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夜冥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们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怎么现在把教皇带回去了?
而且看样子,这教皇还有些乐在其中的样子。
这对吗?
诗柚牵着教皇的手,转身就准备向冒险者工会那里走去。
几名神官的脸上差点就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栽赃陷害这一事,如此轻松就成功了,谁能绷得住呢?
只不过,他们还是高兴得太早了。
诗柚临走时,还向后挥了挥手。
一道法阵将几名神官包围在其中。
他们有些慌了。
“诗柚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明明罪魁祸首已经交给您了!”
天真的神官,竟然还以为诗柚不知道教皇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这话,原本向前的诗柚,又转身看向几名神官。
“罪魁祸首?我不是正在处理吗?”
话音刚落,还没给几名神官挣扎的机会,法阵便启动了。
一道火光吞没了他们。
从此之后,几名神官留在世上的痕迹,消失得无影无踪。
目睹了一切的夜冥,眼中充满了兴奋的光芒。
果然,艺术就是爆炸啊。
看,消灭那几名神官的火焰是多么完美。
只不过就是有一点不好。
要是这火焰覆盖的范围更大一点就好了。
绝对不是夜冥仇富什么的,绝对不是!
围观的群众也炸了。
“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说罪魁祸首是教皇吗?为什么烧了几名神官?”
“你问我,我问谁啊?”
人群中议论纷纷,都对诗柚此举表示不解。
“你不解释一下吗?”
夜冥拍了拍诗柚的肩膀。
“解释?这有什么好解释的,罪魁祸首不是已经消灭了吗?”
诗柚连头都没回,径直向小队房间的方向走去。
只不过她牵着教皇的步伐加快了几分。
“你们呢?不替诗诗姐解释解释?”
夜冥又看向小队中的其她人。
“解释什么呀?”
安娜依旧稳定发挥,此时还处在状况外。
“...”
琳语看着夜冥沉默了几秒,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口中,又被她咽了回去。
“艾米,你呢?”
“我也想要解释,但我并不知道从何说起。”
“而且我的身份,似乎也并不支持我去解释这件事,你真的确定他们还会相信我的话吗?”
夜冥低下了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一个两个的,都不把平民放在眼里了。
不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原理吗?
就算这里是有超凡力量的世界,这个道理依旧成立啊!
不管怎么样,这个世界中的平民终究是大多数的。
不知道平民也是一种资源吗?
民心所向啊,懂不懂?
唯一想要解释的,还是教会的圣女,这个身份放在以前,或许是人人尊敬的存在。
但现在,教会被爆出了这么多黑料,即便是没有参与的圣女,也存在信任危机了。
思来想去,貌似这个重任只能落在她身上了。
“各位,听我说两句!”
夜冥一个跨步,来到了广场中央。
成功将所有平民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人群中的嘈杂声渐渐消失,所有人全都将目光投向了夜冥。
就连原本打算离开的诗柚以及小队成员都转身看向了她。
“大家是不是不明白,我们为什么带走了罪魁祸首,还消灭了几个神官?”
所有人都沉默以对,不敢出声。
“别害怕,我是勇者小队的成员,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
“是啊,按理来说,将罪魁祸首带走,其他人略施惩戒就好了,怎么现在直接放火烧了他们呢?”
人群中终于有人鼓起勇气,说出了许多人的心声。
“好,心中有困惑就要说出来,感谢这位女士的发言。”
“我现在就来告诉你们为什么是这样!”
夜冥提高了声音,语气那是慷慨激昂。
“你们只看到了那几名神官指责教皇的操作,却没有看到他们在背地里做的都是些什么事。”
“如果你们只是单纯地听了神官的一面之词,就认为教皇是罪魁祸首,那就大错特错了。”
“你们看,教皇小姐这样的人,像是会做出欺压百姓这种事情的人吗?”
夜冥指向诗柚旁边的教皇,使得教皇小姐歪着头“咦”了一声。
“看到了吗?这样天真无邪的教皇,又怎么会做出那种恶毒的事情呢?”
夜冥的话又激起了群众之间的讨论。
“看这个样子,好像还真不像啊!”
“你懂什么,说不定这只是伪装呢?如果教皇有两幅面孔,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呢?”
众人争得不可开交,直到一个人说出的话,终结了话题。
“你们懂什么?教皇小姐绝对是无辜的!”
“我们一家都穷,从小都谨小慎微地活着,甚至都不敢生病,就因为没有钱去治病。”
“但天不遂人愿,三年前,我家孩子还是病倒了,我只能到处去求医,但都吃了个闭门羹,要不就是高到付不起的医药费。”
“在我绝望的时候,有一个人出现了,不仅治疗了我们的孩子,还给我们找了一份体面的工作,不至于再穷困潦倒。”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人的面容,她就是教皇小姐!”
那妇人声泪俱下,激起了许多人的共鸣。
“是啊,不说还不知道,如今的医药费是越来越高了,我们甚至都不敢生病,就算生病了,也只能去祈求医师少收点费用,直到圣女大人的到来...”
“可圣女大人到来的时机,是不是太凑巧了些?”
“难道这也是教会的阴谋?”
“先别管这些了,事实证明,教会中,也并不都是坏人,不是吗?”
“是啊是啊,这么说来,教皇和圣女大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坏人,相反,还对我们十分地好啊!”
“各位,既然你们已经自己想通了事情的关键,那我也就不过多赘述了,总之,不要因为某些人的所作所为,就给群体中的所有人打上标签。”
“人分好人和坏人,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样!”
夜冥说完,径直向小队中走去。
刚一过去,诗柚就拍了拍了他的肩膀。
“没看出来,你还挺有演讲天赋,说得我都被感染了!”
诗柚上手搂着夜冥,丝毫不顾夜冥此时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