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之内刚被关进去的“江老大”在思考,为何大哥见到如今的自己,却不伸手援助一二,不就是前几年自己从他家偷了几两银子吗?这有什么奇怪的?遇到亲戚而不救这种行为在早年定居的那个村子里面可是会被直接赶出去的,但是“江老大”又仔细回忆了起来好像当时就是因为大哥“江尚”不愿帮自己支付税赋,才将他赶出村子的,回忆起这事的“江老大”顿时尴尬了起来
而大牢外的走廊上传来了缓慢脚步声,每一步似乎都要停顿个1-2秒直到那道身影来到“江老大”的牢房前停下了,“江老大”一抬起头看见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江尚”那是他的亲大哥,几年前是自己亲口提议将他踢出村子的,如今万万没想到,他的身份已经和当初大有不同
“江尚”看见自己这个弟弟第一反应不是叙旧,也不是咒骂而是先用自己的右手放到了自己两只眼前,将双眼遮蔽了一会儿,随后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江斌,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改改性子吗?”
“江斌”听见大哥对自己这么说,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上前抓住牢房的铁栅栏兴奋的说道:
“大哥,你是来救我的吗!”
“江尚”摇了摇头将原本遮蔽双眼的那只手放到自己腰后说道:
“我不是来救你的,我是来查案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仔细说说看,你那件衣服是哪来的?”
“江斌”见到自己大哥似乎并没有因亲情而赦免自己感到了一阵绝望,双腿缓缓跪下头也慢慢低下去酝酿了几秒,随后说道:
“得……今天栽大哥你手里,我认了这件衣服其实并不是我捡的我只是看那些有钱人穿着这衣服怪好看的,我就让阿母为我仿造了一件……谁知道这玩意穿上有罪啊”
“江尚”听到自己母亲也参与了进来有些许生气,语气变抬了一些说道:
“四弟!你是怎么敢让母亲为你仿造的,不应该出去找外人仿造吗?这下子母亲倒成了从犯”
“江尚”此时虽还未彻底发飙,但心情的确变差了许多,特别是面对自己这不争气的四弟时,沉默了一会之后,又再次说道
“江斌!你从小就喜欢惹祸,如今倒是不仅欺男霸女还想要僭越世家大族!今日我救不了你!此后自生自灭吧!”
言尽“江尚”甩了甩自己的袖子踱步离开,只留下在大牢内忏悔的“江斌”
“江斌”缓缓转头看着自己大哥离去的背影,直到那道背影离大楼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大哥消失后他似乎精神失常了一般,在大牢里放声大笑,引来了几个看守的衙役,那几名衙役见状,直接打开大牢的牢门把他拖了出来,用棍子痛打了一顿再把他扔回牢房之内,这次的他倒是老实了,因为身体的疼痛让他清醒了些,但他的目光之中并没有收敛,反而越发阴狠不知又在酝酿什么计划……
“江尚”走出关押犯人的大牢后,遇到了在大牢外等待着的“金仲闻”
“金仲闻”看着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县丞如今这副模样原本已经准备好的措辞,在“江尚”出来后倒是开不了口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江尚”从他面前经过,也许这位劳累多时的县丞是时候该休息会了……
“江尚”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区,那地方很简陋,只有一盏油灯,以及一张摆满着卷宗的桌子,他靠在那张桌子旁缓缓闭上双眼,这件案子牵扯到了自己的家人,真正意义上的家人但他偏偏不能够徇私一切事物都只能公事公办,他睁开了双眼从怀里掏出了自己那干瘪的荷包,将这个荷包打开,里面有的只有三十五枚铜钱缓缓躺在那,他站了起来从自己的办公区走了出去,一直走到县衙门口“鸿安平”看着他“曹敬君”看着他,金县令也看着他,三人都不知道“江尚”该如何选择接下来的道路,而如今只需要踏过一道门槛,就能够走出县衙的“江尚”选择深呼吸了一口还是选择回到县衙内的办公区,继续处理政务
在他途经众人时,他那坚毅,果决的眼神相比起他走出去时的迷茫,更加真实,也更加的难能可贵。
“鸿安平”看向了他的办公区域,此时的他正拿起自己的笔,观察着卷宗之上的内容那个模样显得极其认真这时的“鸿安平”想起了《民生册》第七卷中所记载的一句话“镇火者,非君子,非智者,乃万千民众共历之方复旧时光景”
而如今的这一位“县丞”正是那万千民众之一,虽名声不显然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拯救万民,“鸿安平”不自觉的脱口而出“能效古之贤能者,十之无一也”(出自《江南语·右传》最后一篇“古贤论”)
这句话只有“曹敬君”听到了,其余的二人忙于处理政务,因此没有听到太子的这一句话“曹敬君”内心对张成中二位县官的印象也加深了几分“一人遗小不损其大,一人铁面而不失情才”这二人完美符合太子口中能效古之贤者,当今人,不庇私亲,公事公办,世之良臣,不过如此!
