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远的印记】

作者:白夜彻心涤无念 更新时间:2026/9/10 18:30:17 字数:14357

“你是何人。”

冷颜苍白的面容,位于空间裂缝的入口处,紧紧地抵住对方展开的巨型剑锯,发出异常刺眼的火光。

骨铠,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却在被缓缓同化着什么,重要的本质……

“你,不属于这里,不应属于。”

对方低沉的音色,似乎很是耳熟,这样的喑哑少女的音色,曾经在穿越之前,

便不断出现在自己的梦中,

【灿烂的,蝴蝶之梦。】

“此世,不可为邪灾而灭。”

巨大的剑,变形成为更为夸张的巨锤,不断透过护体击打自己的内脏,

阵阵未知的气息,侵蚀着经脉,反而未曾被吞噬吸收……

“你不配,回到那个温馨的日常,不是吗——”

对方的声音过于沉静,就像是在,等待什么?

身后的裂缝缓缓扭曲,不知为何,冷颜的内心流露出强烈的不舍与怀念……

那是?

——☆——

【】缓缓走着,她经过许多化作黑影的尸骸,曾经的过往也随之消散,

时间总是无情的事物,因果的律法,违逆者必将获得代价,

“剑碎鸿蒙,念起绝墟。心化真源,隐者归尘。”

她缓缓塑造着上一个分身给予自己的源识,在此地解析力量的体系,等待下一个过往的来临——

看向远方的教室,心里由衷升起荒谬之感,当真是妄念。

“只是,自己维持人性的锚点。。”

她持续地看着,坚定的看着……

彷佛可以认定为虚假,彷佛下一刻可以化为真实。

关于,虚实道则的解析,上一个自己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决定?

自己的形体在转换着,种种的记忆与道则还有纯粹的力量本身,

只要继承的话……

想要触碰的手掌,再一次落下。

“不过是,轮回的继续而已。”

“但白夜,偏要逆流而上——”

自己再次做出了,与上一个白夜,一致的决心。

——

某一任第零席位,将这里改造为了真实的城市,

她在理解了遗留的信息后,

怀着对于纪元的悲悯,下达了指令,

“永恒地守护此处,永恒地杀戮——永恒地,进化,直到研究出,足以抵御仙道文明的道路。”

她想道,在同等的力量之下,强者也可以实现善意的愿景,

哪怕对方不是,也可以是。

如同疯子一般的念头,就这样看曾经破败的区域,更深一步变为了黑暗的城市。

血腥与杀戮,欲望与变革,肉体,机械,神明,异力,

各种真实的情感与力量碰撞,

强者,夺取体系,强者——

终将为善。

她缓缓观察着一切,投放一个又一个体系的残存,

“只差,那最后的终极……”

——

昏暗奢华的破败屋室内,五位人影或站立,或坐,错落于此,

“喂,酒怎么没了?!”

金发的波浪逐渐在微弱的灯光下显现,

其余几位皆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啊——真是烦躁。”

“小心点,别打扰源源休息——”

一位笼罩在白色婚纱内的女性,趴在摇篮处,看着熟睡的孩子,

嘴里念叨着,长大,自由——等等的话语。

金发原本暴躁的内心也变得有些愧对眼前的场景,她用胶带封住了嘴唇,免得不经意间吵到了那两人——

坐在小沙发上的黑长发女性,带有明显褶皱的西装,如同闪耀着金色光晕的眼瞳,此刻正陷入困意。

另一位身穿贵族服饰的,彷佛戏剧一般的女人,正不耐烦地敲击着通讯机体——

3小时前——

(怎么还不回来?!)

1小时前,

(喂,死哪去了!!)

10分钟前

(你可是我的女儿,怎么可以不尊重!!)

下意识地看着闪着光亮的屏幕,另一边现实的摄像头视角下,女儿正在看着【郊外】的风景,

3个小时了!!到底是在做什么?

她压抑着低吼的内心,缓缓将拿来的酒,用来润润嗓子,

这到底什么东西,那么辣喉咙!!!

想要打碎桌子的她,在下一刻就制止了自己的想法。

阶级,自己必须……回到曾经的阶级——

这个世界,不能超过普通人的话,我们——

不能,,不能做出任何的妥协,这种契约不是自己可以承受的东西!

那孩子回来后自己要好好“训练”一番,让她明白母亲的意义才是!!

