纷纷点头。薇薇安也不自觉坐直了身子,作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毕竟对艾丽莎接下来要说的话她很感兴趣。
艾丽莎继续道,“我们这片大陆上,如今共有六个主要势力。其中,奥弗涅王国、陶罗斯王国、菲尼克西亚王国和德伦特兰王国,这四个王国都以塞拉芬圣国为首,属于人类王国。南方半岛则是精灵的聚居地,称作拉尔特斯大森林。”
“斯努特斯涅联邦情况比较特殊,是近几年才建立的新国家。目前被包括圣国在内的五方势力联合封锁,能撑多久还不好说。”
“不过联邦内部种族十分复杂,矮人和精灵都有不少。不像圣国境内几乎很少见到其他种族。”
“据说海外还有两座小岛,上面存在矮人国度。也有人说在遥远的东方还有一片大陆。可那终究是几千年前的传言,许多出海寻找的人最终都一无所获。”
“所以有人怀疑东方大陆之说纯属谣言。而在达克索尔大陆西方,有一片连绵不绝的被叫做达克索尔山脉的群山,至今没人能翻越。传言山的另一面是一片新大陆,可唯一一个能连通那边的入口却被教会牢牢把控着从不允许外人通过。”
“传闻中,也曾有人偷偷溜到对面,但无一例外全都再也没回来过。所以我猜奥莱恩口中的‘它们’,会不会就是来自那片地方的生物?”
众人闻言都陷入沉思。片刻后晨星缓缓开口,“可能......并非从没有人从那地方回来过。”
听她这么说,所有人都看向她。晨星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其实我的老家,就在菲尼克西亚王国的西部边境。后来随父亲行商,才穿过半个大陆来到这里。”
“小时候我家离那个入口很近。有天我和小伙伴们玩,他们说要比谁更勇敢,打算偷偷跑进入口再回来。那时候我很害怕就没跟着去,还被他们狠狠嘲笑了一顿。”
说到这儿,晨星无奈地笑了笑,但随后她抱住双臂声音明显低了下来,“后来他们去了我也就没再管。可之后半个月,他们迟迟没有消息。全村人都出去找也没找到半点痕迹。”
“就在大家都要放弃的时候,某个晚上一个小孩突然出现在村子里。可他的样子十分恐怖。全身皮肤泛着紫红色,牙齿和指甲变得又长又尖,眼睛向外凸起就像传说里的恶魔一样。”
“我还是认出了他,是之前跑进入口去的其中一个孩子。别的村民也认了出来,连忙去通知他的家人。那家人把孩子领回家不久,就出现了一队圣教骑士团的人将那家老小全部带走了。自那以后那家人再也没出现过。”
话到此处,晨星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猫狗二人也听得后背发凉互相紧紧贴着,尾巴都缩成了一团。
艾丽莎神色凝重地分析道,“这很可能就是奥莱恩口中的‘它们’干的。而那个孩子诡异的样貌,也许正是被山脉对面的某种生物所导致。”
说罢,她拍了拍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好啦,现在想再多也没用。咱们还是先把手头的事情解决好再说。”
可她这突然一拍,正处在紧张情绪里的猫狗二人像炸了毛般猛地一抖。
“喵/汪!”
“抱歉抱歉,吓到你们了。”艾丽莎连忙歉然道,伸手一下一下摸着两人的脑袋安抚。
“没、没事的喵,是我们太敏感了喵。”
“是的说是的说。”
而薇薇安却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扭头看向西娅目光复杂。
不是,西娅、你刚才“汪”了吧?你还真的是狗啊?
就在此时马车缓缓停下。
车帘外传来中年男子的声音,“各位,今晚在此修整。稍后我们会把饭菜做好给各位端来。”
晨星感叹着,“这待遇真好,还有人专门送饭。”
这时薇薇安挺起自己那“富有且慷慨”的胸脯,得意道,“那你看是谁谈下来的。”
不多时奥里昂便端来了晚饭。菜品不算丰盛,一碗飘着油花的菜汤和一个软乎乎的白面包,让人意外的是竟然还有一碟肉酱。
在长途行进途中能吃到这样的饭菜已经相当不错了。毕竟之前和艾丽莎搭车时,几人只能啃又干又硬的黑面包垫肚子。
众人狼吞虎咽地扫光了饭菜靠进沙发里睡觉后,薇薇安忽然压低声音好奇地问,“话说艾丽莎姐姐,之前你不在卡绯屋,是去哪儿了?”
艾丽莎也轻声回她,“当然是收到你被抓住的消息,赶去泥沼村找你了。”
“艾丽莎姐姐在教会里也有线人吗?”
“那倒不是,只是花钱托了些关系。好在你及时觉醒成了女巫自己逃了出来。否则以我的脚程就算赶到也什么都晚了。要真那样,我才是愧对你母亲的嘱托。”
薇薇安听得心头一暖,又忍不住问,“话说回来,艾丽莎姐姐,你和我母亲是怎么认识的?”
艾丽莎露出怀念的笑容,目光飘向车帘外的夜色,“那说来可就话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