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中午，真红莉娜和莉瑞娜到了城南的渡口，这是一座废弃的石砌码头。台阶从岸边延伸到水面，约六七级，石板边角被水泡得发黑，长了一层薄薄的青苔。最高一级台阶上有一根歪斜的木桩，以前是用来系船的，现在已经朽了大半。码头左侧有一棵老柳树，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柳枝垂到水面，风一吹就扫出细碎的波纹。
这里白天很少有人来。偶尔有钓鱼的人坐在岸边，或者附近村子的人抄近路经过。渡口本身不会太显眼。
此时，除了一位坐在河边戴着帽子钓鱼的人，视野里再没有别的路过的人。
真红莉娜慢慢地走上前去，那个钓鱼的人也放下了鱼竿，转过头来试探性地问。“你是？”
“真红莉娜。”真红莉娜回复那个女人。
“来这里干嘛？”那个女人问。
“想捉两条大比目鱼回去吃。”真红莉娜说。
“你不没带鱼竿吗？”莉瑞娜皱着眉头说
那个女人冲着真红莉娜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莉瑞娜。“这位是？”
“一个欠了我钱还不起的圣羽族，看管不当，丢了工作被赶出市区，她叫布伦诺克·莉瑞娜。现在24小时跟着我。”真红莉娜说。
“喂喂喂，能不能不要见人就说呀！”莉瑞娜在一旁抗议道。
“圣羽族？”那个女人警惕起来。“你确定没问题？”
“没问题。”
“好，那我也信你一回。”女人回复。“我叫柳未央。我们要的东西收到了。”
柳未央拿出一个小袋子来。“你点点。”
真红莉娜打开袋子，里面是一整袋的金币，在手上掂量了两下，然后收了起来。“不用了，在我这里，游击队的这点信誉还是有的。”
“哇！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一旁的莉瑞娜眼睛一下亮了。
“好了，既然钱你收到了，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当然，你可以选择回答，也可以选择不回答，如果你选择回答，我希望你说实话。”柳未央说。
“当然，我也从来没对游击队说过假话。”真红莉娜说。
“你把货物放到枯井里，是不是知道了联络站暴露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柳未央说。
“有人告诉我。”真红莉娜说。
“谁？获取信息比我们游击队还快？难不成你和圣羽族主战派也有勾结？”柳未央说。
“不好说，或许有交集，但应该也忘得差不多了，我也不认识那个人，也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圣羽族主战派。但是从字面意思上理解，是帮你们的。也有可能只是帮我的。”真红莉娜说。
“知道了，我会记住你的答案。那么就到此为止吧，我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