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鼻子里的脏污后,安远微微侧过头,便发现了此时满脸幸福的苏雪兰。
幸福的原因自然是安远的尾巴摸着很舒服。
见她这样,安远也不好去打扰她,便也放任她乱摸了。
结果变身器小姐在此时突然开口,破坏了安远的心情。
[呐,安远你现在肯定很舒服吧?]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那种被摸摸就沉沦进去的骚狐狸。’
[你共享感知没关。]
‘啊哈!?’
安远瞬间害羞地低下了头,腿也跟着不好意思的前后摆动起来。
她的确被变身器小姐说中了。
‘怎么了嘛,的确是有点舒服啊,毕竟我平时自己就摸得多嘛......’
[唔......哈哈哈。]
‘喂!别笑啊!能共享感知的话你也能感受到舒服的吧!’
但变身器小姐只是在一味地嘲笑,这搞得安远有些气愤但又无可奈何起来。
为了避开尴尬,也为了转换心情,安远抬起头向苏雪兰搭话道:
“有找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吗?”
毕竟苏雪兰也进来逛了一会,安远觉得自己这时候应该捧场一点。
“有哦!”
安远这话明显说到苏雪兰点上了,只见她兴奋地点点头后,居然抛下了安远的尾巴,而是拿出了一堆小挂件。
“这个是一个胡萝卜的挂件,安安姐你看这连细节都做出来了呢,还有这个这个大嘴挂件,这好像是某个动漫角色吧?不过好可爱啊,以及这个!这个......”
看她喋喋不休地分享着自己的喜悦,安远笑了笑。
这时候就很有青春气息了,不知为何,安远想到了女高中生。
但她妹妹已经在去年失去了女高中生的身份了啊!悲空切!
见她越说越起劲,安远就想伸手摸摸她的脑袋。
虽然安远现在比苏雪兰矮,但后者此时因为分享挂饰而微微低着头倾在安远身前,所以安远可以轻易摸到她的头!
但正当安远抵不住诱惑,伸手伸到一半时,苏雪兰却突然叹了口气。
“可惜这个月的零花钱快见底了,只能买下一个......”
她颇有些不舍地捏了捏挂饰,说这话倒不是向安远扮可怜,只是单纯地感到遗憾。
但到了安远耳里就不一样了,虽然苏雪兰不知道安远的身份,但安远清楚面前的女孩就是自己的妹妹啊!
要知道她现在可是有钱了!
于是,安远默默将这几个挂饰记下,准备到时候给她一个惊喜。
结果没想到苏雪兰悲伤没多久,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一拍手。
“对了!安安姐等我一下,刚才还发现了一个更好玩的!”
苏雪兰像是变脸似的又兴奋起来,接着便即刻起身,又消失在了安远眼前。
“唉!等等!”
安远也没有叫住她,对此她非常疑惑地挠了挠脑袋。
“这妮子,咋一惊一乍的呢。”
[估计是发现了更喜欢的东西吧?记住啊!一定要表现的热情一点!]
突如其来的提醒让安远顿时愣了愣。
“哦哦......”
结果刚回过神来,苏雪兰的身影便再次出现在了眼前。
而她的手中举着一顶白蓝相间的帽......吗?
那帽子顶上怎么还带着两个凸起啊?形状是......猫耳?还是狐耳?
安远心里一惊,这家店里居然有这种专门做给兽耳娘佩戴的帽子?不......那就是给普通人也能戴的耳帽,只是恰好适合真正的兽耳娘佩戴而已。
“呐!安安姐!试试这个帽子可以吗?戴上去已经很可爱的!”
苏雪兰的眼里已经冒起了光,手里捏着那顶耳帽,带着压迫感靠近了安远。
但安远却是满脸的纠结,搞什么啊?让她戴这种帽子?扮演小狐娘已经够耗费她的心神了,再来这么一顶帽子......
可爱?不可以啊?承认这种东西会回不去的!让她扮可爱不是要了她命吗?再怎么说,现在也是临时的身体,解除变身的她还是那个安远,她的底线可不允许这么做啊!
[热情!安远别忘了热情!如果这个时候拒绝的话!你今天所做的努力都会白费的!]
变身器小姐的话犹如一声警钟在安远脑中炸开。
是啊,如果这个时候拒绝,就是扫了苏雪兰的兴致,会让她认为自己冒犯到了别人,会让她变得束手束脚。
这样的话!安远你还能了解到她的另一面吗?你想知道的吧?即便害怕也想知道的吧?这时候可不能退缩啊!
不就是戴个耳帽吗?反正你现在也不会被别人认出来的吧?更何况小狐娘可爱一点也没什么吧?
而且你不都已经穿裙子穿过膝袜什么的那么久了,要知道变身后的这套衣物里面可是有女性内衣的!你也已经穿习惯了吧?区区一个帽子你还怕什么!
“我,我......要热情......”
安远一阵自我催眠,似乎真的把自己说服了......
不,应该是给脑子整短路了。
只见她经过一阵自我挣扎的猛烈颤抖后,缓缓抬起了头看向了苏雪兰。
可出现在后者面前的,却是小狐娘那一副玩坏了的表情。
“啊,好可爱的帽子呀,是给我的吗?谢谢你!”
混乱不堪的语气带着温热的气息被安远从嘴里吐出,身边的大尾巴摆得也很是混乱,一副要打结的迹象。
饶是兴致上头的苏雪兰,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安,安安姐?”
“嗯?我,我在哦~”
“你的脸......是不是太红了一点?”
“没事哦,这个是因为刚才吃的油豆腐哦~”
“啊?”
但安远却是从她手上强行接过了帽子,接着便是毫不犹豫地往脑袋上套。
但这么硬塞的话,狐耳是钻不进耳帽里耳洞的。
安远在硬戴了好几次后,才终于发现了要对准才能完整的戴好,接着便很是笨拙地摆弄起了耳朵。
过了好一会儿,她头顶上那对天蓝色的大狐耳才怼进了耳帽的耳洞,完整地戴好了这顶耳帽。
她双手重重地捏着两边的帽檐,怯生生的缩着脑袋看着苏雪兰,但苏雪兰却能从她那红得能滴出血来的脸颊上感受到了一股侵略的气息。
“呐~”软软的话中带着一股媚气从此时已经完全混乱的安远口中传出,“我亲爱的妹妹,我现在可爱吗?”
苏雪兰害怕地后退了一步。
妹妹?补好!认错了?原来安安姐也有妹妹吗?
不对!现在的重点是帽子,只是戴个帽子,怎么感觉给安安姐整坏了啊?
苏雪兰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有些害怕地试探着道:
“安安姐,我不是您妹妹,您认错了......还有,您的眼睛里面,怎么有蚊香样的线条在转圈圈啊?”
“嗯?蚊香?线条?哈哈哈,那是刚才拉面里的鱼板啊我的笨蛋妹妹,不过重点是,有感受到我的热情了吗?”
苏雪兰拼命点头,她总感觉此时要是否定安远的话就要被灭口,便只好先认同安远所说的胡话。
得到答案的安远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便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戴着耳帽,拿着刚才苏雪兰展示的那些挂件去前台结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