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一条鱼干?狐狸喜欢吃这东西的?你长的是狐狸尾巴还是猫尾巴?别给我们狐娘丢脸了啊!”
[你已经承认自己是狐娘了吗......]
变身器小姐的声音突然在安远心中冒出。
安远那因为找到狐妖留下的线索而冒出的一点好心情,又因为听见变身器小姐的声音而退去。
她别着脑袋,喃喃道:
“是啊,我已经承认了哦,毕竟像我这种人,只能沦落到被人一直耍的份上吧?反正无论是变成女孩子,还是变成狐娘,我的意见都不重要不是么?”
安远控制着尾巴,用那纯白的尾巴尖挠了挠大腿上的变身器:“我说的对吧?变身器酱?我只是一个一点都不重要的,你可以随随便便玩完就丢掉的人嘛。”
“唔......我,抱歉!!!”
安远这话说的,属实给变身器小姐整的愧疚不已。
“安远!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不应该沉默的!我知道的,是我没讲清楚导致安远误会,也是我没有立马帮你缓解紧张的心情,我,我......”
变身器小姐随即不断地道歉起来。
这招还挺有用的嘛,安远不禁想到。
变身器小姐果然是个笨蛋,居然这么容易被搞懂。
等到她说的有些口吃了起来,安远才缓缓开口。
“行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原谅你了。”
“真的吗!”
安远点点头,将目光重新落在鱼干上。
“你觉得这是什么?”
“这个?不就是鱼干吗?”
“我觉得是臭鱼。”
“臭鱼?”
“嗯,臭鱼,好吃的。”
“但它眼睛里会冒光唉!所以我觉得是咸鱼干!”
“你是笨蛋吗?眼睛冒光怎么会和咸鱼有联系。”
“我不是笨蛋!”
安远耸耸肩,无视了变身器小姐的反驳,伸出手试图将咸鱼拿出来仔细观察。
既然是狐妖留下来的东西,那么肯定不会就表面上那么简单。
但让安远没想到的是,她的手指刚碰到咸鱼,咸鱼的内部就冒出了几声齿轮卡死的声音,紧接着从里边飘出来带着碳味的白烟,眼睛处冒的光也暗了下来。
[那个......安远你是不是把这条咸鱼......弄坏了?]
变身器小姐默默道。
安远陷入了沉默。
安远将损坏的咸鱼重新放回木盒盖好。
安远将木盒重新扔进土坑重新埋好,还不忘用尾巴充当扫把理了理地面让其看起来自然一点。
“好!”安远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嗯哼,什么线索都没有发现呢,我们回去交任务吧!变身器酱!”
“别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啊!”
变身器小姐嘀嘟起来,显然很不满安远这完全是逃避的行为。
安远叉起腰,天蓝色的狐耳有些不好意思地抖了起来,但还是厚起脸皮为自己争辩道。
“又有什么关系嘛!反正这条咸鱼已经坏了!估计杏墨也研究不出什么,与其拿个坏的让她担心,不如直接隐瞒下来省得她耗费心神!”
“这不是骗自己吗!安远你有点责任心啊!”
“我已经偷到狐妖的因子了!所以这次的任务就已经完美完成,至于狐妖的阴谋什么的本来就不在我处理的范围内!我不想引火烧身!”
“你!安远你怎么能这么想!那个狐妖在这里留下这么奇怪的道具......你就不担心那个说要和你结婚的孩子出事吗!”
“嗯?难道你一直在偷偷观察我?担心我?”
“才没有担心你!我只是怕你出事被你连累才一直看着你!”
“反正我不想管了,狐妖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反正和我没关系!”
“不行,怎么可以这样!安远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我讨厌你!”
变身器小姐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但安远却挑着眉毛,一副不想理会的模样。
但她身后那耷拉着的大尾巴已经透露出了她此时真正的心情,不过变身器小姐并没有发现。
其实安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犟。
变成狐姬形态前,思考要不要继续调查狐妖的纠结在这时又冒了出来。
毕竟这些事真的很麻烦啊。
安远觉得管太多很麻烦,这就和哄小孩一样。
这也是她讨厌小孩子的原因。
自己又不是什么圣人,又没有什么世界需要自己去拯救,自己在碰到变身器小姐之前,也只是个在勉强生活的普通人而已。
凭什么别人有困难自己就要去管啊,善良这种东西是只有小孩子才会挂在嘴边了,她现在都二十二岁了,早就过了谈论梦想和正义的年纪。
安远觉得自己是个很现实的人,因为需要钱就拼命加班,因为自己没有余力所以在遇到有困难的人不必出手帮助。
但......
听着变身器小姐那连绵不断的劝阻,安远心里冒出一股无名火。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把这损坏的咸鱼带回去给杏墨的!你别吵了!”
安远赌气般跺了两下脚,在她那大尾巴的疯狂的摆动下,重新蹲下身将咸鱼挖了出来。
将咸鱼收好,她道:“这样行了吧!”
“不行!我要纠正你的心态!”
“哇啊啊你好烦啊!”
捧着咸鱼,安远满脸不爽地往幼儿园外边走去,没有理会变身器小姐的任何一句话。
直到重新回到街上,变身器小姐的声音才渐渐归于平静。
“不管你了啦!安远是笨蛋!”
留下这句话后,变身器小姐便滴嘟一下没了声响。
安远烦躁地挠了挠头顶的狐狸耳朵,被变身器小姐这么说了一路,她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唉......我这种人......”
她不满地咂吧两下嘴,见身后的尾巴耷拉得厉害,非常气愤地扯到身前啃了两下。
“呸!呸呸呸!”
吃了满嘴天蓝色狐毛的安远随即干呕起来,但啃两下自己的尾巴并不能让自己出气,反倒让尾巴上传来一阵疼痛。
“我的人生......已经完蛋了啊!”
突发恶疾的安远抱着腿就这么蹲在了墙边,尾巴盘在她身边的同时,耳朵还耷拉得厉害,右边的狐耳甚至和打了对折差不多,耳朵尖还微微勾着她的眉毛。
此时满满的负能量从她的身边冒出,也不知道是因为被变身器小姐这么吵了一路,还是因为今天的破事。
总之安远现在心情差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