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啊!
一只玉手挡了过来,刚好托住了她前倾的双肩。
转眼一看,冷沁已经起身。
她语气带着几分训斥:“都元婴修士了,还在闹...莫要让人看了笑话。”
“太开心了嘛!”慕七七吐了吐舌头,随后贴着苏长青入座。
很奇怪的画面——
冷沁在左,慕七七在右。
关键苏师叔的道侣并不是她们。
“不愧是天南第一剑修...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御剑宗的两名弟子倒吸了口凉气,此刻没有了羡慕嫉妒恨,满是崇敬。
那是我看上的,那是我未来道侣啊!
苏道友,你——你还说你没想法!
李凌风也不知道什么感觉,气呼呼道:“慕道友,吾丹成就在此刻,你当心了!”
说着,手中的真气灵焰猛然加大。
似乎要将所有的不爽发泄到丹炉之中。
慕七七却还是如先前那般慢悠悠的将一缕真气打入丹炉之中。
轰~
左右两座丹炉都以极快的速度抖动着。
片刻后,伴随着同一时间的响动。
两座丹炉齐开!
青烟袅袅中,两颗泛着金光和浓郁灵气的丹药悬浮空中。
“出来了!竟都是上品筑基丹!”
“果然,李师叔不差的,竟能跟慕师叔平分秋色!”
“不对不对,虽然丹药品质相同,可纵观整个过程慕师叔显然是云淡风轻极有把握的,反观李师叔则吃力许多。”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也得看人家认不认...毕竟丹药这东西只看最终品质,谁管炼丹过程啊。”
“还是不一样的,云淡风轻证明像这样的丹药慕师叔还有余力炼制很多,而李师叔则不一定。我这么说你应当懂了。”
“原来如此...”
果然,伴随着众弟子的议论声,李凌风先是一顿,而后苦笑一声,对着慕七七抱拳:“不愧是瑶池圣地丹道元婴...是我输了。”
“输了半招,并不可惜。”慕七七笑道:“可惜的是你父亲不是丹道元婴,你比我入道晚了些年份。”
她竟然鼓励我!
李凌风立刻激动了起来:“慕道友太谦虚了,今日一比甚是开心,改日愿慕道友也能到本宗切磋一二。”
“嗯,有机会去。”慕七七随口说了一句。
“那——明年如何?”
“...”
慕七七没说话,白了他一眼,让他自己品。
旁边弟子也是一脸绷不住。
但还得硬绷,毕竟他们还没胆子去笑一个元婴修士。
后面的两名师弟此刻对视了一眼,连忙上前道:“师兄,今日一比,棋差半招,却不可惜的。”
“不错,师兄天资不比慕道友弱,假以时日,不说超过,定能齐平。”
“我并未失落。”
“呃。”
“我是想着天色已晚,不若就此留一晚,也好多看她几眼。”
“......”
师兄,别丢人了!
你的元婴父亲没教过你人情世故么!
两位师弟扶额,随后立马道:“师兄,今夜老祖要检查你丹道修为,若是晚了他会生气的。”
“嘶,倒是差点忘了,父亲向来严厉——”
李凌风吸了口凉气,而后迅速起身:“诸位,今日论道,收获颇丰,就此告辞。”
“李师叔(师祖)慢走。”前来观摩的众弟子连忙行礼。
苏长青三人也跟着起身抱拳。
李凌风刚要化作遁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惊呼:“差点忘了大事!”
说着,他着急的对苏长青抱拳:“苏道友,还请移步小结界,李某有要事相商!”
嗤~
真气浮动,他元婴神识化作一方圆五米的半球,将自己笼罩其中,连旁边的两位师兄弟都没放进去。
“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苏长青眉头微皱,看向了慕七七:“御剑宗乃友宗,玩大了,掌教必严惩你。”
“哪有!师兄不知道么?师妹向来都很乖的。”慕七七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就是这样!
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每次干坏事,她都露出这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苏长青头都大了,正准备再问。
却见慕七七抱住冷沁胳膊道:“师兄你先忙,我带师姐先进去啦!”
说完,化作两道遁光消失,速度那叫一个快。
“...”
得去。
不看一下,他怕这无法无天的小师妹坏事。
以前那一次伪装元婴进秘境,若不是自己发现得早,她差点身死道消。
有个掌教做靠山,没有她不敢干的事。
刚进元婴小结界。
苏长青便看到李凌风负手而立,背对众生。
他目光悠长看着天外青山,似有说不出的惆怅...
“你来了。”
“不是你喊我来的么?”
“既然来了,那便开始吧。”
苏长青疑惑,绕到前方看着他道:“开始什么?”
李凌风的神情幽幽:“锄地。”
“锄地?怎么锄?”
“此地就你我二人,苏道友不必再藏了!外面人看不见,也听不到。”
“不是,李兄,我不懂了。”
“不,你懂。”李凌风说着,瞥了一眼苏长青腰间,而后看向前方地面。
苏长青愣住,随后脸都黑了!
“李道友,虽然我们也算相识之友,但我还是想说一句——你有病吧!若无要事,苏某告辞!”
李凌风见他说走就走,顿时急了。
“苏道友,勿要动怒,冷静!吾知道这是你的独门秘法,吾不占你便宜的,愿用至宝交换!只要你说,只要不超出我能力范围,我都愿意!”
看着他神情认真,不像是消遣自己的模样,苏长青这次真懂了:“慕七七跟你胡言乱语的?”
李凌风点头,随后连忙摇头:“是——呃,不是,是我自己悟出来的。”
“李兄没事喜欢用那玩意儿锄地?”
“...”
见他一副尴尬又希冀的模样,苏长青最终还是有些不忍心。
他叹了口气,勾住李凌风肩膀道:“李兄,我们都是男子,那慕七七是女子,她说的,你能信吗?能不能锄你我还不知道?”
“可,她言辞凿凿,不像作假~”
“唉,李兄,你要实在修行寂寞,就让你父亲挑个道侣给你,侍妾也可,哪怕去极乐仙楼也行!你干嘛盯着慕七七不放呢?那女人你真把握不住的。”
“一个是肉身,一个是地面,这能放一块去么?不能吧!”
李凌风闻言沉默了,随后跟着叹气:“其实我也猜测过的...苏兄虽是元婴后期比我高了两个小境界,我却也不信能做如此逆天之事。”
“我当然不能了!”
苏长青坚定决定以及肯定。
能他也不会,这不纯折磨啊。
“但,她既然说了,那定然也有道理的。”谁知道李凌风还不死心,话音一转道:“苏兄,你已是有道侣多年的修士——便传我几招吧!”
说着,竟后退一步,对着苏长青郑重一礼。
“我只会岛国三十八手,但那跟你说这玩意儿不是一回事。”
“什...什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