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时,我的脸上,霎失了血色。
心脏猛烈的跳动声传到耳里,震得我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
腿也不听使唤的颤抖起来。
一句话点评:这是何等的失态啊!
从背后搂着我的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失态,不动声色的把我搂得更紧了。
“这么惊讶吗,在这里遇到我?”声音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令人酥麻的感觉,阵阵热气扑在我的耳后。我有些失神的轻轻颤抖起来。
啊,他的手……
“子妄,我好想你,”声音继续麻痹着我的神经,他的手在我身上游移着,我根本无力抵挡。“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让这些花儿在这里开放,看你很喜欢我就放心了。”
而此刻的我,浑身无力的靠在他身上轻轻地低喘,身子抖得像筛糠似地。
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在做梦吧……好不真实……
猛的,身子大大的一抖……我、我竟然……
见我这般经不起逗,他似乎很高兴,举起那只沾上了暧昧液体的手煽情的舔了一下,果不其然,我又猛地一震。他哈哈大笑着,打横把我抱进屋中。
颠鸾倒凤,一时间一切都变得朦胧,耳边只有那缚仙锁的链条,忽远忽近,一下有以下的,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一觉真是睡得格外的好,被子自己似乎都带着暖意,比红宫里面的电热毯强多了。
感觉头部以下都不属于自己了……直到找到一些活着的实感,才慢慢的打开眼皮。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咦,眼前这片肉色的是什么东西?
心里这样想着,手却以经不由自主的挨了上去。
哇……好暖和……出于本能的,把自己贴近了它。
这个东西我要了=V=~
一双手抚上了我的后脑,像在抚摸猫儿一样,一下又一下的,很是受用。
反射性的抬起了头,一双含笑的如墨的眼便直直的映进了我的视网膜。
在那漆黑的眼中,有两个小小的我……
完全……呆住了……
“怎么。不认识我了?有了新人便忘了我这个旧人了?”见我如斯反应,他半开玩笑的问。
唔……这才发现身上酸痛的厉害……原来那一切都不是梦啊……
“没、没有……新人……”说起话来,我竟有些口吃,“话、话说你怎么在这里啊?掌宏。”我没有刻意去查掌宏的身世,不过既然都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想必他一定是非常尊贵的皇亲国戚吧。
那个多毛大叔会有掌宏这么“干净”的亲戚?呜……难不成多毛大叔多毛是返祖现象严重?
见我表情诡异,活像吃了一斤巴豆,掌宏不轻不重的朝我扔了一枚炸弹:“这个国家的帝王,是我。”
我真的愣了,当时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弑君夺位。
呸呸呸呸呸,掌宏这么正直,这种事情最多只有我会干啦!
很满意我不断石化又开裂再次石化的现象,掌宏舔上了我的唇:“本来想等处理完一些事情后就去接你的,现在好了,你自己来了。”耳鬓厮磨见,冲动再次涌上,掌宏霸道又不失温柔的进入了我,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的说:“不管你被世人说为如何,我不会再放开你了……子妄……子妄……”
我缄口不语,回应他的,只有满室那暧昧不已的声响。
*
据野史记载,像我这样被锁在深宫里的(特别是男人),要么应该悬梁/咬舌/割腕/吞药以保自身贞洁永不悔,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绝不屈服帝王淫威;要么就乱蹦乱跳争做红颜一祸水。
可是,这又是何苦?
我可是要为积累足够的力量逃出去啊,堂堂的创世神却被区区宫墙封住了去路传出去让我情何以堪?有时间为保卫贞操而战还不如多用点脑筋在跑路上。我可以肯定,掌宏只要不对外说,没人会知道我的存在,威胁到我的生命安全。
生活重新恢复了平稳而单调,一日三餐加水果,定时锻炼身体,为了怕我寂寞。掌宏还给我送来了一只白虎,我管他叫“团子”。至于到了晚上……嗯咳,那是深夜档。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这种生活也挺充实的。
不过平和终不能持久。虽然在我的坚持下,掌宏没有出现“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事情,但是由于他长久的没有在后宫嫔妃中播撒种子,“皇帝被从民间掳来的狐狸精给迷住了。”、“在朱苑外看到里面有白影闪过。”之类的消息不胫而走。
自家儿女在后宫的那些大臣们不满了,明里暗里对掌宏施压,暗示他“王上要懂得取舍”。
不过这些,都是通过阿部知道的。掌宏到我这边来的时候,没有一句话提到过朝臣。
其实阿部也很单纯,她也就是有着一身蛮力,就连延长缚仙锁这种事情,也是掌宏教给她的。
原来一直以为是钥匙的人,现在却一下子失去了用处。
看见我满脸沮丧,阿布也只是拼命的告诉我,陛下是不会丢下我的。
废话,我可是不老之身,就算日后掌宏对我淡寡了情意,我也可以凭借着我这身板儿在这地方活下去。
不过,我也知道,我正在渐渐地改变掌宏的命盘。可那任性的孩子对此一无所知。
心中的警铃早已拉响。
必须快些离开,我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将所有扳回从前,我有那个力量。
第一次产生了“我愿意不惜一切”的情感。
不过,着来自内心深处那酸楚的无奈,却是许久没有尝过了。
在这不属于我所支配的世界。
*
这几天掌宏看起来很累,到了我这儿后搂着我倒头就睡,眉宇间掩饰不住浓浓的倦意。
快了吧……清醒的睁着眼睛,望着掌宏的睡颜,我黯自垂眸。
终于。
今天,他没有来,前来通报的公公用一种复杂但绝对是贬低的眼神站在那里对我念出冠冕堂皇的说辞,我不耐地挥手叫他退了下去。
不过还好,团子还在我身边。毫无形象的缠在团子身上,我贪婪的汲取着生物的温暖。
深夜,万籁俱静,我将翠儿催去睡了,团子也懒洋洋的趴伏在房间的一角。屋子里只燃了一盏灯,昏黄的光线让人觉得眼睛很是酸痛。
将快要没入灯油中的灯芯小心翼翼的挑了出来。
我在等他。
我知道他今晚不会来了。
本来应该高兴的,但是此刻心中却堵得难以忍受。
终于,迷迷糊糊的,我已神游在梦海的边沿。
风吹开了窗户,卷灭了那微弱的火光,还伴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意识陷入休眠。
*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日头高挂了。
身边的被子里还残有人体的余温,令人贪恋。
掌宏来过了吗?习惯性的抿了抿嘴唇,上面传来异样的刺痛——有些红肿。
果然来过了么。
一丝喜悦荡过心底。
翻身欲叫翠儿服侍我梳洗,却不料那长长的链子挂到了什么,我只感到脚上猛的一扯,便是床体自己震动了起来。
我愕然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