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冒险者公会的路上,袁千雪询问道。
“确定不买点东西吃?”
『等赚到钱再说吧,不能再消耗手中的资金了。』
袁千雪走在刘阳身前,她背着小手,宽大的长袍拖在地上,长发垂落于那纤细的腰间。

“死变态萝莉控~ 这么盯着人家干嘛?”
刘阳被噎了一下,将目光移向别处。
......
四处打听之下,终于来到了冒险者公会。
这里很是冷清,偌大的公会里只有两人,一人是坐在墙边喝酒的壮汉、另一人是在前台接待的无聊到快睡着的少女。
『怎么冒险者公会的前台都是女性啊!』
刘阳忍不住的吐槽着,走上前去。
“你好,我想注册成为冒险者。”
趴在桌子上的女侍者爬起身,双眼朦胧的擦了把口水。
“啊?哦,注册冒险者的话,要跟那边的老登打一场...”
“你说什么?!”
在角落喝闷酒的壮汉爆喝一声,给女侍者直接吓精神了,迅速整理好状态、脸上露出营业性笑容。
“你好!注册冒险者的话,需要有一定实力来应付危险,因此你要与那边的先生打一场,得到他的认可,才能注册。”
刘阳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小声嘀咕道。
“打个醉汉那不轻轻松松,手拿把掐...”
“呵,来后院测试实力。”
荒凉的后院中,两人相对而立。
冒险者将杯中的酒彻底喝光,把杯子随手丢到一旁。
嗡——
他抽出腰间长剑、嗡鸣声随之响起,亮银色的刀刃反射着光线,看起来气势十足。
这场景让刘阳不自觉的吞了口唾沫。
“测...测试的话没必要用真剑吧。”
“这是给你的。”
冒险者说着,将长剑抛了过来,并从一旁的架子上抽出把木剑。
“只要能碰到我、就算合格,由你来说开始。”
冒险者的身形晃晃悠悠的,感觉就算是不管、也会自己倒在地上。
刘阳紧盯着面前的身影,拿起沉重的长剑。
“开始!”
啪——!
原本那晃晃悠悠的身体瞬间绷直,左脚猛地踏在泥土上发出爆裂之声,迷离的眼神变得锐利,整个人如闪电般踏步而来!
“向下劈砍!”
袁千雪的声音在脑中炸响,刘阳下意识的执行指令、一刀劈下!
冒险者微微一惊。
『这小子竟然能跟上我的速度?』
不过也只是一瞬,很快便调整回来,抬起木剑格挡的同时,顺着刘阳岔开的双腿,绕到了他身后。
两人之间隔着5米,在刘阳的感官中,他只觉得眼前一花,压根没有反应过来,再次看到人影的时候,也只看到了个残影。
『卧槽,怎么还钻裤裆呢?!』
正在其内心中吐槽之际,顿感双脚一疼。
刘阳的脚腕被木剑砍中、变得红肿。
『使不上力!站不住了!』
“还有机会!他没有继续攻击!”
『懂你意思!』
刘阳将重心向右偏移、单手撑在地上,借由身体的旋转,左手挥剑而出、向后横斩!
看着身后眼神轻蔑的冒险者,刘阳知道、他轻敌了!
『有戏!』
冒险者的脸色逐渐由轻蔑变成惊讶,他险之又险的躲过剑刃的横扫范围,随后不再留手,一脚将刘阳扫倒在地。
下一秒,破风之声在刘阳耳边响起,木剑的剑尖直刺而来,以分毫之差,停在了他的脑侧。
冒险者收回架势,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还差得远呢!你压根就没碰到我!”
刘阳手臂拄着地面,艰难的爬起身子,尽管很是狼狈,可脸上却浮现出胜券在握的表情。
“明明就是我赢了!”
正当冒险者还要接着嘲讽时,一阵微风拂过,他把话咽了回去。
位于胸口下方一寸的衣服,此刻分割成了两半,露出了里面那健壮的肌肉。
......
回到屋内,冒险者满脸不爽的来到前台。
“切,给这小子办理F级冒险者资质。对了,再帮我拿套新衣服。”
女侍者微微张着小嘴。
“那个新人把格雷先生伤到了?既然如此,不是应该办D级吗?F级也不用考核呀...”
“别多嘴!”
冒险者瞪了一眼女侍者,让她直接闭上了嘴。
就在两人交谈期间,袁千雪难得的夸了刘阳。
“蛮厉害的嘛杂鱼~ ”
『夸我的时候就不要叫杂鱼了呀!』
“杂鱼~ 杂鱼~ ”
欢快的氛围在两人之间回荡。
待冒险者走后,刘阳才上前一步。
“所以我是被针对了吗?”
女侍者露出礼貌的微笑,摇了摇头。
“以后你就会懂格雷先生的良苦用心了,身份卡已经给你办理成功,请收好,那边墙上的是任务栏,记得看左上角的等级,为了你的安全,公会规定不能越级领任务。”
“我知道了,谢谢你。”
看着F级分区清一色的杂活,刘阳嘴角抽搐了两下。
有打扫房子的、有搬货的、还有清理河道的,报酬都只能5铜币。
『还是D级任务报酬高,最便宜的也有20铜币...』
“看看右下角那个。”
在袁千雪的提醒下,刘阳把视线移了过去。
[F级任务:前往东街畜牧场收集魔鸟掉落的羽毛(注:不能拔鸟身上的!)每10根羽毛1铜币]
『这个不错唉!10根羽毛1铜币!多备几个麻袋,我能捡到他破产~ 』
“别太痴心妄想了杂鱼~ 这羽毛要么是特别稀缺、要么是获取难度高...总之没人会白给你钱的~ ”
『说的也对,但毕竟是F级委托,应该没什么危险。』
刘阳刚撕下委托,一声尖叫就从身后响起,给他吓了一跳,立马转头看去。
“呀!你撕下来干什么?”
“唉?!不都是撕下委托接任务吗?以防止别人接重了...”
女侍者微皱着眉头,痛苦的扶着额头解释道。
“ F级以上的委托是这样、可F级委托是长期任务啊!且不限人数,谁接都可以!”
『完了,丢大人了!』
刘阳的脚趾瞬间扣在一起,也就是旁边没缝,不然早钻进去了,这种尴尬瞬间对社恐来说是致命打击,恨不得穿越回去给刚才的自己一刀。
“有、有胶水吗?或者胶带什么的,我给它粘回去...”
女侍者叹了口气,拿出个小盒子走出前台。
“哝、黄凝胶,你帮我扶着点,别贴歪了。”
她打开盒盖,将中指与无名指并拢沾了点里面的黄色膏状物,一点一点、均匀的抹在了委托的边缘。
“嗯,这样就好了!下次别再干这种蠢事了,知道吗?”
刘阳低下头,像犯错的孩子般。
他双眼无神,站的笔直。
“嗯...我知道了。”
袁千雪幸灾乐祸道。
“丟死人了呢,真是杂鱼~ ”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补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