另一边一座小院内,周家几名护卫正在下棋其中一名护卫说道
“唉!不对,这枚棋子的位置……不好!”
另外一名和他对弈的护卫言
“五子连珠!你输了,来来来,下一位,下一位!”
就在这名护卫刚赢了这局棋的时候,那原本紧闭的大门被推开了,从门外冲进来几名壮汉,在那几名壮汉身后还有一个瘦削的身影,但还在下棋的那么几名护卫看向门口见到的是自家那原本出去时衣着华丽的少爷如今衣服上沾满了泥土与墙灰,头发凌乱,右手拿着一根长木棍支撑着自己往房间走去而“周文”背上还有一个陌生的身影,那几名下棋的护卫和周围围观棋局的护卫见状放下了那原本还未收拾好的棋盘纷纷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遇到匪徒了……细节待会儿再说,我先把我背上之人放回房间”
“周文”说完后,用那根长木棍支撑着自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身后的护卫纷纷跟到门外才停下,护卫们看到自己少爷如今的这副神态,眼神中是藏不住的着急
“周文”走进自己的房间之后直接移动到自己睡觉的那张床上,他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直接倒在了那张床上,好在刚买了被褥枕头因此没有被磕到“周文”在倒在那张床上后翻了个身,将背后的那位少女放下随后再缓缓坐起来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己床上这个麻烦的家伙,一想起待会还要请这样一个人吃饭,总感觉自己的头变大了些,门外的护卫向里面喊是否需要进去帮忙,而“周文”对门外说道
“不需要……让我休息会儿,还有去外面买几套女装回来,不需要太过华丽,普通布衣就好……至于颜色……”
“周文”看了看阎昭身上衣服的颜色,对门外的护卫开口道
“衣服的颜色就买黑色吧”
门外的护卫听到这话,立即开始安排究竟谁去购买,又要带多少钱,不过也没商议多久,就有人出门采购去了
“周文”将少女的头移动到枕头上,再将被子给他盖上而自己枕着被子的一角,缓一缓睡了过去然而并没有睡多久,睡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后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一边敲门,一边对房内喊道
“少爷,你要的黑色款式的女装买回来了!”
“周文”揉了揉自己的双眼,随后从床上缓缓起身上前打开房门把那套黑衣接了过来,放在桌子上之后对门外的护卫说道
“少爷我要休息一会儿,要是天黑了,记得叫我起来,少爷,我带你们去吃一顿好的,要是我房内的那个人率先醒来不必太过警惕,那是自己人”
说完后关上了房门,再次回到了自己睡觉的那个位置躺了下去,随后合上双眼,再次睡去
门外的护卫听到少爷这么说,也没有打扰,纷纷离开少爷的房间,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了,有的人在下棋,有的人在闲聊,也有些人在比体能
就这样,直到天色昏暗,酉时二刻左右“周文”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爬过,迷迷糊糊之间,睁开了双眼,刚睁开眼睛,在自己眼前的是一张脸,这张脸有点熟悉,当那张脸的主人说了一句
“终于醒了!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这样里是哪?”
