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这话只是表达感叹啊,不是真要对你做什么的啊!”德斯卡特被这样的状况搞的不知所措的。“那个,其实你也不用这么害羞的,这样的东西我在小网站上都看过不少了,完全不会有什么感觉的。”
刚说完这句话后,德斯卡特就有些后悔了。
我到底在说什么啊?!我这犹如一根成年香蕉般的安慰能力呀.......
伊索尔德瞟了一眼德斯卡特下面那像是吉良吉影看到蒙娜丽莎画像时的一模一样的反应,然后又把嫌弃的目光往上移,盯着德斯卡特的脸。
德斯卡特注意到伊索尔德瞥过了自己起立的小兄弟,心虚地说道。“我....我这是正常生理反应啊,我怎么可能会对兄弟有意思啊。”
德斯卡特也不清楚自己该对现在的伊索尔德抱有什么样的感觉。
要是以小头控制大头的视角来看,这样的一个涩气十足的美少女蹲在自己的眼前,要说不会产生什么想法那肯定是假的;但要是以大头控制小头的视角来看,那副好看的皮囊里的可是自己的兄弟啊,是个男人啊,这生而为人也应该知道那些事情该干,那些事情不该干的吧。
“你最好是。”伊索尔德冰冷地说道。
伊索尔德现在一副羞涩的模样确实是有一部分因为这副身体暴露的羞耻感在里面的,但更多的是一种害怕。
害怕德斯卡特突然性侵大便,上来就要把自己吃干抹净的。
作为穿越前同住一个寝室好几年的兄弟,她太了解这兄弟某些方面的秉性了。那家伙,纯纯一个精力旺盛到诡异的色魔。
高中那几年,几乎每个晚上,他都会以各种理由独占宿舍里的卫生间很长时间,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她一直搞不懂,这家伙哪儿来的那么多源源不断的精力,能在每天进行完那种高强度的耗费心神又体力的夜间活动后,第二天还能雷打不动地早早起床,精神抖擞地去早操和上课,成绩也一直稳居前列。
这种印象深深烙印在她的认知里。所以,当此刻自己处于这种毫无反抗能力的脆弱状态,而对面站着的又是那个刚刚有明显生理反应的兄弟时,那种源于了解的恐惧,便不可抑制地蔓延开来。她害怕对方一时冲动,被欲望支配,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侵犯,更是对两人之间兄弟情谊的彻底摧毁。
“把你衣服脱下来。”伊索尔德命令道。
“啊?”德斯卡特显然没跟上这跳跃的思维。“不是,我才刚刚说了不会对你有意思的,怎么你却开始来劲了呀?”
伊索尔德被他这离谱的联想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什么我来劲了?!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正常的东西?!我只是想让你把衣服脱给我穿!我现在这样,怎么出去?难道你要我光着身子在城堡里跑吗?!”
“哦......哦!对!对!衣服!给你穿!”德斯卡特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德斯卡特解开上衣的纽扣,马上就要脱下时,他突然想到。“干嘛要我脱衣服给你?你直接变身不就好了?”
“不行的。”伊索尔德摇了摇头,反驳道。“那说明书上有写,变身是存在CD的,就像你玩那些开放世界游戏的时候,每次切换角色不都会进入CD吗。”
“这样啊。”德斯卡特若有所思地把衣服脱下来递给了伊索尔德。
伊索尔德接过衣服准备要穿上的时候,注意到德斯卡特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
“转过去。”
“我就看看,又不会少一块肉。”
虽然说对自己兄弟出手确实不像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但只是看看而已,又不会怎么样的。
“你这家伙果然是觉得被我掐着很爽啊,那等会儿我就继续好好地奖励你吧。”伊索尔德的声音更冷了。
“对不起,我错了。”德斯卡特立马认怂地转过身。
伊索尔德没有再说什么,只有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过了片刻,她才淡淡地开口道。“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德斯卡特如蒙大赦,飞快地转过身。
那位银发的少女已经把自己给的衣服穿在了身上,因为体型的差距,这件原本对自己来说很是合身的衣服在她的身上显得宽大许多,简直就像是传说中的男友衬衫啊......
怎么回事,总感觉她现在的样子比起一丝不挂时候的她要更加涩气了。
难道这就是别人口中常说的‘有些时候,若隐若现的神秘感要比直接的更加吸引男人的心’吗?
还真是学到了呢。
就在他还在细细品味着她的穿着时,手臂上突然就传来了一阵疼痛,把沉浸在当中的德斯卡特一把拽了回来。“你干嘛又掐我啊?!”
“我看你已经变得不像是个人类了,所以只能用这种办法叫醒你了。”伊索尔德回答道。
“......”德斯卡特没话说。
“你知道我们王城有那些地下通道吗?我想去教堂找一下女神问问这是不是出了什么Bug。”伊索尔德松开手说道。
“地下通道吗?也是,现在的你根本出不去王城。”德斯卡特想了想反问道。“不过这不应该是你这个当王子的更清楚吗?”
伊索尔德摇了摇头。“我知道的都是通往王都外面的通道,我想知道有没有那种只是出王城的通道。”
“有一条狗洞,原主和那些个狐朋狗友有事没事就从那个地方偷溜出去玩的。”德斯卡特回答道。
“那事不宜迟,赶快走吧。”伊索尔德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