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有一个问题,不知道顾怀安同学,哦不对,现在的身份是男朋友,”叶夫根尼娅嘴角含笑:“能否为我解答呢?”
顾怀安歪头疑惑:“什么问题?”
“苏雨晴腰腹上的触感怎么样?是不是很软呢?摸起来的感觉与你女朋友相比,谁更软呢?”叶夫根尼娅弯着眉眼,看起来十分和善。
额,这天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呢?
“苏雨晴是我姐姐,能有什么感觉。”顾怀安平淡道。
“再说了,我也没摸过你的腰啊,这咋能评判得出来呢?”
顾怀安感叹于自己机智,随手就把对方这莫名其妙的危机给解除了。
“哦这样啊,那要不我现在就让你摸摸看,你感受一下,看看到底是你的苏姐姐柔软,还是我的柔软?”叶夫根尼娅伸手往腰腹探去,打算掀起制服,露出里面的小蛮腰。
这可把顾怀安给吓了一跳,连忙制止了她,这要是被其他同学看到了,还以为他正在猥亵少女呢,那他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是屎也是屎。
“叶同学,你就别逗我了,”顾怀安苦笑道:“我们先说点正事吧。”
见顾怀安服软,叶夫根尼娅这才放过了他,随后恢复淡雅道:“什么事,说吧。”
这变脸倒是不扣豆啊,转眼之间就恢复另一种形象了。
“虽然我们现在已经交往了,但是在学校,我不想让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你看可不可以……”顾怀安搓了搓手有些讨好地询问道。
叶夫根尼娅立马理解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私下里暗地交往,明面上就跟同学一样是吧?”
“对对对对对!叶同学果然冰雪聪明,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老人家”顾怀安吭哧吭哧拍着她的马屁。
叶夫根尼娅斜睨地看了顾怀安一眼:“理由呢?”
“理由也很简单,相信半年来你也知道我在班上的地位,”顾怀安解释道:“那几乎是透明人的存在,而我也不喜欢那种热闹的氛围,就想独自一个人好好地学习。”
“可一旦在班上公开我和叶同学之间的关系,那我的平淡日子就彻底打破了。这件事还是危害最小的,以叶同学在学校的人气,身边的追求者随便一口唾沫都能把我淹死。”
“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公开关系了吧,就私底下两人交往就好了。”
顾怀安随即把话题扯到叶夫根尼娅身上。
“当然了,这些事情对我来说都无足轻重,最重要的是对叶夫根尼亚同学您身份上的玷污啊!您是谁啊?您是全校学生的女神一般人物啊,怎么可以和我这种从北方转校过来的平民种族交往呢,这传出去,对你们别洛泽尔斯家族也会有损声誉吧?”
“所以这件事情我觉得对大家都有好处,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何乐而不为呢?你觉得呢?叶夫根尼娅同学?”
叶夫根尼娅眯着眼睛看着他,随后无所谓点点头:“可以,你的建议,我同意了。”
顾怀安松了口气,这下算是保住了,在学校可以平淡地生活环境了。
“不过,你是不是忘了该叫我什么?”叶夫根尼娅道。
嗯?顾怀安疑惑,心想还能叫什么?叶同学?叶宝贝?
“额?亲爱的?”顾怀安试探道,他实在没理解对方此刻说的到底是什么。
“放学那天晚上我加了你。”叶夫根尼娅提醒道。
可顾怀安压根就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当时他的手机都被宋清阮拿过去玩了。
叶夫根尼娅观察着顾怀安的表情,见其确实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便立马证实了那天晚上和她聊天的不是顾怀安。
而这个人选,叶夫根尼娅也知道,应该就是顾怀安的姐姐,宋清阮。
毕竟当时对方给自己发了一张照片,上面就是顾怀安和那宋清阮的合照。
“没事,我就是问问,你以后可以叫我另一个名字。”叶夫根尼娅道。
“什么名字?”
“卡梅拉。”
“哦哦,好啊,可以。”顾怀安答应下来。
对好口供和情报,两人这才一前一后地上了楼,分别依次进入了教室,叶夫根尼娅在前,顾怀安在后,以防被同学们看出什么。
这样做的目的也很简单,能让班上的所有人的目光第一时间全部放在叶夫根尼娅身上。
等到差不多了,顾怀安再进去的话,就没人再关注他这个小透明了。
按照道理来讲,应该是这样的。
可当顾怀安刚走进教室后,才发现班上的同学在他进来的第一时刻就齐齐地将视线放在了他的身上。
顾怀安对于这种视线很敏感,他能感受到班上几乎所有同学都把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眉头微皱,顾怀安心想,叶夫根尼娅是不是没遵守约定,把他俩之间交往的关系彻底地在班上说开了,不然现在是什么情况?
然而当顾怀安将目光对上叶夫根尼娅那很平淡的眼神之后,这种怀疑便消散了。
叶夫根尼娅是一个骄傲的人,既然答应了别人,肯定不会说的,既然不是这件事,那么班上这些人的目光是怎么回事?
咋了?他身上有花呀?还是说他头发没搞好?
顾怀安不经意间摸了摸自己遮盖住的那缕头发。
还在呀,没露馅儿啊,那这可真是稀奇了。
不再多想,顾怀安回到自己的座位,就当他想把书包放进课桌里时,才发现里面的书本都已经被人用水浸湿了。
少许水分从课桌里滴答滴答地掉落在地板上,看起来应该是刚被人泼不久。
顾怀安这才明白,班上同学们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代表着什么意思,敢情是有人针对自己。
而这个人是谁,顾怀安心中已有了大概轮廓,他目光瞥向前方靠右中间位置的一个男生。
胡凯似有所感,转头与顾怀安对视,并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是胡凯他们几个刚刚干的。”前桌的发小王博轻声提醒道。
“嗯,我知道。”顾怀安应了一声,默默地开始收拾起课桌里面被水浸湿的课本。
早在上个星期,顾怀安就预感到这个星期不会太好过,只是没想到这事会来得这么快。
“要不要告诉老师?”
顾怀安摇了摇头:“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