“周文”听见这声音,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随后缓缓起身说道
“这里是我租的小院,现在我们所在的地方是我的房间”
“周文”一边揉了揉自己的后脑,一只眼完全睁开,另一只眼才睁开一半头缓缓转向站在床边的“阎昭”
“阎昭”好奇的打量着四周,之后再将头转向刚从床上下来的“周文”
“周文”指了指桌上那叠好的黑色衣服,再指了指穿着一身沾染了鱼腥味衣服的“阎昭”说道
“看到桌上的那套衣服了吗?那衣服是给你买的,赶紧换上,你这套衣服臭死了别污染了我的房间”
“阎昭”没有推辞,她认为“周文”虽然说话语有点过分,但是说的是事实所以她决定先逗逗这家伙,于是直接当着“周文”的面开始脱衣服,“周文”被这举动吓到了害羞的转过身去说道
“你先在房间里换着,我出去等一会”
说完后“周文”急忙逃离房间,这令“阎昭”见到“周文”这般反应后一边偷偷的笑一边喃喃自语
“叫你嫌弃你的救命恩人,也罢,如今还不知道进了什么地方,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好”
“阎昭”很快就在房间内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周文”此时正靠在门边脑子一片混乱,听见房门的动静被吓得立即站起来“阎昭”一出门就看见站得笔直的“周文”掩嘴偷笑
“周文”看见换完衣服的“阎昭”内心第一个想法是“好美”
“阎昭”的脸细看之下与金鸿国南方人有所不同,但生的极其好看,只是平时似乎都被脸上的灰尘和兜帽所隐藏,因此看不到
“阎昭”看着周文一直盯着自己,心中有些许发毛问道
“怎么了?是我没把脸上的灰拍干净,还是没把发型梳理好?咋一直盯着我的脸看?”
“周文”听到这话才回过神来回复
“没有,只是不知姑娘年岁几何……”
说这话时,周文把头扭到一边不敢正眼看着“阎昭”脸颊上细看,有些许微红
“阎昭”回复
“我还以为是我没把脸上的灰拍干净了,原来你是想问这个,本人今天12岁”
“周文”听完这话,仔细打量了会“阎昭”的身形,在围绕着她转了两圈后回复
“12?不管怎么看不像啊,倒像是14,15的体型,而且还能一人单挑七名大汉,就算是武人,也不太可能能这么轻松做到”
“阎昭”看着“周文”围绕着自己转了两圈又听到这个问题无奈的回复
“正常武人可能做不到,但是我偏偏就能做到,神不神奇?”
随后又补充
“别看我年纪小,实际上武道已经修炼到第二境界,打几个凡人岂不轻轻松松?要不是在打之前还没吃饭,哪会如此狼狈”
“周文”被这话震惊到了,咽了一口唾沫才说道
“你……你不会恩将仇报吧……”
“阎昭”看着“周文”这滑稽的样子放下了心中最后一丝戒备说到
“别说了,还是先请我去吃顿饭吧,至于要不要恩将仇报,在这顿饭后再说”
在这句话令“周文”面色开始发白,额头和手臂处开始流出冷汗
“阎昭”看见少年这样的反应直接选择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温柔的语气说道
“放心,是不会恩将仇报的,毕竟都给我换了一身新的行头,就冲这件衣服,我是不会恩将仇报的,你就放心吧”
这句话下来,才让“周文”惴惴不安的内心恢复了些许平静,毕竟在他的印象里面武道第二境那可是“武将级别”的战斗力根本就不是一个市井小民可比的
就在二人闲聊的时候,其中一名护卫似乎见到自家少爷从房间内走出于是上前询问道
“少爷,你醒了?今晚要吃点什么?你可是答应过咱们今晚要吃一顿好的”
“周文”听见这句话目光从“阎昭”身上移开,转头看向了那名护卫对那位护卫说道
“告诉弟兄们,今晚我们出去吃”
那名护卫在接到指示后,立即离开和其他人汇报了少爷的这番话
而“阎昭”听见这位少爷今晚的决定,总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很久没和其他陌生人一起吃过东西了,大多数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而且还听到是要去外面吃,在夜晚正常开业的饭店,就只有那些名贵的酒楼以及部分食邑
也就是说,按照“周文”这么个话语,今晚的晚饭恐怕不止丰盛这么简单
直到他跟随着这20多人的大部队一起出门他的脑子依然还是混乱的直到走出小巷后“周文”一次回头见到了“阎昭”虽然跟了上来但是脚步似乎并没有多么放松,反而十分拘谨于是问阎昭
“阎昭,那么拘谨干什么?今天的这顿饭可是我请客,你作为客人,不该开心一些吗?”
