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友坐在病床前,奶奶睡的不是很安详,时不时眉头紧皱。
到了晚上,终于恢复了意识。
她戴着氧气罩,呼吸起来非常吃力。
“奶奶!”我心疼地唤了句。
奶奶浑浊的目光移向我这边,张不开嘴,只能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
我的鼻子一酸,视线渐渐模糊,眼泪就流了出来。
病房门被推开,主持医生朝我招了招手。
“你先去吧!这里有我。”女友轻声说。
我点点头,不舍地看着病床上的奶奶。
小心地为她整理被角,这才离开。
医院走廊。
“你奶奶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按她以前在我们的医院的病历看来,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才对。”
“她身上具体出什么事了,您能具体说说吗?”
我一脸颓废,叹了口气!
“我家破产了,欠了一屁股债。”
“还有一个酗赌的叔叔!”
医生看着我,没再多问什么。
见多了,就习惯了。
“虽然你现在可能没有钱了,可我还是要告诉你。”
“你奶奶现在的情况,需要进行主动脉夹层的大手术。
“费用起码40万,你自己看一下。”
我接过医生递过来的病历资料。
手术知情同意书,麻醉知情同意书等等。
越看,我的呼吸就越粗重几分,双手都不由地发抖。
“手术成功的几率有多少?”
“虽然无法给您保证百分百,但病人目前的情况你大可放心。”
“这样的手术,我们医院做过很多场,目前还没有失误过。”
人命关天,即使有百分百的把握,医务人员也不会把话说满。
我听懂了潜台词,点头回了句好。
“要是同意的话,就在这里签字吧!”
医生指着同意书签名字的地方提醒。
我闭上眼,小时候和奶奶温馨的一幕幕在我脑海中一一闪过。
拿起笔,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好的王先生,请你尽快付款,我们随时等候。”
医生嘱托完离去,我回到了病房内。
“医生怎么说?”
迎接女友望过来的视线,我眼神闪烁,什么也没说,默默地坐到病床前。
看到我这幅表情,女友把我搂进怀里。
“怎么?真想出去卖啊!”
“既然都要卖,不如就卖给我吧!”
“看在熟人的份上,我给你开个高价。”
我趴在女友的怀里流泪,成了个无能的男人,甚至不是男人。
女友一整天陪我跑上跑下的,身上的汗味滂臭,我却忍不住大口吸入。
深夜,奶奶沉沉睡去,我和女友在走廊的座椅上相互依偎。
四处无人,我又忍不住钻进她怀里。
“等奶奶手术顺利结束后,我们就再去一趟上次那个地方玩一次吧?”
女友来回抚摸我的头发,笑着说:
“老娘最讨厌善变的狗了。”
“早上还那么硬气,现在怎么就软了。”
我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她。
“妈妈妈妈妈妈!”
“求你了妈妈!
我左扭右摆,恶心人不偿命。
女友娇躯一震,面色通红。
左右环视一圈,发现没人后才松了口气。
“哼!”
“为了和老娘约会,连妈妈都喊出口了吗?”
她俯视着我,眼里充满了嫌弃,一字一句道:
“我,看,不,起,你!”
“还有,你现在该叫我什么?”
呸的一声!她一扭头还假装吐了一口痰。
我反应极快,换了个称呼脱口而出。
“主人!”
女友露出欣赏的表情,但依旧努力维持她嫌弃傲娇的雌小鬼形态。
“可爱捏!”
我张大嘴,伸着哈喇子在女友唇上舔了个遍。
“主人我今天没带纸,就用嘴给你擦擦。”
“哼!死舔狗!”
女友看我的眼神,已经是看待垃圾的眼神了。
我从下往上看,莫名还从女友脸上感觉到了一抹威严感。
于是伸直了脖子,凑到女友的咯吱窝下,暴风吸入跪舔。
“笨笨蛋,死舔狗,你快松嘴啦!”
女友努力压低声音,红着脸一口咬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对此不为所动。
空气中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和嗤嗤的吸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