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南春(小)不知所措地看着赛露菲娜,双手胡乱搅着。
“哎呀,小朋友你还不知道吗~吹吹伤口就不痛了~小时候我撞到头了,爸爸妈妈也是这样做的哦~”
赛露菲娜笑着揉了揉江南春(小)的脑袋。
“是……是嘛……?”江南春奶声奶气地问道,得到肯定的回答,江南春破涕为笑点了点头:“嗯~!那姐姐你帮我吹吹~”
“好~那你不许给你家长说哦,姐姐可没钱赔你,要是你给你家长说,他们找上门来,姐姐就惨了~”
赛露菲娜眨了眨眼,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保密”的手势。
江南春(小)用力点头,眼神纯真:“嗯!我不说!这是我和姐姐的秘密!”
“真乖~”
赛露菲娜脸上的笑容加深,她俯身凑近,双手轻轻捧住江南春的脸颊,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姐姐……别捏我脸……”
“好好好~!”
赛露菲娜说着牵起江南春的手:
“走,小朋友,我们进那里面给你买药,再怎么还是给你擦擦。”
“好……好的姐姐……”
场景中两人走向药店。
而现实里,赛露菲娜只是牵着江南春的手,走向她的占卜桌。
……
占卜室外。
伊莎贝拉一脸着急,“怎么还没出来啊……难道小江南,心理问题这么严重?”
……
与此同时,占卜室内。
“怎么样涂抹完药是不是感觉舒服多了~?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赛露菲娜抬眼看向江南春笑眯眯说道。
这特么谁受得了。
(这是真把自己当小孩了,太羞耻了。)
哪有这么涂药的啊……
江南春虽然思维清晰,但也什么都做不了。
“嗯……很舒服……一点都不疼了诶~姐姐~不过……不过姐姐能不能注意一下形象啊……”
“有点尴尬……”
江南春用奶声,尴尬地提议道。
赛露菲娜听后也是一阵尴尬,怎么就这么说出来了。
好歹给她点面子啊……
“不是,你这小鬼头,我连独家秘方都给你用上了,你还嫌弃上了!!!”
“哪里受伤了用嘴吹一吹的奇效,那是老一辈人传下来的~!虽然是民间偏方~!”
“而且我们那儿还有个民间广为流传的偏方呢,要是哪里受伤撞了个包出来,抹点口水就当红花油了,虽然听上去有点恶心,但这可是我们小时候实打实听到大的。”
赛露菲娜脸红尴尬地辩解道。
“额……对……对不起嘛……姐姐……我错了……我不该这样说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催眠中还是“小男孩的江南春”以为赛露菲娜真的生气了,于是卖萌撒娇道:
“我不说你了姐姐,你继续帮我涂药吧,涂药好像真能把疼痛吹走诶~”
“现在知道了吧~姐姐我可没骗人吧~要不是撞到你了,我才不会给你吹吹呢~”
赛露菲娜说着继续道:
“那你还要不要姐姐继续~?不要姐姐我可就走了~”
赛露菲娜说着就佯装转身离去。
“诶不要走姐姐~!等等~!求求你不要走~!”
“求求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江南春下意识地抓住赛露菲娜的手哀求道。
这几乎是他的本能反应。
赛露菲娜没有多高兴,反而微微蹙眉,正常人在催眠下就算是小孩,也不会这么哀求。
赛露菲娜想了想,这可能是和江南春小时候的经历有关。
【他曾经被自己的父母或者说很重要的亲人抛弃过?】
【怪不得,他姐姐(赛露菲娜误认为伊莎贝拉是他姐姐)要带他来看魔女占卜师。】
看到这一幕,赛露菲娜的心更软了。
本来想好好蹂躏一番江南春的。
此刻……更想了!
摧毁这种小白花最有成就感了~!
看着他慢慢堕入泥潭,直至全身覆满淤泥。
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好好好,姐姐不走~”赛露菲娜笑着走向江南春。
随后蹲在他面前。
“那你要如实告诉姐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街上站着啊~?”
赛露菲娜说完,笑着亲了亲江南春的额头。
江南春糯糯说道:“我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哦~应该是迷路了吧?小弟弟~……”赛露菲娜抬头看向江南春说道。
“你现在……好像傻子啊……”江南春笑了笑说道。
“你这臭小鬼,不许嘲笑姐姐~不然我走了。”
赛露菲娜说着就佯装起身离开。
“不!!”
