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叮铃铃。”
宅邸门铃响了半天都没人开门。
“什么意思?走错地方了?”江南春一脸不解地退后几步看向门牌:
“没错啊……什么意思……”
江南春站在宅邸门口,手指悬在门铃上方,犹豫再三又按了下去。
“他”在这里住了三年。
到现在十九岁,考上了王国学院。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每一帧都带着让他脸红耳热的温度。
……
一段不好的回忆突然闪过,江南春感觉自己仿佛正在经历。
……
“小江南,过来。”
客厅的皮质沙发上,一个女人慵懒地倚在扶手上。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
……
她的脸是那种让人忘记呼吸的美。眉目如画,唇若涂脂,一双含情眼微微上挑,眼尾那颗泪痣和江南春眼角的泪痣遥遥相应。
“菲奥娜姐……”十几岁的江南春站在沙发边,手足无措。
“干什么?!”
女人慵懒地伸出手,勾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拽。
江南春跌进她怀里,整个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菲奥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和一丝沙哑。
……
“菲……菲奥娜姐……你要干嘛……”
“哪样?”
菲奥娜捏着他的后颈,像拎小猫一样把他从自己身前提起来,含情眼直直盯着他:
“小江南,你要记住,在这个家里~~”
……
另一道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伊莎贝拉从楼上走下来,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
……
她比菲奥娜更高挑,骨架大一圈,但比例逆天。
腰细得不像话,分量沉甸甸的,每一步都带起轻微的晃动。
伊莎贝拉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菲奥娜搂在怀里的少年,红唇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伴侣,你又欺负他了。”
“这叫欺负?”菲奥娜挑眉,“这叫培养感情。”
伊莎贝拉没接话,弯腰从菲奥娜怀里把江南春捞出来。
她的动作比菲奥娜轻柔得多,但力气大得惊人,单手就把人提了起来,转而搂进自己怀里。
江南春的后背贴上她的怀抱,瞬间又红温了。
伊莎贝拉的下巴抵在他头顶。
“今晚他跟我睡。”伊莎贝拉笑眯眯说道。
“凭什么?”菲奥娜坐直了身体,睡袍滑落肩头,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肩颈和锁骨。
“因为你上周已经独占了他三天。”
“那又怎样?这个家我说了算。”
“最开始不说了,轮流。”
俩人对视,空气中火花四溅。
江南春夹在中间,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后面发生了什么江南春不记得了,反正没有那啥。
【回忆结束】
江南春用力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回忆甩出去。
不过好在现在考上了王国学院,过不了多久他就能搬去学院附近的出租屋了,借口是“方便上课”。
实际上是实在受不了那两位窒息的爱了。
江南春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按理说回都回忆完了,应该开门了啊,怎么还没人来开门。
他又按了一次门铃。
还是没有人应答。
不会是在……
某种危险的想法让他脸颊发烫。
江南春的手僵在门铃上,耳根又开始发烫了。
不会吧?
都这个点了……
门铃声落。
安静了三秒。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很慢,从宅邸深处由远及近。
“咔嗒。”
门锁转动的声音。
……
大门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缝,暖黄色的灯光从缝隙里露出来,照亮了江南春的半张脸。
门缝里露出一张脸。
是一张极其漂亮的脸。
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眉如远山含黛,唇不点而朱。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仿佛能透过薄薄的肌肤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最动人的是她那双眼睛——不是桃花眼,不是丹凤眼,而是一双含情目。
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极淡。
此刻这双含情目里盛着氤氲的水汽,眼尾泛着绯红,睫毛湿漉漉的,像是刚哭过……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质睡袍,与其说是穿,不如说是随意披着的。
睡袍的领口大敞着,露出里面大片白腻的肌肤和锁骨。
胸前的饱满沉甸甸地堆在睡袍的领口边缘,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睡袍的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光泽,腿型美得不真实,像是被精心雕琢出来的。
江南春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耳根开始发烫。
“小……小江南?!”
门后女人的声音带着惊喜和不可置信,微微沙哑,像是刚才喊了很久一样。
“哈哈……”江南春有点尴尬地摸着头,视线看向一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回来了。”
话音未落,门被猛地拉开。
菲奥娜整个人扑了出来,一把将江南春搂进怀里。
她比他高出几乎一个头,这一搂直接把他埋进了自己胸前那片柔软的深渊里。
江南春的脸被两团丰腻的东西紧紧挤压着,鼻尖全是浓郁的女性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味道。
他整个人僵住了,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往哪儿放。
“死孩子!你还知道回来!!!”
菲奥娜的声音又气又喜,带着哽咽,收紧了手臂把他箍得更紧,下巴抵在他头顶。
……
“你还敢离家出走!三天!三天没回来!魔法通讯不打!消息不发!你是不是把我和你伊莎贝拉姐忘了?”
唔?离家出走???没这段记忆啊!
“唔……唔唔……”江南春的脸被闷在那片柔软里,挣扎着发出含糊的声音,身子扭动了几下,但菲奥娜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根本挣不开。
“……先放开……我要……窒息了……”
菲奥娜终于松开了一点,但还是没放手,两只手捧着他的脸,把他从自己胸前“挖”出来,仔仔细细地端详。
她的含情目里水光潋滟,两行清泪从眼尾滑下来,划过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在下颌处悬了一秒,滴落在江南春的手背上。
“瘦了。”菲奥娜的声音又软又哑,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眼睛下面有黑眼圈,是不是没好好吃饭?是不是熬夜了?”
她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着他的五官,最后落在他眼角那颗泪痣上,眼神变得又柔软又心疼。
“我家小江南还是这么帅气~”
江南春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又不敢动,只好垂下眼睛,小声说:
“那个……我……要不先让我进去吧……”
“进去?”菲奥娜忽然笑了一下,含情目微微弯起,泪痕还没干,看上去又美又让人心慌:
“你这出去三天,没什么要说的嘛~?这可不是乖孩子哦~”
“诶诶诶诶诶?啊????不不不不不是,我我我我我我是说进屋……而且已经成年了,别把我当小孩了。”
江南春瞬间红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