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鳞部族领地某间木屋。
“嗯~”
一道吃痛的少女音从屋内传出。
“疼,能不能轻点!”
“咳,我尽量温柔点。但是这种事总会有些痛的,稍微忍一下。”
屋内同样传出一道回应着少女的少年声音。
两人的对话十分容易引人误会。尤其是在不知道屋内两人在做什么的情况。
此刻守在屋外的银发少女脸上不自然地泛红,虽然她知道屋内族长哥哥在给紫灵姐姐疗伤。
可是,可是为什么紫灵姐姐的声音那么奇怪。
该,该不会族长哥哥在欺负受伤的紫灵姐姐吧?
想到出神的月月脸越来越红。
正当少女过度妄想而导致过载的脑袋升起蒸汽的时候,屋内的少年传来了声音。
“月月,端一盆清水进来。”
“好,好的!”
回过神的月月拍了拍脸颊,她怎么可以这样想族长哥哥,族长哥哥才不会是那样的人!
少女端着已经准备好盛着清水的木盆走进木屋,下一刻她的表情僵住了。
因为紫灵姐姐竟然没有穿衣服地坐在床上背对族长哥哥。
天,天塌了。
少女眼角忍不住散发出雾气。
呜呜,为什么她感觉胸口有些闷痛。
“族长哥哥,你和紫灵姐姐难道做了大人该做的事了吗?”
为紫灵疗伤结束后起身的凌天差点一个趔趄摔倒。
因为月之境老者对紫灵造成颇为严重的骨骼损伤,而这种损伤靠一般族人的力量无法快速治愈,只好由身为月之境的凌天出手。
但接续断骨以及修复骨骼损伤自然需要触及到骨骼和身体,所以接骨的过程紫灵便以褪去衣物的后背面对凌天。
凌天忍不住叹了口气:
“月月,你误会了。”
“可,可是母亲说过成年后女孩子和相爱的丈夫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脱衣服……”
望着月月天真的模样,凌天一脸认真说道:
“你认为紫灵姐姐爱我吗?”
没等月月开口回应,屋内的另一名早就因为误会通红着脸的紫瞳少女,随手甩出一件东西朝着凌天飞去。
那正是少女常用的骨剑。
“去死!滚!谁稀罕你了!”
早有预料的凌天侧身闪躲,随后朝着目瞪口呆的月月投出一个无奈眼神。
看吧,你紫灵姐姐十分碍我。
眼瞅着病床上的少女再甩出某件物品的时候,凌天赶紧朝着屋外跑去,同时不忘丢下一句话:
“月月,帮紫灵清洗一下身体,才修复了骨骼这家伙虚得很,注意别太过大力。”
说完的凌天听到身后的响动,忍不住对自己的话诽议——这力道真的虚吗?
算了,总之那家伙现在应该没有大碍了,接下来注意调养就会慢慢恢复。
凌天感觉自己的身体传来一阵虚弱感。
额,是同时激发月之祝福三段的后遗症。
在赶到紫灵小队所在位置并看到老者在对倒地不起的紫灵出手的时候,凌天没有任何思索,毫无保留地动用自己目前最强的实力。
他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族人在眼前被人击杀。
而这种最强状态一直保持到坚持为紫灵修复骨骼后。
或许因为实际动用力量的状态只是在对付老者时短暂发挥,所以这次后遗症意外来得有些晚。
但是,还是不可避免。
“黑皮,带我回屋睡觉。记住是本族长的屋。”
在困顿与疲倦来临之前,凌天向一直跟着自己的黑皮下令,并不放心地强调后一句。
随后他也再也撑不住地合上眼皮,身体向着边上的黑猪倾倒。
“噗噗!”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天睁开眼睛。
熟悉的屋顶正是自己的家,原本担心黑皮做妖的凌天不由松了口气。
那股若有似无得虚弱感依旧存在,好在现在基本恢复了。
“看来月之祝福得尽量避免同时使用三段模式才行。”
凌天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实际凌天一共就开启过两回,降服黑皮的时候以及这一次。
至于与紫灵一较高下的争夺族长之位的那次,凌天只是单独使用月之祝福中的第三段祭月获得了胜利。
不过每次同时开启辉月、堕月、祭月,在状态消失后身体都不可避免的陷入倦怠与昏迷。
这样的后遗症如果在独自战斗中,恐怕打赢了对方之后自己也凶多吉少。
试想苍莽而危险的森林里,独自遇到敌人并用出后果严重的三段祝福,胜利之后昏迷的他恐怕会被随处可见的野兽“捡尸”捡走了。
当然,如果遇到生死关头以及必须使用月之三段的时候,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使用。
即便后果可能很糟,但那种时候已经不是考虑后果的问题了。
想了想,凌天感觉有必要研究一下自己这份特技,至少在使用过后让自己不至于那么轻易的昏迷。
他略微琢磨了一下,每次使用结束后都感觉自己的身体极度困乏。
“可能是身体的强度不够,如果通过锻炼体魄或提升境界,自己或许没有那么容易昏迷。”
凌天眼神一亮。
很好,方向找到了。
接下就是锻炼身体和努力提升修为境界。
不过提升境界只怕很难,月之境的他现在靠部族里的普通的灵食已经很难有进步了。
至于猎杀的火角牛虽然增益不低,不过也无法供整个部族的人食用多久。
而且原本凌天就是打算将捕猎的火角牛提升部族战士的身体和力量,自己作为族长享受部族最好的资源并为族人敬爱,晋级月之境的他自然得想办法提升族人们的实力。
这就是所谓的先强带动后强。
没错,他要带自己的族人过上更好的日子,吃上更香的馍馍。
至少不是现在这种时常为粮食发愁的不稳定生活。
正当凌天对未来充满畅想时,屋外传来“噗噗”的猪叫与霸岩长老的声音。
“族长,你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