“阎昭”听到这话才回过神来,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四周灯光有点昏暗,而自己又刚好站在小巷与商业街连接处不远的墙边,自己的前方是灯火通明的商业街自己的后方是灯光暗淡的小巷
少女还在墙边犹豫是否上前接受这一份善意,而那位早已站在商业街街道上的少年在25名护卫的目光下,主动走向了那位畏畏缩缩的少女而站在墙边的那位少女,见到少年主动朝自己走来愣住了一两秒,随后,左手就被那位少年牵起,自己的脚步也在不知觉之间,跟随那位少年向前,她的眼前从灯光暗淡的小巷,转变为了灯火通明的商业街
那是少女从未真正踏足过的地方,她在这座城生活了许久,但是也只是敢在白天进入商业街一小段时间,而如今商业街的夜景如同夜空之中的繁星一样美丽,虽然灯光并非所有地方都有所覆盖,但是所覆盖之地皆是繁华,美丽的场景,街上的灯笼,豪华的马车,今天似乎是当地的什么节日,甚至天空之上能见到些许烟花,烟花的灿烂,震撼了这位少女的内心,他在早年之间,并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场景,一刻都没有过,见到的只有荒漠,干枯的河流,湍急的河水与江湖上的血腥
她走在夜间的街道上,周围有几名打闹的孩童经过,他们手上拿着糖画快速的从“阎昭”身边穿过,一旁的街道上有几名小贩正在贩卖发簪及香囊
“阎昭”上前查看了其中一个自己喜欢的发簪,那支发簪有为一部拥有与木头年轮一样的形状,儿子发簪尾部那圆圈的最中间绣着花朵的图案,那是雏菊的形状,整支发簪整体为银色,只有那圆圈当中的花朵是别样的色彩,这支发簪的样式与其他发簪略有不同也十分吸引因为常年披头散发,在外佩戴兜帽的那位少女然而他在怀中掏出了属于自己的钱包时,里面却只有寥寥数枚铜钱,完全不够购买,这只发簪的价格
“阎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想要回头继续跟上大部队,谁知在他准备回头时,肩膀上传来了。一道熟悉的触感,那是一只手,那只手,目前来看似乎还十分稚嫩,这令她被吓了一跳想要下意识的反击
而就在准备反击前的最后一瞬她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店家,这只发簪我要了,需要多少铜钱?”
店家闻言,立即回复道580文钱
“而身后的那人爽快的甩出了几块碎银那几枚碎银落在店家的桌子上滚动了几下,随后停下了,那名店家一看价格刚好于是将那枚发簪递给了“阎昭”身后的那人
“阎昭”还没反应过来,那枚簪子就已经从身后那人的手中转移到了自己的手上
而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阎昭,我买都买了,你确定不佩戴上让我看看?”
