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犹豫，守德长老同意了江眠的提议，他也想见识下九转天绝体的实力，但更多是刺激他人，起到鞭策的作用。
要不然他无法平复暴躁的心，恨不得把在场所有人打成最差的一届。
“不用想太多，随便演示几个高级道法就好。”
他一掌拍在桌子上，真气顿时向四散而开，强大的威压让每个人的画风都跟着剧烈颤抖，再也没人敢嬉皮笑脸。
有很多人私下议论他身材发福，不守戒律，还喜欢偷看女弟子脚踝，但没有一个人攻击他的实力。
“高级道法？”
苏雅问稳如老狗，实则内心有点慌，她之前上道法课时，都是兴趣使然，学堂上讲东，她偏要往西，主打一个足够叛逆，一切随心所欲。
然后报应就来了，初级道法原理简单，可要花时间练习，至于高级道法，花费的时间往往要更多。
一瞬间学会从未使用过的道法，她自己都觉得不可能，甲等资质也并非万能。
“有什么问题吗？对你来说应该不难，这里就属你年纪最小，足够勤快。”
“那可以演示之前用过的吗？我比较有把握。”
“停在原地踏步是可耻的行为，你之前说过你有自学的习惯，现在正好检验一下。”
守德长老认准了她还有压箱底的绝活儿，只是碍于脸皮薄，不敢在众人面前施展罢了。
换做以前，要是有弟子敢在他面前磨叽，他早就抓住后颈，提到讲台上去了，就算对方是女的，他也不会给好脸色。
不过，优秀的人可以破例。
苏雅问不知道该怎样回绝，准确说，她也没有拒绝的余地，临阵磨枪大概率来不及，好在她留了一手，以备不时之需。
挂来！
她剩下的苦痛值足够再兑换一个词条了，凭借一目十行的惊人浏览速度，她选择了‘专注’词条，效果是让知识有一定概率刻在记忆中，每次浏览时会重复刷新概率，只要脸不黑，多读几遍就能永远记住。
接下来苏雅问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拖延时间，顺便再狠狠赚一笔苦痛值，没有多余的苦痛值在手，她总觉得没有安全感。
就像老婆饼里没有老婆一样，让人无比难受。
至于选择搞谁的心态，答案只有一个。
那就是江眠。
她有足够把握不会翻车，现在长老看好她，哪怕她嚣张点，江眠也不敢当众翻脸，这种憋屈的心态实在美味。
苏雅问漫不经心翻开书，像是看连环画般快速浏览，轻声说道：“我其实什么道法都可以的，但要我选，我还真不知道选哪一个，不如请江眠师兄帮我挑一个，若是你不会的，那就更好了，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江眠眼睛里透露出大写的震惊，他不想承认，就连林晞那悟性极高的人，也不敢说自己什么都行。
一个新来的师妹凭什么能做到？
甲等资质也需要漫长的时间去积累，除非...
江眠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他早听说苏雅问时常跟在林晞身旁，既然没在谈情说爱，那只有一种可能。
林晞在偷偷向苏雅问传授天书！
没毛病，一定是这样，一切都串起来了，怪不得苏雅问受伤时，林晞一点都不惊讶，他早知道苏雅问会通过。
而能当天才小师妹的指导老师，那该有多强？
所以说之前的比试，林晞完全没认真，他究竟藏了多少东西？
江眠越想越感到恐惧，他渐渐明白一个事实，人不可貌相，他孤立林晞的行为没有遭到报复，原因只有一个，那是强者独有的泰然处之。
但他还是不想承认，在江眠心里，他哥哥才是最强的！
“既然苏师妹如此诚心，那不妨演示一下凝冰雪。”
“凝冰雪的确属于高级道法，但万一失控，不仅周围人会遭殃，连释放者也会遭到反噬，我的建议是凤舞霜。”
没人想到，平常在学堂上沉默的林晞居然开口了，而且给的建议十分严谨，挑不出任何毛病。
守德长老点点头，摸了一把胡须，他之前认为林晞是个冷血暴力狂，属于无药可救那种，但现在看来，可能是他误会了。
“不错，不错，安全方面还是必须要考虑的，凤舞霜作为凝冰雪的下位，对释放者的要求更加宽松，苏雅问，你就演示这个吧，到前面的台子上。”
苏雅问看了眼林晞，她没想到闷罐子师兄会说话，但她是打算赚苦痛值的，要是听林晞的，那不等于向江眠低头认输？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江眠不难受，她可就要难受了。
“长老，我觉得还是凝冰雪比较好点，至于能否成功，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苏雅问点点头，用挑衅的目光对上江眠的视线，她的脚也没闲着，狠狠踹在王子涵小腿上。
这是作为他们惹事的回报。
苦痛值+1008。
她嫌弃地看了一眼王子涵，她还以为这货境界高才敢这么狂，哪料到是个傻福。
“师妹，你这是做什么？我是无辜的啊！”王子涵蚊子哼哼辩解。
“别以为我什么都没看到，再敢多嘴，我就把这双鞋印在你脸上。”
王子涵其实是个很怂的人，对方稍微压力一下他就立马露馅，无论男女。
“师妹麻烦您行行好，高抬贵手放过小的吧。”他用手捂着脑袋，大气不敢出。
苏雅问更加嫌弃了，怀疑这货属章鱼的，是个软体动物，她不喜欢这样，对方轻易认怂，她还怎么赚苦痛值！
“好，既然你有勇气，我也不拦着，你们都给我看着点，要是让一个新来的师妹跑到你们前头去了，那你们的脸可是丢尽了！”
守德长老的表情愈发严肃。
江眠的手指扣在桌子上，恨不得钻进去，他本来有悔过之心，想趁着这个机会改口，送苏雅问一个台阶下，哪知道她根本不领情。
摆明了要向他挑衅，对于送上门的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
他知晓凝冰雪的原理，施法过程中不能有任何干扰，否则极容易失败。
苏雅问，我看你能傲到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