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应讼上前扛起昏迷的司机,大步朝着街边公共长椅走去。宋衍跟在他身后,脚步轻缓。
走到长椅旁,何应讼小心将人放下,让司机背靠椅背瘫坐着,人依旧昏昏沉沉。他与宋衍分别在司机左右两侧落座,隔开来往路人,防止司机有什么危险,毕竟这一代并不太平。 警方的出警频率 ,也比别的地方高一点,聚众打架,骗财,赌博,在这里是经常发生的事。
日光铺洒下来,,宋衍手肘冲着膝盖,扶着额头,,忍不住打了个浅浅的哈欠。百无聊赖之间,他忽然想起两天前的事,随口开口,语气如同唠家常一般:
“之前你和罗婕打赌,最后是谁赢了?”
那一场比试,二人能力旗鼓相当,只是谁也不服谁,便赌下一局,比拼各自咒语对邪祟造成的伤害高低。
何应讼后背轻靠着椅面,右手随意搭在黑色裤腿上,微阖双眼,淡淡答道:“她赢了。”
宋衍一下子来了精神,微微侧过头:“那你输了,代价是什么?”
何应讼眼底漾开一点浅淡笑意,转头望向身旁的人:“自然是有的,请她吃一个月的饭。”
宋衍当即低笑出声:“讼哥,这回可算轮到你倒霉了。上次我跟她也赌过一回,比困灵瓶和她玉灵瓶净化邪祟的本事,我的瓶子终究比不上她的。我的赌注,是输的人要穿女装。”
听到这话,何应讼没绷住,低低笑出声来。他左手抵在额前,脊背微微弯下,笑意搅得语气都有些发颤:“那……你当真穿了?”
“愿赌服输,当然穿了。”宋衍直截了当的说出。
何应讼努力憋笑,平复了呼吸,嘴角却还留着一点余韵:“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宋衍满脸疑惑:“可惜什么?那时候你不也在场吗。”
何应讼掏出手机,举到宋衍眼前,指尖轻轻敲了敲漆黑的屏幕:
“可惜当时没掏出手机,没能把你那副模样记录下来。”司机揉了揉眼睛,醒了过来,身上的酒气已经消散,宋衍看见司机醒了过来。微微侧身靠近了他:“你怎么样了”何应讼撇了眼司机,直接了当的说了出:“酒驾撞死一个人,我带你去自首”司机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头:“不就撞死一个人吗”宋衍听完顿时生气了,抓住了司机的黑衬衫衣领将他从座位上拉起来,司机踉跄的往前一步,宋衍死死抓住司机的黑衬衫衣领,瞪着司机:“生命在你这里就这么不值一提吗”司机笑了笑,毫不在意。宋衍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抓住司机黑衬衫衣领的手。平复了心情,转过身,烦躁的撩了一下前额的碎发 :“讼哥,报警”,何应讼冰冷的眼神看向司机,不带任何感情。低头切出了屏幕上显示的玉石图片,拨打了报警电话,说明了情况,宋衍站在马路牙子边缘,看着来往的车辆,想起了自己的哥哥,宋钦 ,5年前与哥哥相依为命的日子,11岁时父母病逝 ,19岁的哥哥承担起照顾弟弟的任务,,一场车祸夺走了哥哥的生命,司机酒驾后肇事逃逸 。宋衍叹了口气,发自内心的厌恶那些不知道自己错了的酒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