说道此刻,女人的嘴角逐渐展露出施虐与狰狞的笑容,

她点开了曾经的照片,试图去找到之前的训练内容,结果却依然是开心的拍照和各种笑颜,

开什么玩笑——被修改的图不是早就被删除了吗!!

哪来的这种东西,自己可不是那种愚蠢的女人——

大发善心捡来的宠物,可要物尽其用才是!

这样想的女人,再度饮下一口烈酒,

适才打出一行字体,

(最后的通告,回来——要训练了。)

就在女人觉得不太可能短时间回复的时刻,

女孩回复的信息传递到了终端上,

“是的,母亲大人。”

看着监视器里,那压抑的抽泣声,

啊,真是扫兴,总是哭泣的话,

自己不是会更为烦躁的吗,

那样的话,迁怒也是可以的吧——

眼瞳彷佛闪耀着血色的红光,

白色的头发,也缓缓被指甲抓乱,

嘿嘿——这样的玩具,真是太棒了。

————

在“训练后”,拖着遍体鳞伤的躯体,

女孩也只能默默坐在墙边的角落,

眼看着母亲睡在沙发床上,而不敢接近,

女人拿着刀鞘的手掌,缓缓抽了抽,

自己一直?都是睡在这么软的东西上的吗?

很舒服,可莫名的违和是怎么回事——

口腔里还存有酒精的气体,

缓缓转生所看到的,却是女孩坐在那里微微颤抖的身体,

声音的压抑,让自己的神经紧绷着,

管她呢?!反正养了这么久,玩几下怎么了——

默默闭上眼想要休息,可是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睡着,

总会莫名闪过一些画面,

那是自己和那女孩依偎在一起……

“妈妈,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

迅速起身,陷入狂乱呼吸的自己,

简直像是梦魇一般,

幻觉么——

下意识地落在地面,将这女孩一把抱起,

看着她满脸恐惧与泪水满面的样子,

自己不由得觉得,一切不该这样——

开,,开什么玩笑——自己,,不是一直都?

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却已经抱着她躺在一起,

抚摸着女孩的头顶,

内心却更加的烦躁,

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就这样,带着极端混乱的思绪,两人就在依靠着彼此的姿势中,迎来了睡眠的日常——

不远处金色的眼瞳微弱且锐利地注视着一切的发生——

【……】

她举起的手掌缓缓落下,

“契约……”

“恶心的渣滓。”

再度看向旁边的婚纱少女,她担忧地看向那里的方向,

表情从恐惧变为复杂,

护在摇篮的身前,

被拿走酒的金发,早已戴着胶带陷入了睡眠。

自己,,今天可以睡着吗?

大概是不能的吧,

金色的眼瞳缓缓散发着微光,

注视着房屋之外的黑暗,

注视着房屋之内的人们,

记忆停留在过去的话,该有多好,

一切都,不会变的话……

……

禁忌,在蔓延——

"喂,最近的肉食暴涨,低价肉被不断打击,你有什么法子吗?”

“……”

白发的女子抓着自己的头发,缓缓看向向她询问的非主流少女,

在这样的城市,还有心思修饰美甲的人,不是傻瓜,就是心理强大。

她牵住了对方的手,向前走着,

“怎么啦大姐?脸上都要起皱纹了!!”

“喂喂——和你说句话呢!”

——

将她抱住,蒙上面罩,袍子盖住了她的脸庞,

城市的安静就这样抛在身后,

一些有心之人,也在心之力下,被寸寸碾压成泥。

“到了。”

“哈?!”

看向对方向自己表露惊恐的样子,还真是难以言喻的心情,

伪装的,还是……

“小妹妹,收留你一晚,如果不怕被做成菜的话,请尽情喧闹。”

冷漠的声音,一如既往,符合这个城市的风格——

“!!”

看向瞬间身体像是抽筋一样,不断颤抖想要逃开的她,

方才发现自己的长剑不知何时竟然下意识出鞘了——

应该属于自保的好习惯。。

——

“菜做好了,没什么肉,吃吧——”

在昏暗的房间内,对方却已经是一副失去高光的样子,

自己,有做什么吗?

奇怪地歪了歪头,想了许久也没有答案,

“请……”

“饶了我。”

牙齿都在发抖的她,看着礼服一般的外衣,发夹和染色的头发,还有眼影和饰品,

真的,,不是伪装吗,还是说,这是某种扮演?

