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春看着自己……
眼角抽了抽。
但江南春还得继续表演:“啊呀我擦,今天怎么了。”
“诶~!真看不见~”薇尔莉特暗自窃喜。
“嘿嘿,我不是故意的……”
薇尔莉特强忍内心激动。
江南春此刻已经站起身,环顾四周了。
拖完地后。
江南春拎着湿漉漉的短衫前襟,心里已经把薇尔莉特从头到脚吐槽了个遍。
但面上还得绷住那副“哎呀我真不小心”的蠢样。
【不对啊,怎么会呢……】
江南春百思不得其解时,他明白了。
这是那种表面很高冷禁欲值守,不允许别人做一些有损风俗的事。
但其实背地里因为自己对这方面开始确实很抵触。
那种反差。
可能……。
【行吧,那……】
江南春把湿了大半的短衫前襟拎起来扇了扇。
薇尔莉特立马勾着头朝着江南春身前望去。
江南春见后忍不住想笑。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向衣柜拿睡袍。
“洗个澡……”
江南春说着朝着浴室走去。
反正锁门也没什么用,江南春干脆就没锁门了。
他在洗漱台前将打湿气泡饮的衣服扔到了一旁的洗衣篮里面。
随后就走进浴室了。
……
花洒打开,热水哗哗地冲下来。
江南春站在水流底下,闭着眼睛,让热水从头浇到脚。
蒸腾的水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淋浴间,模糊了玻璃隔断的视线。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着。
薇尔莉特还在外面。
“呼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江南春自言自语说道。
薇尔莉特站在浴室门外,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咽了咽口水。
“我……我真的要这样做嘛系统?你第一个任务不就只是让我……让我偷……嘛……”
薇尔莉特红着脸不自然地说道。
“可……可是……这真的好嘛?”薇尔莉特不确定问道。
“好……好吧……必须要出来嘛……?”
薇尔莉特抿了抿嘴唇问道。“我知道了……”
对话到这儿戛然而止。
江南春也没办法听到薇尔莉特的心声。
他几乎能用脑补想象出薇尔莉特此刻的模样。站在门外,咬着下唇,手指咬在嘴边,身体微微半蹲,双腿没有弓步。
那张平日里满脸厌世的脸上,此刻一定布满了红晕。
卷帘外薇尔莉特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她猛地甩了甩头,想把那些奇怪的画面甩出去。
她站在浴室门外半步的位置,赤脚踩在他宿舍微凉的地板上,深灰色透肤袜袜口勒着的小腿微微绷紧。
她听着里面水声,喉发干,白天的冷凛气质,早被慌乱和好奇烧得一干二净。
“……哪有道德负担,我只是……只是在履行职责……对……对吧?”
她小声给自己洗脑,可耳尖已经烧成薄粉。
薇尔莉特猛地把脸别开,后颈到耳根烧得发烫。
左手不自觉地攥紧手腕。
而浴室里的江南春,正闭着眼冲掉洗发泡。
【怎么感觉……感觉怪怪的……】
……
“哐啷~”
门被猛地推开。
“你干嘛菲奥娜?”宅邸二楼浴室内,浴池里躺着敷面膜的伊莎贝拉,一脸懵逼地看着猛地打开大门的菲奥娜。
“好啊,你又搁这儿偷偷休息!你都不在意小江南在学院过得怎么样吗?”
“怕什么,孩子大了,自己知道。”伊莎贝拉不紧不慢地涂着自己的腿。
菲奥娜说着走到伊莎贝拉身前,一把抢过她手里为了敷面切完还剩下大半根的黄瓜。
随后猛地咬了一口:
“嗯~!你没有心!我担心小江南这么久,饭都还没吃,你却悠哉悠哉地在这儿敷面膜享受。”
菲奥娜嚼着脆生生的黄瓜,又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控诉:“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给小江南传了多少次讯?发了多少条消息?他一条都没回我!一条都没回!”
菲奥娜叼着黄瓜,腮帮子鼓鼓的,一屁股坐到浴池边缘,空出来的手伸进温水里撩了伊莎贝拉腰侧一下。
伊莎贝拉躺在浴池里身子颤了颤。
她不紧不慢地把被菲奥娜抢走的半截黄瓜拿回来,咬了一口,淡淡道:
“他没回你消息,说明在学院过得挺好。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早就传讯回来了。”
“你这是什么歪理!”菲奥娜气得跺脚,“万一他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女学生吃了怎么办?!万一他被欺负了怎么办?!万一……”
说着她嘴里黄瓜刚咽下去,刚又把黄瓜放在嘴边。
“万一他真的被欺负了,”伊莎贝拉打断她,“你觉得他会哭着传讯给我们,还是自己想办法解决?”
菲奥娜刚张了张嘴咬上黄瓜,想说些什么,又闭上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她声音低下来,用手指拨弄着水面上的花瓣,“但我就是担心嘛……他从小就没离开过我们身边,突然一个人去住校……”
伊莎贝拉看了她一眼,沉默片刻,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点位置:
“要进来泡吗?”
菲奥娜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
“你这是在邀请我共浴?”
“爱泡不泡。”
“泡泡泡!”菲奥娜立刻开始解衣服,一边解一边嘟囔,“我跟你说,明天我一定要去学院看他,顺便给他送点吃的。学院食堂哪有家里的饭菜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