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你觉着魔法是什么？”
走在前面的莫恩停下脚步。
是什么？
“是魔力因子构成的，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改变或扭曲现实的效果。”
白锦想到了自己从小学就开始学的各种定义，试图给魔法下一个定义。
“很有白锦风格的答案，蜜莎丽那觉着呢。”
莫恩没有肯定没有否定，只是一句话带过。
“我……不知道，可能就像老师说的，魔法就是魔法吧。”
“魔法就是魔法？这和没说一样。”
但是白锦再抬头看莫恩时，发现莫恩的表情很平淡，仿佛这就是她认定的那个答案。
“莫恩导师的意思是魔法不能往下分吗？”
“莫恩莞尔一笑。
“可以，但那是人类那边的魔法体系。他们的魔法一开始来自“神赐”以咏唱作为媒介，也正因如此他们企图解明每一个音节，对应的魔力因子，再利用对应的魔力因子的排列组合，构成新的咏唱魔法。”
“我不知道这三千年过去了，人类那边的魔法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或许他们真的研究出了什么门道。”
“但是，我们是精灵，世界树最纯净的果实所点化的物种，我们不需要那么麻烦。”
“感受魔法就好。就像感受水，感受生命，感受阳光一样。”
白锦沉思。
“这就是我给你的特训，魔法的感受课程，等你感受明白了，你的生命等级应该能升至五级了。”
“五级吗。”现在自己生命等级才四级，距离五级还是有段距离的。
而且说实话，白锦没怎么修炼过，来到这个世界光顾着享受了，差点没把这事忘了。
沐兮一开始锻炼的时候白锦还有点名为“不自律”的罪恶感，可是后来……直接一觉把早上睡过去就没有这种感觉了。
虽然没练过，但这些天在精灵魔法院这个人人研究魔法的地方，白锦大概也明白了一些魔法师这个职业的晋升方式。
除了常规的修炼，淬炼法力。还有一条道路就是学习。
学识有了增长，对魔法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对世界的本质有了新的理解，这都会以一种看不见的方式积累下来。
魔法师的学识和实力在一定程度上是相通的，学识越渊博，对魔法的理解越深，魔法就越强。
因此当这种知识和认识积累到了一定程度时，对魔法或者世界规则就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生命等级就会跟着提升。
白锦感觉自己作为精灵能在20岁时达到生命等级四级，很大程度上就是依靠这条道路。
毕竟空间魔法是接触世界本质的魔法，白锦学习掌握魔法的过程，本就是对世界的一种认知。
想到这里白锦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这里是我的研究资料室，我的研究资料，藏书，都在里面，你想看什么自己看就好了。
莫恩侧身，身后的白锦透过明亮的光线，看到了屋内的景象。
活的古木书架正自己打理着藏书，干净利落的线条，没有繁复雕饰，只在枝干间泛着极淡的荧光，仿佛沉睡中缓慢呼吸的脉络。
古老皮面的典籍静立其上，间隙却嵌着光洁的水晶屏——指尖轻触，古老魔法便化作清晰影像，在空气里静静展开。
乳白原石的地面倒映着微光，穹顶滤下柔和灯光，细碎萤火无声浮动，像漂浮的尘埃。远处长廊隐在薄雾尽头，一眼望不到底。
整座图书馆安静，温馨，又带着一丝研究的严谨条理性，古木书架的生命气息，古朴藏书的厚重纸香，和新书尚未干涸的墨香味，几种感觉混在一起，给白锦留下了最深的印象。
白锦张了张嘴，有些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接着眼睛亮了起来。
对吗，这才是异世界的感觉。而不是那种破烂自行车飞行器。
“哦，我都已经备份好了，这次你把资料室炸了都没事。”
兴奋的白锦突然感觉到了两股针对的视线，立刻冷静了下来。
白锦撇了撇嘴，知道这是在点白锦小时候炸没了莫恩洛瑟的事情，但是没办法，这确实是自己小时候干的推脱不了一点。
谁让自己就是白锦呢。
“知道了。”白锦乖乖低头，别扭的承认了。
这世界没有手机没有电子储存，书籍的地位变得十分珍贵，一个文明的记忆，一个时代的传承，很可能会因为书籍的失传而断代。
对于白锦这样曾经炸毁过半墙书的“顶级魔丸”莫恩愿意把整个资料室都开放给她，已经是对白锦照顾到了极点。
当然，白锦也知道这一点。
“谢谢导…”
“我是莫恩洛瑟，你是白锦，你不需要对我表示感谢，听懂了吗？”
莫恩的语气有些不悦，伸出手指点了几下白锦的额头。
由于身高差的缘故，莫恩戳白锦的额头甚至不需要抬太高的手，甚至由于戳起来太顺手的缘故，莫恩停顿了一下，又用力的戳了几下，白锦还被戳的向后飘了一点。
“……”
白锦捂着被戳的额头，虽然不疼，但是蜜莎丽在一旁看着，感觉有点丢人。
蜜莎丽眨眼，识趣的转过头去，但是悄悄使用水魔法在面前构筑了一个反光镜，看着白锦大人被戳到模样。
白锦大人好可爱。
“蜜莎丽，资料室里不准用魔法。”
“嘤！”
戳顺手的莫恩顺手戳了一下蜜莎丽，可是相同的高度却只戳到了蜜莎丽的眉间。
白锦甚至还是漂浮的。
莫恩洛瑟看着伸出的这根手指，然后来回看了几眼，露出了一抹坏笑。
白锦：“……”
莫恩洛瑟坏笑了两声。
“好了，你还小，应该还能长，之后你就来这学习就行了，到5级你就算是特训完成了，你也就具备启动空间装置的魔力了，好好加油吧，小白锦。”
“有什么不会的问蜜莎丽，她会告诉你的，我要去改进我的装置了，没事别打扰我。”
莫恩摆摆手，走出门口后化作一摊清水，消散而去。
“莫恩导师还真喜欢这招呢。”
“这是莫恩导师的水形术，可以把身体变化成水，不过莫恩导师对这个魔法有自己的理解她，她的水形可以变化成她自己的样子。”
“类似于分身。”
“嗯，很厉害，水形甚至还会使用魔法，虽然没莫恩导师本人强就是了。”
“那你平时是怎么分辨导师的？”
“嗯……就是靠同族之间的生命力感知啊，莫恩导师的水形都是没有生命力的，或许别的种族不好分辨，但我们精灵还是能感受到的。”
“行……吧。”白锦再一次感觉自己像个假精灵。
这事情也问过莫恩洛瑟，但她的回答是：
“这有什么，小白锦还小，有的地方没发育完全是正常的。”
对此白锦也没办法了。
“对了白锦大人。”蜜莎丽的眼睛一眨一眨，双手局促的放在又大又圆的球体上面。
“嗯？怎么了。”
“白锦大人真的是沐兮小姐的女朋友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