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好痛
好难受
你们不要再过来了,
你们不要再咬我了,
再过来,我,我,我就也咬你们
……
诶?这是什么东西,咬上去感觉软乎乎的,而且还有点甜味,吞下去以后身体也变得暖暖的,感觉好舒服啊〜
对了,什么是软,什么是甜,什么是暖,什么是舒服呢?
恩。。。完全不知道呢,不管了,多去找一点好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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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明,万籁无声。
绿色的大家族首先开始了今天的日程。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自然是醒醒神了。好比人类睡醒是先是伸懒腰一样,植物也慢慢地在打哈欠,用蜷缩了一夜的叶片,伸一个最舒服的懒腰。之后就应该是洗漱。叶片上凝结的露水,就像一双娇柔的大手,用最温柔气力抚摸着着脉络和秸秆,一点点的将不洁的灰尘擦净,最终像魂归故里一样,静静地流向植物的根茎,滋养生机。
负责报晓的公鸡,仍躺在温暖的稻草堆中安稳的熟睡着。不远处脏乱的营地中,昨夜欢歌过头的大汉们横七竖八躺倒了一地。
云醒了。
我离开村子了。
我遇到了约翰叔叔及其他人。
我现在在他们的一个营地。
想通自己的处境后,云就像过去无数个早晨一样,准备开始自己的晨课。
于是计划丝毫不出人预料的受到了阻挠。
洗漱成为了第一个难点。这个除了围墙什么都没有的小营地,甚至没有一口水井。毕竟你不可能指望一帮整天砍怪的糙大汉,每天起来把自己收拾成油面小生再出去"工作"。洗漱的地方?不存在的。就算森林里啥都不好找,但就是小溪多。每天各自随便找条河自己把自己的生理需求解决了,丝毫不顾及"这里会不会是别人的下游"之类的问题。
但云就不一样了,她对于自己是个女孩子还是有一定自觉的。
“只能这么将就一次了”云对自己这么说。
心念一动,光芒从云的四肢深处向外发散,刚刚睡醒的她又恢复了平时动人的模样。
就看看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吧,毕竟昨天晚上我吃的的那些黑面包也是他们自己的晚饭吧。
怀着这样的想法,云趁着这个还没有什么人起来的时间,慢慢地绕着这个不大的营地仔转了转了一圈,除却那个大部分人一起睡觉的大通铺外,没有几匹马的马窖,三匹老马,一个普通挂着小旗子的小酒馆,空空的酒架,还有几桶普通的麦酒,再加上堆在角落里的几十个黑面包,就是这个不大的营地的全部的资源了。
"真是的…。"云无奈地想到。
这种一贫如洗的强盗还真是不多见呢。
但这也正是自己会有亲近他们想法的原因吧?
随着太阳的不断向最高处进发,一些喝的比较少的醉鬼已经慢慢一个个起来了。
等到他们收拾妥当,晃到平时用于集会的小酒馆时,一时间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那面不知道是谁说查个旗子比较有氛围而产生的小旗,不但被认真的清洗了一遍,一个方方正正的“酒”也被添了上去。
昨夜狂欢众人留下的一地酒杯也了无踪迹,篝火堆也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酒馆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但也变得更加秩序井然。
看着桌面上还没有干透的水渍,眼尖的人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新世界。要知道,同样的事情,只要付出微不足道的魔力,就能达到相同的结果,又有谁会选择这种费力的方式呢?
那种人一定......
“不存在”被瞬间打碎了,那个对于在场的人或熟悉或陌生的女孩就这么走入了话题的中心,放下了手中的水桶,将抹布拧干,认真的一寸一寸擦拭起桌子。
平日里在这里吹牛拍马的人们今天难得各自入座,小声而谨慎的各自低声谈论,似是生怕破坏了这个奇妙而又神圣的气氛。
不一会,桌案都擦拭完毕,云进入了后厨。
还在前厅的人们纷纷期待起来,虽然毫无依据,但他们突然都在隐隐期待这个小姑娘将为他们带来什么小小的“奇迹”。
在众人的思索间,名为“美味”的香气从后台飘了出来。
这更让这些汉子们无比期待,毕竟能有这种香气的,怎样也比平日的黑面包强数分。
但事实却永远喜欢和你开一个小小的玩笑,于是他们在吃惊中,都得到了一份“香喷喷的黑面包”还有一杯白水。
众人在吃惊中相视,又无奈的摆头,将盘中的面包一口吞下,毕竟黑面包这东西味道确实无法恭维。
???
面包并未像想象中的那样干涩,反而是有着像奶油一样的丝滑,其中还有着夹心层,这是!对,是已经风干的树莓干做成的果酱。这种造价不菲的果酱平时是和在座的各位无缘的,因为这种树莓虽然分布极广,但是做起来却极难。
面对这样的难得的美食,没人会选择拒绝多品尝一下。
渐渐有人觉得开始口渴,于是端起白水一饮而尽。
甘甜却又不发腻,这是所有人对着谁的评价。
“这真的,太好吃了。”所有人由衷地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