那道声音的主人正是 “周文”他一路上走着,再一次回头时,见到了停留在小摊上的“阎昭”于是先招呼着护卫进入眼前的“聚福楼”而自己走到了她的身后,替她买下了这枚发簪
“阎昭”看着手里的发簪,在抬头看着“周文”的脸愣神了几秒,在缓过来后,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将发簪戴了上去在处理完后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
“周文”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等待着少女处理完这些后再一次牵起她的手,将她带入了“聚福楼”
“阎昭”就这样被那位少年拉着进入了他从未进入过的地方,但他的脸上没有慌张,也没有恐惧,反而十分平静,而看向那少年背影的目光似乎带着一丝别样的味道
“周文”牵着那位少女直接冲上了2楼的一间包厢之内,沿途许多在酒楼内的时刻纷纷望向他们,这在“金鸿国”十分罕见,二人奔跑的模样被旁人看在眼里但那些人虽然觉得好奇,也没有其他动作,只是转头看了两眼,就继续将头转了回去
进入包厢后,那25名护卫坐在三个桌子一旁的椅子上等待着自家的少爷过来,而他们早就帮少爷点好了菜肴,这些菜肴都是“周文”在路上与他们商议过后决定要点的
里面包含“炖羊汤”“蒸羊排”“清蒸蟹”“烤江鱼”在内的十五道菜肴及稻米酒十坛和两坛夏鸡鸣酒
随着时光不断流逝,菜品一样一样的被端上来,在开饭之前,周文往自己杯中倒入了“夏鸡鸣酒”(一种甜酒发酵时间短几乎没多大度数并且最为解暑)并且举杯向对这三桌上的人说道
“今天是我们来这的第1天,你是住在这里的最后一晚,这杯酒是我敬大家的感谢大家今天如此配合,才让事情这么顺利”
言罢,周文直接将酒杯放到自己前随着酒杯倾斜,甘甜的酒液滑入他的嘴中,这一举动,也带动了周围护卫们的气氛纷纷举起酒杯,向自家少爷敬酒
而其中一名护卫还说道
“今日若不是少爷规划得当,我等还不知应如何度过呢”
“周文”对此微微一笑,随后开口道
“但若今天没有诸位,我可能就在那小巷之中晕倒了因此,最大的功臣还是属在座的各位”
说完后再次将刚倒满的酒杯里面的酒液一饮而尽,周围的护卫也纷纷将杯中的酒水倒入自己口中,这场晚宴,就在这样的气氛下进行了下去
“阎昭”坐在“周文”身边倒是尴尬的不行,今日在小巷当中,若不是自己晕倒“周文”可能早就回到家中休息了而自己也能早点吃上这一顿饭,于是在“周文”做这一切的时候,只好默默的享用桌上的美食,将他们送入自己的口中
“周文”敬完酒后,回头看到“阎昭”狼吞虎咽的模样后将坛中的酒水倒在了“阎昭”那空旷的酒杯里,倒完酒后,将那坛子放下把酒杯递到了正在啃羊排的“阎昭”面前对她说道
“慢点吃,又不是没有,吃完了这些还可以再点,别把自己噎着”
“阎昭”看着自己眼前的酒杯,一只手离开了那根羊排将“周文”手中的酒杯接了过来,往嘴里灌了几口随后继续啃手中那没啃完的羊排
“周文”在递完那只酒杯后,自己也开始夹菜享用这顿晚饭,一边吃,一边时不时的回复着护卫们的问题,饭局就在这样轻松的环境下结束了
在他们从那间酒楼中出来后,每一个人的肚子似乎都大了一圈,而周文看向荷包里剩余的163两264文钱再望了望周围大伙满足的神情只给出了一个微笑,随后带领这群人往住宅走去
回到住宅后“周文”安排好各自休息的房间以及值守的班次后,就带着“阎昭”回到房内房间里仍然有那套刚被换下来的衣物,那套衣物散发着鱼腥味而离开之时并未打开窗户,这导致房间内那道鱼腥味十分的重“周文”看了两眼自己身后的“阎昭”随后走到窗户旁,将窗户打开,给这房间通通风
“阎昭”拿起在床边的那根长棍,将自己换下的那套衣服挑了起来,自己出门来到水井旁边打水,将自己原先的那套衣物清洗了个干净,鱼腥味减弱了许多后,才重新回到房内
而她一打开房间门就见到“周文”在床上盖着那麻布被子,而他掀起了被子的一角似乎是想要让回来的“阎昭”躺进被子里
“阎昭”见状将原先打开的房门再次关上,之后再重新打开见到房内还是同样的情景,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走了进去将自己洗好的衣物放到桌子上,躺入了那剩余的一半被子当中
没过多久,身体的疲惫席卷了两位少年的身体,就这样二人背靠着背睡着了
只是不知道今天的他们是否能够做个好梦?
