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青真无语了。
心里将瑶光咒了个半死。
你主人是我敬爱的师姐,你这捞剑竟然来了个洗面奶,你真棒啊!
“无...无事。”冷沁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羞涩,她也后退了一步,将脸撇往一边。
“师姐,这瑶光估计在记我先前说她不如蓝光的仇,要不还是你来,我在后面指引你。”
“别!”
“?”
“咳,方才我以神识沟通,教训她了,师弟继续。”
她神情很是认真。
苏长青信了:“那...好吧,若有不妥,师姐记得稳住。”
“自然。”
风声又大了起来,四周逐渐模糊。
冷沁耳根发热,用余光瞥了一眼专心御剑的苏长青,内心却又不争气地开始跳动了起来——
‘再来一次...’
嘭!
片刻后。
身体撞在一起。
脚底下的瑶光停止。
看着近在咫尺的师姐,苏长青余光无意识地瞥到了那被挤压的两团上面:“师姐,这——”
师姐依旧熟练地拉开距离,很是羞恼:“都怪瑶光——师弟,无事,继续前行。”
“...”
苏长青默默回头,瞥了一眼神阳...
师姐,再继续,师弟就要遭老罪了。
本来青鸾还能缓解,她如今重伤昏迷,你再贴几次今天也别去见小师妹了,去极乐仙楼吧。
苏长青看着耳根微红的师姐,总觉得她有些变了。
难不成进境的副作用?
以前她可不会与自己这般亲密接触的...
准确的说,是自己跟青鸾在一起之后。
“师姐,其实咱们已经到山脚了,走过去更合适。”
“也可。”
冷沁看着他复杂的目光,内心一紧,当年那位试图勾引他,结果被批得体无完肤的女弟子画面,浮现眼前。
她立刻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模样,率先离开了瑶光。
这才对。
师姐还是那个师姐,瑶池圣地唯一的光,冠绝天南的冷沁。
苏长青笑了笑,跟上了她的步伐。
丹霞峰上。
峰顶的大坪青烟袅袅,两座丹炉灵火燃烧。
四周围满了瑶光弟子。
最外层都是些炼气、筑基境界的外门、内门弟子,中间则是一些结丹境界的核心弟子。
再往里,唯有四人,分左右两边站立。
右边三人身着不同于瑶光的弟子制服,每人身后都背着一把剑,衣服也多以白衣为主,再配合那全身若有若无的剑意,看起来极其潇洒恣意。
后面两人负手而立,眼神淡漠的同时,余光也在盯着四周的瑶光弟子。
防备之余,也会因为一些女弟子的仰慕而勾起嘴角。
但比起最前面那人的俊逸还是差得有点多。
那人此刻露出坚毅的眼神,双手托举灵气,正不断往身前丹炉里面添火。
即便余光游动,也只会看向右边那人,除了好奇和凝重以外,还带着倾慕。
而他看的显然是一名女修。
此刻她慵懒地坐着另一座丹炉前。
一只手把玩着灵力,时不时往丹炉里面扔火,另一只手则杵着下巴,整个人靠在身前的案台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凌乱的黑发顺着她柳叶眉垂落,下面是一双微醺的桃花眼。
琼鼻微皱,似乎很馋案台的那壶酒,却又不宜去喝,眼神几分渴望,几分懊恼。
樱桃小口微微喘息,随着她仿佛能放在桌案的两道大道果实此起彼伏着...
除了同境界外,也没人敢直视一位元婴大能。
但即便如此,在场不少人依旧用余光紧盯着她妖娆的身姿...
这一副慵懒美人图,不仅瑶光圣地的弟子们频频侧目,就连右侧他宗来的三位修士也很是惊艳。
很希望她能注视一眼。
不过很可惜。
在场似乎没有什么能让她提起兴趣的,哪怕这所谓的丹道论比也是一样。
“慕师叔还是和之前一样的...随意啊!我以为这一次御剑宗丹道亲传前来,她能敬重几分,好歹打扮一番,壮我瑶池门面。”
“其他宗门天骄来论道都多少次了,你何时见她打扮过?但你还真别说,慕师叔这般随意,还真有几分‘日晚倦梳头’的味道在里面。他日我若是能元婴,我也和这御剑宗李师叔一般,以丹求侣——”
“你一个结丹的,求元婴道侣?做什么美梦呢!”
“话又说回来,今日慕师叔应当也是稳的吧,炼筑基丹没那么难。”
“筑基丹不难,难的是品级。那位李凌风李师叔也是御剑宗第一丹道元婴,最后出炉,谁的品级高还真不好说的。所以此次论道,咱们门内倒有不少弟子觉得他们挺合适的。”
“啊?难道慕师叔要和林师叔一样结侣了么?我瑶池三女仙,难道就只剩下最后的冷圣女了?”
“想什么呢!你看慕师叔那样子,有半点结侣的心思么?你见到喜欢的人,是这么醉意阑珊,不修边幅的模样?”
“倒也是...”
众人窃窃私语。
听着众人的话,那李凌风也有些忍不住了,对着慕七七道:“慕道友,今日吾可是有备而来,你经年与人论道之法,吾收集许久,准备了三年,这才上门。”
“哦,那李道友还真是有心了。”慕七七也笑了起来。
她脸上有两个酒窝,再加上一双桃花眼,笑起来宛如妖姬般媚人。
李凌风不自觉换了个坐姿,似调整弹道:“若我炼制出更上品的筑基丹,慕道友可否给个机会——我听闻,瑶池四亲传,情比金兰,这一次我带足了礼品,希望剩下的三位亲传也能看到我的决心。”
“什么四亲传?”慕七七闻言却像是被点了气门,突然瞪眼:“没有的事!”
“呃,瑶池圣女,青鸾剑仙,蓝光剑仙与慕师妹,不一向要好么?难道传言有误?”
“当然有误!”
“不对啊,当初两位剑仙双修大典,吾到场祝贺,当时你也在啊,还开心地敬了我一杯...说什么外面天寒地冻,太舒服了什么的...也就是那一次,吾一见倾心——”
“你话怎么这么多!”慕七七一拍桌子,整个人变得很烦躁:“还比不比了!不比从哪来回哪去!双修双修,不双修会死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