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火光,吗?
空白的脉络,
黑色的空间,杀生的剑意。
你为何鸣叫?又为何人坚守?
你为何阻碍?又为何物杀戮——
啊……一切都如梦般,笼罩于迷雾之中,
师弟,你究竟,还要彷徨在何处?
…………
黑暗的星光照耀未知的存在,于天际垂下它的涟漪,
愿我的祈祷归于尘世,我的——【憧憬之人】
——
“啊!!!”
“这里是……哪里?”
(自己明明,只是普通地昏迷。。吧?)
(不是梦境。。)
一股恶寒发自内心,他缓缓地起身,就像是棺材之中,重生者的苏醒。。
“终于,,是穿越了吗,太幸运了!yeah!!”
一位污浊着的高洁灵魂,那是与自己,【同质的存在】,不知为何,这样的讯息作为本能,出现在自己的【意识海】
凝望着那个大呼小叫的“自己”的方向,她正在发生着某种改变,自己也可以隐约听到某个飘渺的声音正在与其沟通着。
伫立于充斥【心念】的空间之内,
彷佛有一位未知的存在,观测着,记录着他们之间灵魂的声音……
“喂!还在吗神明大人?既然复活了我,请至少现身让我感谢一下吧?”
下一瞬,不知名的存在【那位少女】失去了意识,以及独属于她的【自我之念】
自己下意识伸出的双数,似乎触发了某种屏障,被阻隔着。。
“咳!!咳——”
“怎么了?这种熟悉的感觉?难道?!!”
呲!!!
无首的身影伫立于黑夜的房间之内,空无的灵魂于道中往返。
“嗯!!”
迅速闪身躲过的她,好像正欲开口求救,却被另一道未知的利器贯穿了后身乃至内部,
【自己】难以置信地看向自身的身体,破破烂烂,更加没有【自我】的身体。
却至少不脏了?
“运气真好——呵呵……”
凉薄的话语自口中说出,却又与自身的想法无关——
一次又一次的削骨断筋,一次又一次的无力承受虐待,
一次又一次的疲惫应对,一次又一次的向着【无能之人】迈进着……
灵魂的光芒微微闪烁着,尚未放弃,尚可运转,
待损耗的机械,已磨损的铁心——
闪身,翻滚,侧身与腾挪,
适应了黑暗,适应了听感,适应了面对真正危险的,属于那个女孩本身的潜能,正一步步被激发出来,宛若在优雅地舞蹈着——
却在此刻,
“呲——”
贯穿的晶体,流水的形态,极致的速度,无法抗拒的压迫与力量——
少女的眼中逐渐失去光芒,她只需要明白——
活下去,或者——【就此消逝】
抛却复仇的偏执,抛却切割的绝望。
抛却心灵的避让,抛却意识的浑浊——
抛却——抛却……
——
不知道过去多久,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的试炼,
麻木的内心不曾泯灭,放弃的思绪亦从未选择
“随波逐流吗……
明明这样更轻松些不是吗?
“不需要寻求自身的未来与独属于其的终局。”
“不就好了吗?”
“不!”
“心魔,区区思绪亦想乱我?退——”
最后的意识之海,场景缓缓的消散,
心魔的环境逐渐消亡,
但余一双熟悉的眼瞳,神色赞许且留有安慰——
(心满意足了吗?)
看向对方有如空洞般的胸腔,他默默想着
想着——
缓缓颔首
。
【心魔】
来到了全新的区域——
万灭仙城。
“欢迎你,通过了此次的试炼——你的心魔与魂魄可以租借给他人,我们会保证你的灵魂安全,不受侵扰。”
“嗯。不要”
“……”
“为何不动手。离开的门扉就在旁边哦?”
“不必。”
“……”
“洗澡的地方,有么?”
“阁下可于周遭客房内,创建你的房屋,引动心神之念,构建此处心魂之台,点燃与友人彼此的通路——”
“在此之前,请先领取您的【功绩】”
“领取——嗯!!”
“阁下有着不错的忍耐与意志,希望可以更为出色。
”
未知的温柔女声,带着礼貌的言辞,让自己不禁安下心来。
“请阁下安心修养心神,其余交给我与心魂台处理——”
伴随着一击落下,他再次陷入了熟悉的【安睡】。
——
好似过去许久,又宛若余下一瞬,无法控制,内心的心安,周遭那片
令人温暖的黑暗——
理应战栗冰冷的【终局】,
【无名】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于眼瞳扫过周遭事物之前,感知已经先一步反馈了周边的气息波动与细腻到可怖的细节处理。
“这就是——我作为心魔的补偿么?正合我意……”
“阁下如若醒来的话,请来外界一叙。”
熟悉却只有短暂记忆的亲切音色,微微回荡于无名的脑海。
“他”眉头微皱,似乎感知到身体的某处异样。
拳头猛地握紧,再遂之放开,顷刻之间压下思绪,推开了“房门”——
“正式的欢迎会——欢迎你,第1分体心魔的交接——开启了。阁下,请不要惊慌”
随之而来的,是某种漂浮着的晶石,它缓缓闪烁着,照耀着,迸发着——
那片
刺眼又给人以神圣之感的光种,与让他【安逸】的黑暗截然不同……
自己坚定地看向晶石,下意识地预判着用意以及它的模式。
在闪身的一瞬被定格,晶石再次贯穿着他的身体,破碎——消散——重聚——凝和——
“愿幻景的波澜,助力与你——”
头部的剧痛,缓慢而难以忍受的非人痛楚,有如刀削,有如尖刺——
“完成了,阁下,于此见证,在彷徨世界里,不断杀戮的命元的回归。”
心灵的风暴卷起未知的压强,迫力的无意识加大,碎裂着足下的琉璃——
“请问——你就是,这里的主人么?”
