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名路过的侍从发现了今天王宫的广场上围了一群人,便好奇地凑上来询问。
“哎呀,是伊什塔尼亚毛发拥有者要挑衅玛琳娜,玛琳娜就向她发起了挑战。”
“是那个曾经是冒险者的玛琳娜吗,天哪。”
广场上诺亚和玛琳娜相隔五米对立站着,双方手中都握着一把剑,周围的人越来越多。
诺亚转头看了看四周,周围的人好像越来越多了,这就有点和她原来的想法相悖了。
本来嘛,她只是想私下给这个侍女一点苦头,现在听周围的人说的,这个玛琳娜似乎以前是名厉害的冒险者。
也许有点棘手,正好检验一下成果吧。
玛琳娜拿着剑,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了阿贝多身上,又回过头看着诺亚,缓声说道。
“诺亚小姐,您要是现在认输,还不会闹得那么难看。”玛琳娜显得非常轻松,似乎不认为自己会输,“只要您为对阿贝多大人的无礼之举一一道歉,我也不会追究。”
“哈?挑战的人似乎是你吧,那我赢了的好处呢。”
玛琳娜没想到诺亚会这么说,但她依旧是信心满满。
“按照我们的约定,这场比试禁止使用攻击魔法,如果您能战胜我,我就任由您处置。”
“等等一下,玛琳娜可是国内有名的剑士,要是诺亚小姐因此受伤的话,那可怎么办啊!”
站在人群前面的阿贝多还是想要禁止这场比试,因为在他看来,诺亚失利是小事,她若是受伤才是大事。
“不必担心,阿贝多大人,我自有分寸。”
诺亚见阿贝多还是那副紧张的样子,朝他露出了微笑,紧接着,她随意地将剑举在身前,再次引起了周围人的一片议论。
“那算什么起手式啊,连剑招都算不上吧?”
“是啊是啊,那么细的胳膊,真的能挥得动剑吗?”
“要我说啊,玛琳娜就是在欺负神之子,神之子厉害的地方本身就是魔力,禁止使用攻击魔法,不就是想胜之不武吗?”
这个说法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虽然说士兵们很鄙视那随意的招式,但对于神之子的强大魔力也是相当认可。
这就跟和一只老鹰打架,让老鹰不许飞一样。
玛琳娜就算赢下了这一局,估计也要被众人指责,说不定还会被降罪。
但玛琳娜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现在只想要这个狂妄的神之子向她的主人道歉。
“那么,请您先攻吧。”
“哎呀,占了便宜还要展示风度吗?”诺亚身体前倾,将剑往下移,“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您请吧。”
玛琳娜只是摆出了一个简单的招架姿势。
负责发号施令的士兵举起手,猛地挥下。
下一秒,诺亚就来到了玛琳娜的面前,手中的剑身横向斩来。
玛琳娜一惊,连忙挥剑劈下,诺亚只是抬起剑就轻松架住了这一剑。
好快!
两人正僵持着,诺亚一个转身,玛琳娜的剑就落空了,剑劈在了广场的地砖上发出了脆响。
哇——
周围的人不由得发出了惊讶的声音,站在人群最前方的阿贝多更是满眼惊讶地捂住了嘴。
诺亚小姐...
玛琳娜震惊之余,迅速调整姿势,反手挥剑,这下同样也被诺亚偏头躲过。
“这下,似乎有点危险了呢。”
玛琳娜还想再次反击,只是诺亚没有再给这个机会,她再次摆出了要横斩的动作,玛琳娜同样注意到了她的架势,却是不以为然。
切,这种距离下,怎么可能劈得过来。
玛琳娜想得也没有问题,两个人现在贴得太近,根本就没有空间让诺亚施展出大开大合的横斩。
很快,诺亚就告诉了她,掉以轻心的代价是什么。
玛琳娜高举长剑的姿势正好让诺亚继续逼近,剑柄重重砸在了玛琳娜的胸口,她的动作瞬间停滞,捂着胸口,后退了几步。
诺亚随即一剑斩出,不偏不倚地一剑将玛琳娜手中的剑打落。
众人瞠目结舌,长剑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显得格外清脆。
等到玛琳娜回过神来,诺亚的剑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我想,是我赢了。”
“我,我只是大意了...”
玛琳娜满头大汗,但还是在嘴硬。
“是吗,以为禁止攻击魔法就可以赢过我,这就是你们的弱点,如果今天不是比试,而是刺客呢?”
诺亚的话像是一根针一样扎在了玛琳娜心里,她低下头不敢看着诺亚。
“就算你今天没有死在我的剑下,你迟早会死在你的自大上。”
玛琳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磕下。
她也明白诺亚的意思...这样的她真的能保护好阿贝多大人吗?
“就由阿贝多大人决定怎么处置你吧。”
诺亚将剑扔下,长剑正好插在了玛琳娜面前的地上,随后她转身准备离开,阿贝多见状急忙小跑着跟上去。
“诺,诺亚小姐——你有没有受伤,玛琳娜太过分,我会惩罚她的...”
阿贝多话还没说完,就被诺亚抓紧手腕拉了过来,他呆呆地看着诺亚的脸。
少女银色的瞳孔,梦幻的发色,以及美丽的面容近在咫尺,深深地吸引住了他。
“唉唉...诺亚小姐...”
“我们走。”
“好,好的。”
两人径直离开,不再去理会身后的事情,回到了茶室。
诺亚先是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后,强忍着吐出来的想法咽下。
不是,怎么和蕾米泡的茶一样苦...
对面的阿贝多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腿上的动作就像是个等待被老师训话的学生一样。
诺亚不由得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已经给阿贝多留下比较深刻的不良印象了。
不过这样也好,说不定这婚他不想结了呢?
“那么,阿贝多大人,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问您。”
“好,好的!”
阿贝多连忙点了点头。
“那我就直说了,和一个直到今天才刚见过一面,而且还是这么粗鲁的一个女人结婚什么,你真的愿意吗?”诺亚意味深长地看着阿贝多,尝试着引导他拒绝,“要是我的话,肯定是不会愿意的,您说对吧,阿贝多大人。”
阿贝多听见这话,愣愣地低下了头,诺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还以为他真的在考虑要不要拒绝这桩婚事。
“我....我...才不是这样子的,诺亚小姐。”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