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蜂鸟”。
重约2.2千克。
圆盘状机身,直径约1米,四轴变速旋翼。
有效杀伤范围,半径10米。
简而言之。
倘若斯内克现在起身的话,他就死定了!
但不起身的话,当“小蜂鸟”扫描过来。
圆盘底部的机枪转塔,就会锁定一切发出异能的目标。
然后在异能波动的一瞬间。
倾泻出致命的弹雨。
将斯内克撕成碎片。
眼下,这只“小蜂鸟”正用红点,扫描着树丛里的一切。
斯内克思索了十几秒,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挪动了自己手。
让自己的手,缓慢地、一点点地,朝着胸口的位置挪去。
斯内克开始解开自己的纽扣。
当灰绿色的战术夹克被他用手指挑开纽扣后,
他小心翼翼地,摸出从天鹰那回收来的屏蔽器。
然后谨慎地,将精神力,一点一滴地注入进屏蔽器里。
整整三分钟,斯内克一直保持心率平整。
哪怕“小蜂鸟”掀起的旋风,将锋利的树杈和碎石刮在他的脸上。
斯内克也依旧不慌不忙,灌输着精神力。
其实,难缠的不是“小蜂鸟”。
而是小蜂鸟背后的大型无人机“蛹”。
“蛹”是比“小蜂鸟”尺寸更大的AI武器。
翼展约30米,不光配备机枪和火箭弹,还有合金钩爪。
而“小蜂鸟”就是它部署的飞碟之一。
若是正面战场,用没有制导系统的火炮或高射机枪,能将“蛹”给击毁。
可他身上,除了消音手枪、破片地雷、闪光弹跟战神之刃,完全没有反制武器。
一旦打掉了“小蜂鸟”,就暴露行踪,那么作战就失去意义。
因此,斯内克必须慢慢激活屏蔽器,屏蔽自己的异能和身形。
在“小蜂鸟”的眼皮底下,抵达边防哨所,搜集到桑迪诺游击队的情报。
这个过程,他用了足足十分钟。
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沁出,汗湿了他的头巾...
...
“女士们、先生们!”
“面前的这座,就是当地最著名的圣母天使大教堂...”
在小礼堂内,艾丽丝和其他志愿者鱼贯而入。
志愿者都在兴高采烈地拍照,只有艾丽丝有些魂不守舍。
她已经两天没见到斯内克了。
第一天点名时,格温说斯内克出去采购物资。
可他们是财大气粗的药企,还需要采购什么物资?
好吧,可能是自己多心了。
但今天参观教堂,斯内克根本不在。
格温又说他是去附近买纪念品了。
买纪念品?
怎么可能!
格温肯定是把斯内克给赶走了。
格温实在太过分了!
自己回去一定要跟母亲好好说。
自家保镖怎么能排挤她的心上人呢!
叮——
一声轻微的金属声响,在斯内克的脑海中浮现。
听到这宛若天籁的声音,斯内克终于松了口气。
屏蔽器已经启动。
如今的蜂鸟无人机,应该察觉不到他的存在了。
不过斯内克还有保底,那就是战神之刃...
如果连屏蔽器都无法阻挡小蜂鸟。
那就只能将“小蜂鸟”完全击毁。
面对无法攻克的强敌。
战士的第一要义,是保留战力。
也就是自己的性命。
“拜托,别耍我了。”
斯内克低声笑了笑,抬头看了一眼星空。
“上帝啊。既然我重生归来,就别给我开这种地狱笑话了。”
他屏住呼吸,缓缓起身,紧接着犹如闪电一般迅速窜到一块岩石后面。
动作迅捷无比,心跳快要蹦出来。
“小蜂鸟”听到动静,立刻调转过来。
然而并没有机枪扫射的声音。
他知道自己活过来了。
“小蜂鸟。AT军工。绝对是爱国者派来的‘和平哨兵’。”
“这笔账我记下了!”
在尼加拉瓜的代理战争中,“和平哨兵”就是由爱国者调遣来的私人准军事部队。
名义上是 “维持和平”。
实际是CIA的黑手套。
斯内克缓缓起身,看见自己的双手完全隐形。
只是边缘部分还有些模糊。
十五分钟后,他走出山区,快速压低身体走向哨所。
两百米后,他来到一个哨所旁边。
这种哨所在边境线上非常多,尤其是尼加拉瓜这种政局混乱的地方。
然而意外又发生了。
就在斯内克抵达哨所的时候。
就听到一个急促的脚步声,正朝哨所跑来。
一个操着西班牙语的士兵,惊慌失措地喊道:“不好了!和平哨兵遭遇了FSLN!”
“是桑地诺的FSLN!他们在试图偷袭尼加拉瓜湖畔营地!”
...
“WTF?”
斯内克僵在原地。
他费尽心思从哥斯达黎加边境潜入尼加拉瓜,就是冲着FSLN来的。
对面的武装分子也愣住了。
显然,在边境哨所遇见FSLN,对他们来说同样是意料之外。
其中一人脱口而出:“桑迪诺的游击队怎么会在那里?”
斯内克也很想问这个问题。
这算什么?
缘分?
可这种“缘分”他宁可不要。
来不及多想。面前的守卫已经低吼一声,转身冲进哨所,掏出枪朝斯内克背后的方向跑去。
“快把‘蛹’运过去,把这群FSLN给打成筛子!”
另一处,哥斯达黎加,圣母利亚大教堂外。
一群志愿者,正排成一行,准备合影。
艾丽丝的目光,依旧在人群中四处搜索。
希望能看到戴着眼罩、身材高大的男人。
可不管她怎么找,人群里就是没有斯内克的身影。
...
不等男人跑出五米。
战神之刃在斯内克手中,无声无息地飞出。
刀口精准地抹过那人脖颈。
同时,他反手一掀,将另一个军官整个人翻倒在地。
军官栽倒的瞬间。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传来。
巨大的异能灌入斯内克的手掌心中,直接将那军官的脖颈给扭断了。
要是这军官,不启动蛹还好。
要是启动了,别说FSLN,自己也无法全身而退。
这怎么能忍?
将两人的尸体迅速吞噬到战神之刃中后。
斯内克将那军官的衣服给扯下来,随后套在了自己身上。
没办法,不解决掉“蛹”,就算找到FSLN也无济于事。
“蛹”一梭子导弹轰炸。
他不能保证这群游击队员能不能活下来。
半分钟后,斯内克换上戎装,来到哨所门口。
扫了眼哨所后方巨大的工厂。
斯内克皱了皱眉头。
这个哨所,位于尼加拉瓜最南部的佩尼亚斯布兰卡斯。
它的东面,就是一望无垠的尼加拉瓜湖。
当地印第安人称它为科西沃尔卡湖,意为“甜海”。
海里还生活着公牛鲨、剑鱼等海洋生物。
但是,如此美丽的湖泊,往来船只运载的不是鱼获,而是DU品。
对于普通人来说,佩尼亚斯布兰卡斯绝对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
这个地名小到用放大镜在地图上也找不到。
但对当地的反ZF武装、走私贩和毒枭来说,它却又是那么的有名,那么的令他们神往。
尤其是和FSLN对峙的孔特拉。
在他们心中,湖泊的颜色,就是美金和MG的颜色!
尼加拉瓜近七成的毒品加工基地和近七成走私通道,都是从这里向各地延伸。
掌握了这里,就拥有了挥霍不尽的钞票!
拥有了钞票,就可以养自己的军队!
也就有了权力和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