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他想不起来了。
在他懂事的时候,他已经是白磷部族的一名活泼乱跳的小娃娃了。
听白磷部族爷爷说,那天白磷部族在森林打猎,但是运气不好,他们碰到的竟然是一头火角牛。
如果是一头星之力九段的普通火角牛,他们还有办法应对。
可是,那是一头踏入月之境的火角牛王。
白磷部族所有人都很绝望,但是在绝望的时候天上突然劈下一道蓝色雷霆。
雷霆带着某个物品砸击在火角牛王身上。
火角牛王。
猝!
兴高采烈的白磷部族最后得到了一头被雷劈死的火角牛王,同时他们在火角牛王的尸体旁边捡到了一名孩童。
因为孩童是从天而降,所以他们取名为凌天。
嗯……
没错,那个名为凌天的孩童就是自己。
凌天一直认为这是一个很扯的、糊弄小孩的故事。
但是每当凌天向族人的长者询问自己父母的时候,他们的回答都是如此一致。
久而久之。好吧,凌天最后只好把自己的父母当成一对在部族狩猎中不幸被森林野兽吃掉的苦命夫妇。长者们是为了安慰自己幼小的心灵才如此说。
至于紫灵的父母……
想到这里,凌天的脸皮再次忍不住抽了抽。
嗯……
好像又是一道闪电……
总之,看来天赋灵技来源什么的,嗯, 不重要了不重要了。
“现在总可以放我们离开了吧?”
夜七郎弱弱的询问声打断了凌天的沉思。
凌天一脸微笑。
“说的也是,既然你们这么配合——”
夜七郎有些激动,看样子他们可以离开了。
“回去之后不会带部族的人过来打我们吧?”
“……”
看到微笑的少年突然带着一脸戏谑的目光看向自己,激动的夜七郎顿时冷静了下来。
说得也是,自己可是大族族长之子,这次被人欺负对方肯定会担心自己回去带着族人来报仇。
夜七郎自认为,嗯,还真有这个想法。
当然他并不是仇恨凌天的部族对自己做了这样那样的事。
夜七郎实则还想着那位楚楚动人的雪发少女。
可以的话他真想下次带人来把少女拉回自己怀抱。
看到凌天凌厉的目光传来,仿佛心思被看穿的夜七郎忍不住打个寒颤。
“不敢了,绝对不敢了!本少保证回去后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真的?”
“真的,绝对是真的,本少向蓝月发誓!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报复白磷部族!”
比起美女,夜七郎认为自己的小命更加重要。
美女没了可以再找,小命没了所有美女都跟他没关系了!
“呵呵,我该怎么相信你?”
虽然对方发了誓言也没降下落雷,但显然凌天没打算就这么轻易相信。
毕竟誓言暂时只在小黑身上得到印证,还无法保证百分百可靠。
夜七郎一脸苦瓜脸,比身旁的苦瓜长老还难受。
最后,苦瓜长老也只好开口道:
“白磷部族的族长,少主虽然为人好色,但说话还是算话的。而且白磷部族虽然是小部族,但有一位你这样的月之境族长和一头堪比月境中阶的黑猪,因此,我们也不想因为这件一时兴起的小事与白磷部族结仇。这件事我们自认倒霉,绝对不会寻仇。”
听完苦长老的话,凌天若有所思。
对方说的似乎也没毛病。
但是,重伤紫灵却是事实。
虽然同样重伤两人,但凌天觉得还是亏了。
凌天突然面带微笑地看向两人:
“嗯,你们说得都没错。不过,既然战败了自然得付出一些有诚意的东西吧?另外这些代表诚意的东西本族长现在就要看到。”
“可是我们现在没有什么值得充当“诚意”的东西, 我发誓。”
夜七郎说完,天空传出一道天雷的声音。
“嗯?”
凌天狐疑地看了一眼听到天雷声后脸色发白的夜七郎。
“有,还是没有?”
面对凌天再次质问,夜七郎脸憋成茄子色有苦说不出。
他身上确实有东西,而且还不少。
但这些东西可是他和苦长老出来是时的重要之物。
不,或许应该说是他们大夜狼部族整个部族的重要财物。
所以,夜七郎无论如何也不会在此承认的。
可是天雷是什么鬼?
难道自己随口发的誓言也能招雷来?
他以前发誓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灵验?
脸色发白的夜七郎不知道,守在外面一头黑皮猪听到屋内的对话再看到天空闪过熟悉的闷雷,猪脸上挂着一丝里冷笑。
“噗噗,果然是主人有问题,谁对主人撒谎还发誓就招雷劈,这家伙肯定是对主人撒谎了。”
原本就有如此怀疑的猪霸天终于确信了。
压根不是它的誓言有问题,就是凌天的问题。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对凌天发誓就如此灵验,偏偏倒霉催的它还发出效忠凌天的誓言!
看来本猪猪这辈子都是人类的战兽了。
屋外的猪霸天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豆大的泪水从猪鼻孔中滑落。
木屋内。
凌天以审视的眼神看了看面色发白的夜七郎和同样脸色微变的苦瓜长老,声音清冷道:
“看来你们没有道歉地诚意啊。既然如此,霸岩长老,带两人回去再住一段时间。”
坐在边上默默旁听良久的霸岩长老起身称“是”。
虽然霸岩长老认为就这样放对方离开化解与大部族的恩怨也不错,但既然族长如此决定,他自然听从。
见一旁的魁梧男子起身要继续带自己去那暗无天日的蛇鼠地牢,夜七郎脸都绿了。
“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