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合欢宗吗?
东洲第一大修仙门派,坐镇千川蜀中,享誉人间千余载。
眸中春水谣,唇内桃花酿,发间绕指柔,袖里合欢帐。
合欢宗门人,全身上下无一不是温柔乡。
“对喽,就这么说!”
溪边桃树下,同行的活泼仙子笑得下巴上扬颇为豪爽,俏眼弯弯,雪白衣,长墨发被山风吹得轻悦而起。
右手惬意地搭在腰间所挂的长剑上。
她蹦跳着踩过溪石,追上了莫名加快步伐的师弟。
发梢银铃叮叮当当,就那样稍显亲昵的凑到同宗同房的师弟面前,杏眼亮晶晶的,发丝间额前,那三块火红印记衬得她又美又俏。
“……”
啪啪!两声拍了拍师弟的肩膀,大大张开粉润的嘴唇,连扁桃体都隐约能看见,那悦耳动听的音色响起:
“堂仁师弟啊,你可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这次一定能骗到那些小屁孩,等拿到赏钱,下次耍牌划拳我一定让你半手!哈哈~”
“……哈、哈…”
听到如此“不拘一格”的熟悉话语和不小心感受到的那手的触感,作为师弟的堂仁却攥紧了拳头,默默地加快步伐,眼里满是试图逃避现实的神色。
嘴里不停默念。
“我不是同我不是同我不是同……”
而堂仁的异样自然逃不过突破筑基的她。
师弟似乎在忍耐着什么?炼气八层的修士居然会制不住身体的颤动。
为什么呢?
她思索了起来。
明明是难得能够下山潇洒的时间,城里的那些好酒好菜到处都是,还能再偷着玩两把师弟新出的扑壳~
仙炸!
一想到这个,高兴得她顿时将师弟的事抛在脑后,只想着等会怎么把师弟的裤衩子都给他输个底掉。
就这样,一个不高兴,一个没头脑,各怀心事的两人跟随着宗门令牌的指引又往山下走了不知多久,抬头仰望的太阳也一直高悬于头顶,没有改变方位。
直到那道自迷雾中浮现的屏障于身前出现,这才停下脚步。
走在前方的堂仁控制着令牌飘到空中,这件事情很简单,也就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完成了。
但他们还要等待阵法的响应,确切地说是等待驻守在附近某个阵法核心的师兄师姐们给两人开门。
念及于此,堂仁下意识地开口道:
“师…”
崩!
他一个大意的回头就看到了对方新装的前置装甲波澜壮阔的晃晃晃晃动——!
“这东西原来这么重吗……咋,师弟?”
明明仙气飘飘,此刻却像个体育生一样硬是扯起了袖子,露出的白晢双手撑在微弯的膝盖上,似乎是想缓解加厚的上半身突出型脂肪体带来的压力。
脸上的肌肉因复杂的情绪扭成了范马真希。
这种姿势下,堂仁不单能看到对方束紧的劲装上呈现出婀娜妩媚的细腰,那绝世好身材上更是还有两个突出重点…
这意味着……
睿智的眼神猛地瞪大。
空空?!
上下嘴唇张开又闭合,终究没能适应,没能喊出那个贩剑的称呼。
联想到往日种种,那些迎着阳光对对碰的日子可能再也没有了,堂仁的情绪就愈发难以平复,正如那愈发难以保持平直的嘴角。
欸!
“噫——!师弟你笑得真恶心,昨晚又偷看春宫图了?”
“!?你放…”
刚想像以前一样和睡一张铺的兄弟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认亲之战。
可话说到一半,那张足以成为前世半辈子起飞素材的脸带着那种超有感觉的调笑神情闯入了此世深受合欢宗x教育影响的心眼中。
让他再次深刻地体会到了一件事:
站在眼前的……
已经不是兄弟了!
堂仁用力转回身,背对着那张明显准备看好戏,乱他道心的仙女脸蛋,光听那声音就知道他严肃得吓人。
“咳咳,师兄如今初为少女,诸般行事切莫…”
话音未落,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直接就夹住了他的脖颈,还挺有力。
“你干嘛!”
堂仁下意识地刚想挣脱。
咕嘟~
满面的柔软和清香骤然袭来。
“师弟你讲话何时变得如此啰嗦,跟讲堂那皱巴巴的老婆子似的。”
“无趣,太无趣了。”
“……”
炼气期的小卡拉米并非能够反抗筑基的宏伟巨力,所以堂仁即刻自觉地放弃抵抗,瞪大眼睛随波逐流。
从旁观者的视角看,就是绝美样貌的仙子夹着特别老实的大老爷们儿左摇右摆,像两个醉鬼似地来到一旁的某个小土坡上。
若是小儒生看到了,定然直勾勾地盯着看,看完了再面红耳赤地蹦一句有伤风化。
随后,她带着堂仁毫无顾忌地一屁股坐了下去,一点边界感没有的凑到了堂仁的耳边,偷感十足地说起了悄悄话。
“师弟啊,快把那东西掏出来,让师兄我耍一耍!”
!脑内一声炸响,二弟试图登场。
但是——
地球秘法:控枪操术!
因为堂仁秒懂对方身为一个天天哭的赌狗说的是掏什么。
“师兄…这不好吧。”
“有甚么不好的,这又没有正风堂的那群混账。”
堂仁趁着师兄的力度变小,抓住机会直起腰往旁边挪了半个屁股,同时全力制止脑内旮旯小剧场的他勉强使得语调平和。
空出没有握住剑柄的左手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膛。
“师兄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个人最老实了,上次他们查房我可是积极主动地上交了那么多黑货。”
“那是受贿!”
“欸,不讲不讲。”
左手往外一摊,顺势起身逃离这名已经化身为成都御姐的“师兄”,站到了其正对面,顺手调了调腰间长剑的位置。
“而且师兄你身上的灵石前天就全部输给我了,还欠着我那么多,这两天饭钱都是我出的,能拿什么赌?”
“师弟我啊,都等着这次任务结束后讨债呢。”
“……”
师兄默不作声,堂仁有些诧异,这要换以前又要笑嘻嘻地过来借赌资了,不过他没有多想,毕竟说实话他也确实不想跟对方打扑克了。
嗯,是正经修仙界版斗宗主扑克。
每次都悄咪咪地放个镜子窥牌,好几次把对方急哭,赢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喂,堂仁师…弟…”
堂仁顺着对方略带颤抖的声音望去,映入眼帘的是——
本就因跨坐姿势而分开的两条大长腿此刻正在加大宽度,束紧的劲装白衣随风一点一点地飘晃。
长长的睫毛配上筑基修士的绝美气质和面容,似乎有点返璞归真的婴儿肥脸庞还染上了那种无法细细言说的红晕。
更绝的是,不久前还是男子的她故作潇洒:
“反,反正都是大老爷们…”
她没敢和堂仁对视,四十五度望天。
“师兄我大度一点!帮你修炼合欢之法!”
堂仁一语不发。
给师兄都紧张成啥了,堂堂筑基修士都开始额头冒汗了,喉咙都有了硬压的些许颤音。
“——所以,所以啊!赌钱就就一笔勾销,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