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一剑锋,云移星汉自西东;平生难尽心中意……”
娇小的少女在舞动沉重的铁剑,衣珏飘荡自在逍遥——可爱的神情也如同邻家的小妹,却比之更为脱离凡尘……
她感受着手中剑身那像极了厚重质变的重量,正畅快地念着心中所想的情感,
“感觉自己就是诗仙再世呢!快夸我,团子~”
此刻的团子依旧耸拉着如同汤圆般的“狐狸”身体,
霎时间,令冷颜发自心底地感到极致的恶寒——
“团子你怎么了?!”
“团子你别死啊!!!”
“QAQ团——子!!”
团子默默地反抗着她的怀抱,将对方核心的能量与修炼出的些微真气退还给了对方——
“还不是你这萝莉总是捉弄我……来到这个位面总感觉奇奇怪怪的,天地散发的元气虽然很强大,但是存在某种刻意的禁制,能量无法循环了唔唔!!”
看着再度开启了颤抖模式的可靠伙伴,虽然冷颜知道团子不会真的这样死去,依旧有些难以接受!
她想起来自己被传下度人京心法后,能量也变得更为强大不再晦涩,当即果断地再度为团子传输心念之中的信息……
“冷颜!别——”
伴随着阵阵核心能量的波动,冷颜好像感知到了某个被困在枷锁内的存在,细密的长发,好像带有某种奇门的兵器,难道是法宝之类的存在……
冷颜尝试解析与接触,想要找到让团子恢复的办法,
下一刻却,
“冷颜!!”“师妹!!”
两个不同的熟悉音色传入耳帘,熟悉的伙伴身影与那飘渺不定的幻象置换着,
她陷入了熟悉的黑暗。
——
恍惚间,犹如无趣的梦境,虚假却附加着短暂的剧本,让心灵下意识地相信。
她不喜欢做梦的感觉,总觉得那不是自己,别人也不是真实的对方——
好像看到了一枚剑玉,镶嵌在黑红色的剑身,在吸引着她,也吸引着某种未知的东西……
“别碰它。”
短暂闪回的身影,如同回溯一般烁出暗沉的黑光,
女性的声音,却覆盖了三种不同的感觉——诡谲,且让人想要远离——
“唔!!我,我不是做梦?”
冷颜的心神依然昏沉,但是又可以感受到某种未知的真实,如同前世传说的明晰梦一般。
她摩挲着手腕,清晰的触感,尝试开口询问,对方却提前一步制住了自己的唇瓣——
“痴儿,你终会明白的,不过不能是现在——”
“呜呜!!”(我讨厌谜语人!!)
“呵呵……”
三种不同的声音轻笑着,她的手掌附在冷颜的手腕之上,仿佛要记住这样的触感那般,细腻地揉磨着。
渐渐地,冷颜什么也不知道了……
……
“唔哇!”
全身被被褥盖住的少女,突然的起身下,再度被两个熟悉的身体抱住,又跌回了原处。
“要……要死惹!”
“啊!抱歉——师姐这就起来!”
“冷颜身体好得很~再让吾抱抱——如何?”
看到自己面前,那位熟悉的团子独占着自己,并且当面再度现出人形的模样,
这一刻,她回想起了熟悉的恐惧……那是!
“唔唔!!师姐救我——”
“休想!!”
师姐就这样默默看着对方骑在冷颜师妹的身上,用手掌压制住那位白发萝莉的样子——看着对方的腿还在尝试踢着那个“狐狸”,
眼神中多了几分深沉到意味不明的情愫,
度人京的气息缓缓散布周身,
然后——
“欸~真是开不起玩笑呐,漠萝莉?”
她的双手放弃了压制,揉捏着萝莉软软的脸颊,似乎想要报复曾经被眼前之人反复“蹂躏”的耻辱!
“哼!!!邪恶的人形态,把那个熟悉的团子还给我呀——”
“你还有脸说这个?!!”
对方明显忍无可忍,也不想再忍——
完美且过于妖媚的脸庞上,先后露出羞耻,怒意,还有一抹冰冷,随后却又被生生压制下去——
她的足底踩在萝莉的腰腹处,反复揉动着健全的位置,竟是怒极反笑了起来——
“漠萝莉有本事了?竟然敢妄自做出那般危险的举动?我费那么大的事情救了你,是让你—”
“哼!我自有成竹在胸,岂是区区团子可以理解……唔哇!!”
【团子】亮着过于清澈的眸,反复践踏着对方的大腿与上身,却伴随着点点微光。
冷颜本欲誓死不从反抗到底,却发现对方是在治愈着自己的经脉暗伤,
(是真气暴走导致的吗。。团子——)
冷颜观察着熟悉的团子,眼神中依然透露着对于自己的关心,依然是那个最好的伙伴……随即不再抗拒——任其施为!
颇有舍生取义的坚毅气势,眼神与表情也坚毅到想要宣誓一般——
团子的眼角抽搐着,反复欲言又止。。
两人这样双眼瞪着对方……直到——
“师妹不许你这般治疗,退下——”
“阿花”的手掌先一步握住了眼前人的后颈,缓缓收紧着——
(什么?!怎么会??)
团子瞬间变回了那个如同汤圆般的狐狸,开启了思考人生的沉思——
……而阿花,则慢慢靠近着,打了一个对身体净尘除污的法诀,就再度气盛而上——
“阿……阿花妹子—”
“闭嘴!”
“唔噫!!!”
感受着阿花戳掐着自己的腰部,冷颜再不敢多发一眼,
就这样,在团子被吸引到的莫名视线下,将身体紧紧贴住了眼前这个不听话的“妹妹”——
“师妹,很不乖,看来我的教育真的失败了呢?”
“呜呜!!”
感受着未知的摩挲,冷颜扭动着想要反制住对方,却发现——
(欸??)
(为什么……完全动不了了……)
抬眼看到熟悉的妹子那不加掩饰的惩罚目光,冷颜不禁狠狠地咽下快要分泌到嘴边的唾液……缓缓闭上了眼睛……
……
“为了让师妹不要再在不知道的地方做危险的事情……”
“师姐必须肩负起长辈的责任,好好矫正一下——你这不听话的性子!”
“唔嗯嗯!!!”
伴随一阵“残酷”的刑罚与附加的治愈道法,
冷颜眼瞳无光地躺在原处,好像是累极了的妻子一般,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不,她不是妻子,我是作为长辈去教导——)
度人京引动了某种未知的心绪,她刻意反复斩除着“心邪”——
作为师姐,陪伴着“伤重”的师妹休憩——
心神意识却始终处于警戒的态势……
(啊啊~原来如此吗?那个该死的臭萝莉……)
团子,已经死了一般,注视着眼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