江南春一把拉住想要起身离开的赛露菲娜。
“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你说你要走了,我有点心急……”
江南春看着心里一阵自责。
“没事姐姐不怪你。”
赛露菲娜笑着继续道,“不疼了吧?这可是正宗的蜥蜴尾油,治疗跌打损伤的。”
“嗯……好好好……好多了,但是伤口现在有点火辣辣地疼了……”
江南春按住赛露菲娜的肩膀不让她走。
“好好好~!你这小子,看上去不是挺精明的。”
赛露菲娜一脸无奈地笑了笑。
“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
……
江南春咬着牙不好意思说道。
【啊啊好羞耻啊!明明不想这么说,但是……】
“那姐姐快点给你上药完,带你去找你爸爸妈妈好不好~?”
赛露菲娜笑嘻嘻说完。
“嗯~”
“咳咳……你看看,怎么哭了呢~”
赛露菲娜从怀里拿出一张手帕,擦了擦江南春多余的眼泪。
“太疼了,上药的时候……”
江南春不好意思说道。
“哈哈你这小子~果然是精明。”赛露菲娜脸上明显带上笑容。
“你还记得你家在哪儿嘛?我送你回去~”赛露菲娜说着将他帽子重新给他戴上。
江南春看着赛露菲娜不知所措地摇了摇头。
赛露菲娜刚想说些什么,突然江南春的肚子响了起来。
“咕噜噜~咕噜噜~”
江南春不好意思地捂上肚子。
“噗~又饿啦?你这小贪吃鬼。”赛露菲娜牵起江南春细腻的手问道。
“嗯……”江南春双手放在身前,不好意思点点头。
赛露菲娜笑着点了点俏脸。
“诶……”江南春不好意思扭扭捏捏地走到赛露菲娜的面前快速“啪叽”亲了一口。
“嗯~走!姐姐带你去买!”
赛露菲娜牵起江南春的手,指尖在他手心里轻轻摩挲着。
江南春脸红着不好意思地任由她牵着跟在她身后。
两人走进一家暖黄灯光的街角小餐馆。
在江南春被催眠的感知里,这里像是街角那个总飘着香味、他却从不敢进去的“神奇屋子”。
……
“坐这儿。”赛露菲娜拉着他在一张靠窗的卡座坐下,绕到他对面才松开手,把他的软帽往下压了压,遮住那双过分招人的眼睛。“别乱摘,被人看见你一个人跑,又要叫卫兵来,,,姐姐可不想跟你解释半天。”
江南春乖乖点头,双手搁在桌沿,小腿悬空晃了两下,卡座椅子对他这个“小孩视角”来说偏高了点,脚尖碰不到地。
他眼巴巴看着赛露菲娜走向点餐台,又回头确认她还在,才安分地坐好,从帽檐下偷瞄她的背影。
赛露菲娜点了一份儿童餐:香草烤鸡、烤薯角、南瓜浓汤,外加一小杯莓果牛奶,故意多点了一份蜜糖蛋糕当甜品。
端回来时,她把餐盘推到江南春面前,自己只拿了杯黑茶。
“吃吧。”她把湿布拆开,替他擦了擦手背,他手指纤细白净,被她包在掌心里擦的时候,江南春耳根微红,小声说了句“谢谢姐姐”。
他先夹了块烤鸡,咬开后烫得嘶了一声,但还是舍不得吐,鼓着腮帮嚼了两下才咽下去。
赛露菲娜支着下巴看他,见他嘴角沾了点面包糠,伸手用拇指替他揩掉,然后将指腹上那点碎屑随意抹在自己手背上,眼神温柔得跟刚才那个说要“看他堕入泥潭”的女人判若两人。
“慢点,又没人跟你抢。”她把吸管插进莓果牛奶推过来,“先喝口这个,解腻。”
江南春低头叼住吸管,吸了两口,奶香和莓果甜味在舌尖化开,他弯起眼睛,有点满足地“嗯”了一声,然后又低头去戳薯角。
吃到一半,他忽然停下,把一根蘸好番茄酱的薯角举到赛露菲娜嘴边,帽檐下的眼睛亮晶晶的:“姐姐也吃。”
赛露菲娜微怔,随即弯了下嘴角,俯身就着他的手把薯角咬掉半截,舌尖不经意擦过他指尖。
江南春像被电了一下,飞快缩回手,低头假装专心对付剩下的烤鸡,耳尖从发梢下面透出一片粉红。
赛露菲娜靠回椅背,慢慢嚼着那半截薯角,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廓上,眼底那抹“想看他堕落”的暗色又浮上来——但此刻被他毫无防备的依赖姿态一冲,竟也软了几分。
“乖孩子。”她低低说了一句,伸手揉了揉他头顶的帽顶,“吃完带你去睡觉,明天……再送你回家。”
江南春闻言,仰起脸对她笑了一下,是催眠状态下特有的纯粹的、不设防的笑。
赛露菲娜端起红茶抿了一口,用杯沿遮住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