视角再次回到县衙,此时的时间已是戌时5刻“鸿安平”早就回去安排好的住宅内睡觉去了,县衙内只留下了金县令和江县丞
二人劳累了一天,但都还未享用晚膳于是决定一起出去吃完晚饭再回家休息
二人漫游在夜间的大街之上,大街上早就没了衙役的踪影,只有几名在大牢内值守的夜班衙役
“金仲闻”走在前头感叹着这座县城,这几年发生的改变
“江尚”跟在身后寻找着合适的店家
而在前头的金县令,将他带入了一间老字号当中那家老字号的牌子让“江尚”有一瞬间的愣神
在前头的“金仲闻”一边跨步走进这家店,一边对着身后的“江尚”问道
“熟悉吗?这地方可是当初我俩第1次见面的地方,还记得当时的你,只是一个被家中赶出来的孩子谁曾想,如今却成为了我最大的助手”
“江尚”跟随在后,直到二人在一副老旧的木头桌椅上坐下“金仲闻”对店家问道
“店家,可还记得我二人?今日这么晚来叨扰,属实有些抱歉,只是我二人实在饥肠辘辘就劳烦店家上些小菜,让我二人充充饥”
那名店家原本想要回家的脚步瞬间顿住,他不敢置信的回头望向二人脱口而出
“县令大人还有江小子?没想到今天这么晚,你二人还会光顾我的店这属实是我的荣幸啊!”
那名店家的模样像是四十几的中年人却又好似与这二人十分相熟一样热情的打着招呼
“你二人等着,我现在就为你们准备菜肴!”
说完后店家就回到了厨房内,用剩下的食材烹煮了两碗热气腾腾的“猪肉蔬菜面”以及从罐中取出了十几块下饭用的“腌萝卜”再和面整了两张饼给二人端了上去“江尚”望着那碗面思绪飘回了5年前的那个秋天
那年的秋天,自己因为没有为弟弟缴纳,他所需要支付的赋税,就被村子赶了出来一路走走停停,直到来到了“浚阳城”在这家老字号中,遇到了如今的这位县令大人,当时正是这位县令大人看他可怜,请他吃了这碗面也正是因为这碗面,他才决定帮助县令治理整座县城,如今的他却已经做到了县令之下最高的职位县丞却没想到如今的店家还记得当初县令请他吃的那碗面
“金仲闻”见到这两碗面端了上来,第一反应并不是拿起筷子将面送入嘴里,而是对“江尚”说
“江尚,别傻愣着了,快尝尝这碗面,是否还和当年的味道一样?”
“江尚”听完县令这话,拿起筷子,将面送入嘴中,面的味道很简单,些许的咸味再带一点猪肉汤的鲜味以及些许的腥骚,这和当年他吃的那碗面一样,味道丝毫未变
他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力“腌萝卜”送入嘴中,那萝卜的味道是酸甜口的,咬下去时,那声清脆声让忙碌了一整天的“江尚”缓解了些许疲劳感
“金仲闻”见到“江尚”动筷子,自己也将碗中的面往嘴里送
本人就在这家老字号里面享用着最朴素的晚餐,聊着曾经的旧事,时不时与老板闲谈几句直到吃完这顿饭后,三人才各自离开,回到自己的家中休息然而这一晚的经历,却让“江尚”有了一番别样的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