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
顾依依抓住苏语柔的衣服带出了水池,见其被欲火折磨得痛苦不堪心中生出了些愉悦。
将脸上的血擦去又舔了舔手窝处的余血,待铁锈味占满口腔,浓烈的血腥味让顾依依着迷。
“顾依依,你果然对我做了什么……对吧?!”
从那时顾依依从身后掐她,那怪异的感觉就进了身体。
现在在顾依依弹指间,自己身体的气血突然暴躁,连同大脑的筋都不断热得发胀,以至于很快她就只有两个想法,一是完成人生大事,二是无情道的强制身体反抗使她哀嚎连连……
“是的,你可能不知道,但现在告诉你,我这个人最不喜欢不忠诚还喜欢咬人的狗。”
“所以,便给你种下了灵毒,若非我为你解,此生你都离不开我。”
“且一旦忤逆我……”
顾依依用还挂着水珠的手指拉起瘫在地上丧气的苏语柔,见她这般可怜,心中的情绪却越发往奇怪的地方偏去。
“就会被欲火焚身,无尽地渴望被我爱。”
将后半段话说开,顾依依咬破了自己手指。
“来,这是我的血,它可以压制这种情况一天,后面的日子一旦没了它,你知道的。”
苏语柔理智告诉她去吸,因此她抓住顾依依的手指便**了上去。
血液入口,筋脉开始平息,身体热浪消散,快冲出身体的气血终于在那嘴中的凉意间被压制。
不过随后便是全身软了下来,还带着力竭的烧心感与身体被打散重塑的剧痛。
苏语柔这才明白一件事。
顾依依这人过于狡诈,根本不吃她绿茶的套路,自己柔弱顾依依会变本加厉吃自己,自己展现反抗的心,那病态的占有欲和神经质的行为也可以折磨她至死。
她有些怀念了,怀念和玄青寒师姐在一起的日子。
玄青寒虽然也可能杀了她,但一定比顾依依这个疯子好许多,毕竟清寒师姐对她都是保护为先,即使是金丝雀的牢笼也没对她做过像如今这般粗鲁的事。
“娘子在想什么?”
顾依依抓住苏语柔的手向上扯便将她抱在了怀里。
她将覆在苏语柔眼周的白巾扯下,露了全貌的苏语柔,果然比世间一切女子都要动人,当然这也不妨顾依依本身便对苏语柔有一深层滤镜——危险的、勾人魂的、不忠诚的、需教训的、爱的。
“顾依依……你不能强迫我干我不愿意的事……”
“即使要做,也得在我们成婚后我入化神……”
几乎是喉咙难展呻吟地几小声,但近在咫尺的衣带间贴的很近的顾依依自然听得清楚。
苏语柔吸引力很足,也很容易让她做出危险的事,不过,顾依依也晓得其中利弊。
总的来说是她需要苏语柔的更多,而苏语柔还可以有其他选择。
身为合欢宗圣女,她这些观念行事和魔道一般,若是可以,她也想学宗内放荡之术,过酒池肉林的日子。
只不过却因为信物因果与苏语柔绑定在了一起。
顾依依的欲望是被压抑的,这导致一旦被暴力扯开缺口打开,便容易催生疯癫的行为、畸形的情感。
从苏语柔第一次勾起她的情绪,到后面自己被其当众羞辱以及刚不久前的“互殴”,无一不在将其往一条怪的路线上引。
“娘子,你放心……我记得答应你的一切。”
“况且,我们即将成婚,我还是希望与娘子你,培养出一段让人羡慕的佳缘。”
“对了。”
顾依依的手撬开苏语柔的嘴,手指掐住她的舌头又道:
“我不喜欢你将我和玄青寒对比,也不许你在我面前说玄青寒任何的好。”
“记住,你是我的娘子,玄青寒只不过是你的师姐,你要以我为主。”
“懂?”
苏语柔只能呜啦啦地“嗯”出个几声,她如今这般是彻底服了顾依依的软。
只不过事情还没完,留声石一旦传回宗门,自己就还有救,得以离开这个魔窟,当然可能去另一个魔窟就是了,但至少可以缓和一下目前的境况。
而且她也终于知道那成婚任务的奖励为什么是个解玄丹了,知心绿茶姐姐系统还蛮“知心”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恰好可以解她所受之毒。
但距离成婚结束还有段日子,虽有名无分,只是个内部婚礼,但她也有略微担心。
玄青寒师姐也是个醋坛子,日后的遭遇恐怕比现在还难,果然站中间倒两边,对于她来说仍然是件极难的打法……
“依依姐……对不起,不要这样欺负柔儿了,可以吗?”
假惺惺的泪水,顾依依只觉得苏语柔心还是没安好,但也看破不戳破,只是宠溺回应:
“好~好~,谁让我家娘子只能我来宠呢?”
带着苏语柔飞回自己宫殿休息。
大概半个时辰前,也就是苏语柔要打她,她消失在灵池雾中时,她便得到了一个消息,这个消息也是让她后来性格突然发生转变的重要原因。
传来的是百落,她派去监视苏语柔的护道者的千里传音。
苏语柔没安好心,所谓背叛之事做的那是一个心不跳脸不红,甚至依旧挺起个胸脯找她要东西。
昨日苏语柔给了离开的天玄宗弟子一个留声石,这一幕都被百落远远看在了眼中,顾依依让其不要打草惊蛇,顺藤摸瓜,果然得知了那石头的去向——带去了青虚剑宗。
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大概率是苏语柔倒打一耙的工具。
只不过,顾依依也并不会轻而易举地让自己的婚礼被那些外来者打扰,虽对冷仓风的话有所忌讳,但她合欢宗圣女看上的人也没有放走的可能。
这几天,无论用上什么方法,她都会想尽办法让苏语柔离不开她。
不靠身体,就靠她需要的。
苏语柔一直把彩礼挂在口中,她想要的也不过一些身外之物,以利益为纽带,这种给一颗糖再给一巴掌的事,顾依依做起来也蛮得心应手。
“乖……我为你更衣。”
苏语柔仍费着力气打开顾依依的手,她脸上红晕未消,不知道是被调戏还是泡灵池的缘故。
“不……不用,依依姐,我……自己来吧。”
在顾依依的注视下,苏语柔一步挪着一步,扶着周围能扶的东西才进了更衣室……
能屈能伸,这是苏语柔当绿茶的经验。
但底线的事,不能因为怕死就弃了,自己的身体是最大的革命本钱,给绑定角色的一分一毫都是在透支未来的一切可能。
不过是一丝丝屈辱,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