白色亮铠的少女,闪烁水银色的长发,清秀到不似凡人的超脱容颜,以及——
周身散发着的,未知的某种危险与能量的扩散——那个幻象之镜,原来映照出的,是自己的模样。。
“是的,我就是你将来的师父,【】。”
大脑的刺痛,让自己完全无法认知对方的真名,
一瞬闪过的【本体】的幻影,那是,在练剑的自己,
【没有天赋,没有机缘,只余下残破的师门,还有不断构建着什么的,“自己”。】
(他口中念着的,是家人么,门派,师兄,与师姐。。)
许久之后,自己逐渐平复了内心,看向了那位耐心的“同伴”,“师父”。
“请教师父,目标为何?”
“追随寰宇的指引,堕入无间的仙道,追寻它,完善它,弥补它,论证它——”
“以及——破灭与超脱它。”
“收集的灵魂能量与熵,交付于我,我将化为你的助力——【最后的弟子】。”
“名字——万念。如此称呼即可。”
一瞬间闪过冷颜二字,貌似是记忆中的名字……被自己暂且压制下来。
“现在——请告知我如何继续获得别的力量。”
”万念,此间玄奇仅在于灵魔本身——“
“魔者,灵气之替代,高位之残骸,外泄之灾厄——“
“祝福——亦是诅咒。
”
“你的前路,最终的选择在自身,现有的观测之物,收集的能质与各类知识,尽数可为你所用——”
“前提是——在诸星的见证之下,位于心灵的善念之中,不可违背。”
“你相信我还存有善念么?”冰冷的神情破坏着天人之颜应有的美感,此理应为【纯美】本身。
“事实如此——”
是吗,呵呵——
“幸好——我通过了。”
万念刻意寻求着对方的神态破绽,却只望却寒冰回应。
“将力量的倾向,说与我。”
逐渐收敛了【神识】与心念的波动,黑羽的心境潜意识下变为了止水之态势,与周围的晶体相向呼应,缓慢地引起着灵魂与意识的共鸣。
“宏道:逐渐增加能量能级的相关功法,吸纳各类能量融为一炉,失败则死。”
“微道:改造周身的微小【心尘】,直至触碰更高的壁垒,跨越,或陨落——“
“灵道:复制他人的神识与心念,,将其改造为助力或汲取【真知】,乱心则灭。”
“甲道:已宝材熔炼入体,剥离神识灵知,将材质的跃迁视为”规则“的提升,直至触碰本源,反之——自杀。”
“这些是详细的说明,与各类前人的见解,姑且观之,留存己心。”
“其他可还有?”
“不为超脱,终为虚妄。其他的路前路不明,不可贸然尝试。”
“姑且一观,留作借鉴——”
“……好。”
“苦心钻研数千载,今之道路再难寸进,却仅此被判为末道?!可笑,可叹!!!”
“留名是一位名号固元的人,”吞噬恒星“么,居然此种也沦为末道——”
“嗯?”
另一则带有疯狂执念的字体,哪怕经过神识与此处空间隔绝,已是受到不小的冲击。
“余为观命,今修行十万四千三百二十一载,还道于天,已效补天之行之万一——”
“但恐余之道法难存于世,特留此神识备份,解答余之道——”
“观天,观星,观宇,观空,观命,还尘——
过去之路,未来之间,时间的废墟,命元的亏损,空无的洞府,还道归尘?”
“甚至连更进一步的【飞升】也有了详细的推演,但是效仿一位前人不取分毫的理念,否则便不愿飞升——于寰宇成为真仙——遗祸无穷,么?”
一则则【留言】从久远的历史向他划过,正如清风之于明月,在明镜上擦拭微尘,开拓的阶段,自然之波动。
万念享受着,这具“娇弱”躯体的心神,感受着难得的内心活动,“他”珍惜着每一次的【多余】情感。
“不过,道远比我想的复杂更多,大道三千,确实只是虚数,皓如明月,在寰宇内亦不过一粒光尘——”
“血肉,虚空,化念,化械,无我,破空,真性,物形,守真,神限,截天——”
“朝闻道,夕死可矣。但我却不愿轻易逝去,更不愿失去,那些——”
“耀眼到,无可触及的精彩——”
“唯愿我之灵魂,有幸一窥【真实】的一角,
纵使是我这样的平凡且【无能】之人,也有机会——在更广阔的【世界】,再活一世么?
“何其,幸运——”
内心缓缓流淌着的欣喜,微微扬起的嘴角,彷佛令空间失色的干扰与心灵波动——
望向这一切的存在只是颔首不语,一味地浏览着泛着华光的景色,
暗夜般的星雨,环绕着这片——【时空的虚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