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加拉瓜与哥斯达黎加边境哨所。
几个国防军士兵围坐在木箱旁打牌。
“赌一把吧,那辆列车能活几个过来。”
瘦高个翘着二郎腿,“灰沙两个史诗级,还有云爆弹跟合金外骨骼。”
另一个老兵接话:“门多萨好歹是史诗级,能跑出来几个。不过肯定打残了。”
瘦高个嗤了一声:“灰沙在深山里经营多少年了,地雷暗哨遍地都是。”
老兵点了根烟:“所以你们要不要赌?赔率一比一百,我一百美刀赌他们全员阵亡。”
军营里顿时爆出喧哗。
一万美刀,够在这鸟不拉屎的哨所干十年。
老兵把钞票一张张甩在木箱上:“老子的钱摆在这儿,谁有胆子来拿?”
几个士兵眼睛都直了,但就是没人接话。
老兵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角落里的年轻士兵身上。
“埃克托,来赌一把嘛。”
他上去拍了拍年轻士兵的后背。
年轻士兵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引得众人一阵爆笑。
年轻士兵看着那堆钞票,忍不住说道:“长官,万一真有奇迹呢?”
月薪三百五十科多巴,折合美刀不到五十块。
寄回家之后,连买包烟都得蹭别人的。
他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
可他想赌。
那天在马那瓜外围,他亲眼看见一个戴眼罩的男人,打穿了几百人的防线。
年轻士兵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掏出票子。
“我...我想...”
忽然,哨所内传来尖锐的警报声,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盯着铁轨的方向。
铁轨尽头,灰蒙蒙的天际线上,仿佛有东西在动。
他举起望远镜,整个人瞬间僵住。
一群人,满身硝烟,沿着铁轨两侧朝哨所行军。
最前面一个独眼男人,静静地抽着雪茄。
越野车上,所有人表情凝固。
紧接着是一片喧哗。
“我靠,还活着啊?”
“没看走眼吧,那是FSLN?不是灰沙?”
“我赌少了,才赌了十美刀!”
年轻士兵攥着票子,手指头都在抖。
我这是赌赢了?
“长官,那咱们是不是该把人接过来了?”
他压低声音,试探着问旁边的老兵。
此时,军需官口袋里的通讯器忽然响了。
他接起来,脸色一寸寸沉下去。
嘴里应着“是,明白,是”,目光却越过众人,落在远处那支行军的队伍上。
年轻士兵开口道:“长官,出什么事了?”
军需官挂了电话,朝老兵点了点头。
老兵把刚点上的烟掐了,笑嘻嘻地回过头。
“埃克托啊,这一万美刀,你拿不走了。”
“长官,我不太明白……”
“国防军接到命令,干掉列车上所有人。不干,下个月饷就没了。”
年轻士兵脑子嗡了一声:“长官,这不就是叛变吗?”
没人回答他。
老兵把那叠票子塞回兜里,笑得格外开心:“你赌输了,小子。”
旋即,几人抄起枪,正准备朝着门外走去。
年轻士兵急了:“长官!不能这么干!”
他伸手去拽对方的衣领。
然而,军需官眉头一皱,从腰间抽出枪,顶在他脑门上。
砰。
枪声短促、尖锐,在旷野上回荡。
见倒在血泊的年轻士兵,军需官收回枪,语气毫无波澜:“走,开车。把这群游击队给我全部干掉!”
……
与此同时。
斯内克一行人看见了远处驶来的国防军。
就跟门多萨说的那样,国防军派人来接应了。
巴伦西亚诺颇为激动:“斯内克同志,援军来了。接下来可以好好休息了。”
话音刚落,不少游击队员和圣路易斯的职员也激动起来。
然而,斯内克眉头紧锁。
从车队进入视野的瞬间,黄金眼的感知力让他捕捉到一股非同寻常的能量波动。
没有盘问,没有减速,连提前无线电通讯都没有。
此时,斯内克的无线电通讯器里,传来了门多萨急切的声音。
“斯内克!我的人说要晚半小时才到!他们卡在关口了!”
斯内克看向极速驶来的车队,一个不好的预感让他猛地开口:
“敌袭!”
话音未落,子弹便擦着前方的游击队员头盔飞过,嘭的一声在墙面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