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险中求嘛,”林青雀理直气壮,“三倍增益,说不定关键时候能起大用。”
“也是,”叶知秋点头同意:“这本功法我也练过。”
“你练过?”
“哼哼,”叶知秋双手叉腰,自豪道,“我有些心得,可以降低反噬程度,但增益也会相应减少,小圣女殿下要不要听?”
林青雀来了兴趣,但她却摇了摇头:“那有没有那种增强反噬,但同时提升增益的心得?”
叶知秋抬起头来,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林青雀:“你说什么?小圣女殿下可别想不开呀。”
“没有没有,我就举一反三嘛。”林青雀一本正经道,“你告诉我降低反噬的心得,也告诉我增强反噬的心得,这样我就能举一反三,就可以更好地控制《噬身诀》的使用。”
叶知秋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有道理,小圣女殿下果然心思缜密呀。”
她盘膝坐在林青雀对面,开始认真的讲解起来。
“增加反噬的关键,在于气海处多加一个灵力涡旋,将增益提升到四倍或者五倍,但是代价就是经脉承受的压力会成倍增长……”
林青雀听得频频点头,她再运转《噬身诀》时,气海中的热流明显顺畅了许多。
有了叶知秋的讲解,不到一个时辰,她就入门了。
叶知秋在一旁看着,两条小短腿晃来晃去:“不错不错,小圣女殿下果然天赋异禀。”
叶知秋话锋一转,“小圣女殿下去禁书库,就只看了一本禁书吗?”
林青雀犹豫了,但一想到叶知秋有可能全程视奸了她在禁书库的所作所为,便觉再隐瞒也无用。
而且叶知秋早就把她当成一条船上的贼人了。
“我还看了《一品金丹典》和《野球拳》。”
叶知秋两眼一亮,“所以小圣女殿下还是想要结一品金丹吧!”
林青雀点了一下头。
叶知秋嘻嘻笑了起来:“那小圣女殿下可一定要超越你的姐姐呀。”
话说的轻巧,但结丹绝非易事,更何况结的一品金丹。
叶知秋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嫌弃:“不过小圣女殿下学《噬身诀》也就算了,怎么还对《野球拳》感兴趣呀?这功法我练过,简直弱爆了。”
“你练过?”
“练过啊,”叶知秋摊开双手,“我从入门练到熟练,威力都没有什么涨幅,气得我直接放弃了。
“拳就是拳,掌就是掌,指就是指,没什么特别之处,是开宗立派的祖师爷创立了又如何,说不定这功法能进禁书库,只是因为它是祖师写的,仅此而已。”
林青雀不以为然:“大道至简嘛,再说,既然说是开宗祖师所作,总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叶知秋摆了摆手,一副“你高兴就好”的样子,她就站起来。
“这样吧,你和我练一练。”
“练什么?”
“野球拳啊。”叶知秋伸出一个手指🤓👆,“但我们不用真的运转灵力,只需要说要出拳法掌法还是指法,然后猜对方的出招,拳法克制指法,指法克制掌法,掌法克制拳法。”
林青雀心想这不就是石头剪刀布吗?于是欣然答应。
“等等。”叶知秋伸手把她拦住。
“怎么了?”
“我们换个地方。”
叶知秋东看看西看看,然后拉着林青雀走向场地旁边的休息小屋。
屋子不大,里面只有一张矮桌,两个蒲团。
两人进屋后,叶知秋随手把门关上,又结了一个法诀,淡金色的能量护盾从她的手指间散发出去,一层又一层地包裹住整个小屋。
林青雀瞬间感觉这简陋小屋变得密不透风,固若金汤了。
“这是要干嘛?”林青雀不明所以,警惕地看向叶知秋,“练个功而已,怎么跟做贼似地?”
“是练功啊,”叶知秋理所当然地说,“但外边青天白日的,不适合练野球拳。”
林青雀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只好闭嘴看她要整什么活。
叶知秋盘膝坐在蒲团上,拍了拍对面的蒲团,示意林青雀也坐下。
等林青雀坐好,她伸出一个拳头说,“这是拳法。”
再伸出两个手指头,“这是指法。”
最后把手掌张开,“这是掌法。”
“我说‘拳法指法掌’,我们就一起出招。明白了吗?”
林青雀点头:“明白明白。”
“那开始咯……”叶知秋把两只小手背到身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青雀,“拳法……指法……掌!”
林青雀出了指法,两根手指并拢向前,而叶知秋出了拳法,一个小拳头正对着她的指尖。
“哈哈,我赢了!”叶知秋高兴地从蒲团上蹦了起来。
“嗯,你赢了。”林青雀无所谓,也就是一局而已。
但叶知秋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没有开启下一局的打算。
“那你脱一件衣服。”
林青雀:“……???”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脱一件衣服。”叶知秋又重复了一遍,“小圣女殿下你输了,输了就要脱一件衣服。”
“等等,”林青雀连连摆手,“我们不是在练野球拳吗?为什么要脱衣服?”
“因为这是野球拳的规矩。”
“哪来的规矩啊!?”
叶知秋盘腿坐在蒲团上,双手抱胸频频点头:“哼哼,你别管,你想不想听我的心得,想就照做。”
林青雀有些无语,但……不就是石头剪刀布嘛,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叶知秋已经在催促她了:“小圣女殿下你快点,愿赌服输。”
林青雀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条手帕扔到矮桌上。
叶知秋低头看了看桌上的手帕,又抬眼看了看林青雀。
“小圣女殿下。”
“嗯。”
“你这是耍赖。”
林青雀抹着没有眼泪的眼睛,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知秋,这可是我最爱的手帕,呜呜,我已经忍痛把她拿了出来,你还想我怎么办?”
叶知秋盯着她的无赖模样,鼓起了腮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