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却被迫停了下来,两名保安一左一右把我给架住了。
“年轻人,不要那么冲动嘛!”
寸头男人站起身缓缓走了过来。
“我是个生意人,喜欢和气生财。”
“你虽然坏了我的好事,但你能有这份胆气,我非常欣赏你。”
“我认为,你日后必成大器。”
“这样吧!”中年男人伸出三根手指。
“只要你能接我三拳,三拳过后还能站着,就算你赢。”
“来吧!用你自己任何喜欢的方式!”
寸头男人一把扯掉那碍事的衬衫,露出古铜色的健硕肌肉。
我手里握着匕首,与他对视。
“一拳!”
男人不知何时已经闪到了我的左侧。
下一秒,我顿感左肋骨发痛。
“这么快!”我被震惊到了。
“第二拳!”
没等我反应,后背又遭到了重击。
我猛地转身,整个拳头已经完全占据了我的视野。
“第三拳!”
我身体紧绷,匕首尖一转,对准了自己的脖子,直接准备跟他暴了。
寸头男人的拳头,停在了空中。
“好小子!”
“够有种,这个面子我给你了!”
“就当交个朋友了,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联系。”
寸头男收拳,随手丢了张名片给我。
我接过没看,随手象征性的收进口袋中。
我眼睛一眯,觉得对方有点过于好说话了。
虽然嘴上故意提了一嘴李宁,可李家也不过跟我王家差不多。
都是近几年侥幸才当了暴发户而已,在人脉上基本没什么能量。
“麻烦把我叔叔欠下账单交给我吧!”
中年人微微瞥头,示意小弟去拿。
等检查对比完上面按的手印后,我直接当场将一张张欠条烧得一干二净。
“拿医疗箱,帮这位朋友处理一下伤口。”
寸头男人说了句。
其中一名保安拿来了急救箱,给我止了血。
我背着叔叔走出酒吧,觉得这一切都过于不真实。
等我离开后,酒吧就关门了。
“队长!咱这演戏是不是略显浮夸了?”
其中一名保安问。
寸头男人摇摇头。
“这小子没见过什么世面,应该看不出来。”
“没想到他爹是个孬种,他倒是有几分男人气魄。”
“以后只要不作奸犯科,就不用盯着他了。”
“他爹妈的事情,跟他应该没什么关系。”
“加上也查不到什么线索,就不浪费那个功夫了。”
“呵!”
“难得队长你亲自动手,该不会是想起年少时的英雄事迹了?”
寸头队长摆摆手。
“别提了,陈年旧事了!”
“往事不可追!”
说罢他转头看向另一边,神情立马变得肃穆。
“至于这几个黑心开赌场放高利贷的,抓回去好好审问再说。”
回去的路上,我什么都没有说,车内很安静。
“对不起!我错了!”
叔叔躺在后座椅上,无神地流着泪。
“你不应该跟我说。”
我面无表情,单手拿方向盘。
“我没有资格替她老人家原谅你。”
“要么带你一起走,要么一起回去见奶奶!”
“好不容易当一回人,就不要白来世上走一遭。”
“好好的去跟奶奶道个歉吧!”
叔叔重重点着头,嗯了一声!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泗涕横流,很难看。
我重新买了份早餐,现在应该叫午餐。
回到医院。
奶奶进了手术室,我和叔叔没赶上见她,只能在外面等。
女友发现了我和叔叔身上的异样。
“干什么去了?”
见外面人多,我向她摇摇头。
“没什么,一切都解决了。”
“好!”
“你的手,再让医生帮忙看一下吧!”
女友说。
我点点头。
帮忙包扎的小护士,咦了一声!
“怎么了?”我问。
“你这包扎手法很专业啊!都快和军用的差不多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我空着的手从怀里拿出那张名片,打眼一看。
我嘴唇抿了抿,嗫嚅了片刻没绷住。
“王八蛋!”
我用手掌捂住眼睛,无声地流着泪。
我发现我最近非常容易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怕是这辈子的眼泪,都被我流完了。
后来,我又去了一趟那座酒吧。
却发现已经是面目全非,被改造后大门敞开,门口坐着一名退休老大爷。
店门上挂着百货商店四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