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紫灵有些莫名其妙的甩过头去,凌天不由有些纳闷。
“对了,今天去蛮骨部族后怎么样了?”
听到凌天的询问,紫灵将蛮王所谓的驱逐野猪地本办法说了出来。
当然,最后她拒绝采用那个办法,让跟过去的族人一同将蛮王之前的牛羊和谷物赔偿拉了回来。
“这样吗,那最好不过了。”
听到紫灵放弃了蛮王的办法将食物拉了回来,凌天倍感满意。
现在猪霸天已经被收服,自然不需要蛮王的方法了,将赔偿的粮食拖回来才是最划算的。
“对了,霸岩长老,去召集部族所有人,今晚开庆功宴,明天直接去灵田收割成熟的作物。”
“谨遵族长之令!”
闻言的霸岩长老脸上浮现高兴之色,转身向着部族内跑去。
灵田收服,妖猪降服。
这可是白鳞部族值得庆祝的大事。
正好这段时间部族的战士们因为被侵占的灵田后食不饱腹,士气低落,庆功宴也正好可以提升整个部族的活力。
于是,一场因为族长回归并顺利解决部族困境的庆祝之宴在蓝月高悬的夜空中点亮。
宴会之乐。
“族长威武!”
“族长威武!”
夜空下,篝火前。
穿着各种兽皮的部族战士们整齐有序地排列在一起,他们口中发出震天的响声。
这是自然的。
他们的族长一回来就赶跑蛮骨部族,收服侵占灵田的妖猪。
而现在,四处的篝火都正在烘烤着一头头从蛮骨部族运回来的肉猪。
金黄四溢的香气让所有最近缩衣节食的部族战士忍不住情绪高涨。
此刻,所有白鳞部族的人民都目光炯炯望向一座由木架构筑的高台。
那是由部族战士构建的简易王座,能坐在上面的也只有他们的族长。
“哦——!小的们,开吃!”
感受着族人们异常高涨的热情,凌天也不啰嗦,直接大手一挥示意宴会开始。
莺歌燕舞升起。
战士们跳着独特的舞蹈,围着篝火一边赞美月亮一边食用丰盛的食物。
啊,真是一幅美丽的景色。
在外面漂泊数月的凌天再次感受到部族的热闹,情绪也非常高涨。
他一杯又一杯的将小麦酒下肚。
不多时脸色已经微红。
说起来,他的酒量确实不怎么好呢。
凌天半闭着朦胧的双眼看向夜空,不由喃喃自语:
“今晚的月亮真美呢。”
说完这句话,他的身边似乎传来一阵慌张的响动。
凌天迷糊地转过头去,看向正为他倒酒的白发少女。
少女的脸如同绯月一般,无比娇艳。
不解的凌天问道:
“怎么了,月月,你的脸好红,你也喝醉了吗?”
“族,族长哥哥,你刚才说,说什么?”
“哦,我说今晚的月色真美。”
或许是陶醉在部族欢乐之中,又或许是醉了,凌天迷迷糊糊地再次重复道。
他浑然已经忘记了这句话在森林部族中的含义,尤其是身边还有着一位部族少女的时候。
那可是部族男子在对女子告白才用的话语。
听到这话的月月脸已经红成了桃花,她想要埋下头去。
但是面对部族里最厉害又是她最崇拜的少年,少女还是强忍着羞意,抬起那对楚楚动人的柔弱双眸望着少年道:
“族长哥哥真的如此认为吗?”
“当然,今晚的月儿很美。”
迷迷糊糊的凌天再次饮了一口酒,如是回答。
随后他看到了少女眉目含情的动人模样。
啊,今晚的月月也不太一样呢。
看来今天大家都非常高兴。
一杯酒一杯酒下肚,凌天感觉自己晕乎乎的脑袋终于顶不住了。
他躺下了。
无妨。
在部族中,他可以开怀畅饮,然后呼呼大睡。
所以他睡过去了。
第二天。
宿醉的凌天头疼的醒了。
睁开眼,看见上方的木屋顶。
他正躺在床上。
看起来他昨晚宿醉后被人送回了自己的住房。
果然在族里喝醉了也不用像野外独自一人一样需要担心野兽袭击什么的。
心情非常舒畅的凌天贪婪地吸了一口清晨的鲜新空气,伸个懒腰后准备翻个身继续睡。
反正难得清闲,不如睡到午后再起来。
但是怀着这样心情的凌天在翻身后脸色僵住了。
他的手正搭在一团柔软的物体上。
那团柔弱无骨的“物体”不是别人,正是昨晚一直在他身边帮他倒酒的少女。
为什么?
为什么这家伙睡在我床上??
看到月月正躺在旁边鼾睡的模样。
凌天一时六神无主。
昨晚喝多了的自己该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月月的事吧?
凌天使劲地回忆,但是昨晚他虽然喝醉了,但好像没什么逾越的举动才对。
难道自己在彻底醉了之后又做了些什么想不起来的事吗?
正当凌天慌神不安的时候,沉睡的月月似乎被凌天翻身的举动弄醒了。
一头雪发的少女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呜,族长哥哥,你醒了。”
看着少女一副还未睡醒的迷糊模样,凌天小心翼翼道:
“额,月月,昨晚,我没做什么吧?”
少女揉着眼睛歪了歪头:
“族长哥哥,昨晚你都忘了吗?”
“忘了?忘了什么?”
听到月月的回答,凌天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他昨晚该不会真的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吧!
听到凌天的疑问,少女的模样仿佛印证了凌天心里那份不妙的想法一样,顿时露出泪汪汪的眼神。
那仿佛是被男人始乱终弃抛弃的眼神。
看到性格柔弱的少女快要哭泣的模样,凌天连忙安慰道:
“月月别哭,有话先说清楚,我,昨天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我、我一定会负责的!”
凌天有些欲哭无泪,他真的想不起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如果真的发生那种事情,凌天也绝对不会做那种始乱终弃的混蛋。
可恶!
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
对视着凌天坚定的目光,月月揉了揉眼睛,羞红着脸低下头,以蚊子般的细小声音道:
“昨晚族长哥哥说要娶人家。”
凌天紧皱其眉头,自己昨晚对月月说过这样的话吗?
他使劲回忆。
然后。
他终于想起来了。
“今晚的月亮真美丽。”
凌天的脸皮忍不住抽搐。
焯!
这是森林部族默认男子对女子告白和求婚的话语,他怎么把这茬忘了。
“族长哥哥,请你,呜,好好怜惜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