即便这样,自己还是为她安抚了一下后背,

看着咳到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又用心安慰了片刻,

方才恢复。

“肉QAQ——”

“安心,不是人的。”

“!!”

看着瞬间又眼泪汪汪的她,

自己还是首次遇到如此脆弱的女孩,

为她擦拭了许多,才让她平静下来。

“昏迷了吗……”

真是——让人心急的人。

自从城市的阶级被划分后,可以穿着这样高贵服饰的,当然只能是更高层的聆听者。

就连自己的房屋,也是和战友们一起拼杀出来的。

犯罪,屡禁不止,杀戮,取乐,各种不堪入目的事物,已经污染了自己的内心。

自己为何,要让她来家里呢?

真是,怎么想都不明白的事情,

看向白色的手套和红色长衣,连同臂膀一起覆盖,

奢侈的除尘技术,

明明可以研究这种东西,也可以研究许多的杀戮用具,

偏偏,没有人做出检测善恶的仪器,

城市,好像已经默认了一般,【令人作呕】——

看向自己尚且完好的身体,内心除了安宁,还有着对于他人的怜悯。

“不要想了,自己,不需要这样的情感——”

心脏刺痛着,在这样的城市,善良,往往意味着代价。

除非,自己真的可以无视一切了——

继续抚摸着昏迷的少女,柔软的身体,像是娇弱的易碎品一样,

“没有,肌肉吗?”

自己,一定要好好保护她——

到底是从哪里过来的?别的城市吗,还是【巢穴】——

恶劣的心理蚕食内心,生根的憎恶,使得自己握紧了手中的剑柄,

【只为了守护而挥剑,你忘了吗?!】

熟悉的脸庞在褪色的记忆中展现,

自己想要说出什么,却发现只能无声地呐喊着,

自己,还有那个资格吗?

“嗯。。好,好冷QAQ——”

怀里的人儿不安分地扭动着,如果是伪装的话,明明已经是很多次的破绽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

缓缓放下手中的剑,为其取来沙发上的毛毯,

特殊异体的毛皮,更能抵御严冬的寒气,

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却在发烫?

【生病】——

陌生的二字,如同手掌掐住自己的心脏,

没有。。没有药品了——

附近,,也大概不会有的——

双腿顿时有些不听使唤地用着力,

又将自己的两件衣服,盖在毛毯的上面,

要出汗——

将已经很久没开过的暖气,放在了她的旁边,

费用,有点不够了,没关系——

眼前的生命,怎么可以放任她消逝——

想到某些过去的画面,叫喊着向自己求救的人们——

摔落,空间,

“静!!”

心力,缓慢修复着思想的裂痕,

情绪的波动不过是暂时的而已,

自己,需要守护在她的身边——

看着近距离,那样脆弱的女孩,恍惚间与记忆中的某人重合,

生命——守护……

——

"都说了,那些东西,没有任何作用——“

黑袍的女性将书本扫除在地,

惹得对面的装甲男,些许退让的神情,

“首领,别的区域异动频发,在下恐怕——”

“说。”

看着一瞬间就处于冷静状态的她,男子意识到人格的切换还有自我的物质化,已经化为了外在的武装……

“在下认为,必须派军去支援驻扎周边,不可放任任何的机会!!”

看着瑟瑟发抖的对方,女性态度冷迫,却依然拍了拍男子的机械肩甲,

“莫里格尔,记得或者回来……”

在对方坚定地点头之后,女性略显失落地摊开法则协定,

已经亮起的色彩,预示着战争的警示,

必须——平息这一切……

第一次界战刚刚过去,再来一次区域的战争的话……

她疲惫地看向眼前俯视自己的少女雕像,宛如圣女的姿态,又仿若道家的仙人,

但,善良不会眷顾这里,自从被至高定下准则之后,所有的血腥,已经开启了永恒的更替——

科技,名为科技的各种损害人心的东西,

代替了曾经尝试的修行,至高是想要,更为快速萃取本源的知识,还是更多——

不!自己不可以想下去,否则必须清除记忆了……

自己的阶级从一介平民,刀口舔血,不断地躲避和自保,

逃到了最后,抓住了【恶魔】的机会,

不是为了在此终结的!!

人心的疾病已经蔓延了数代巢穴的人们,

杀人的人,与被杀的人。

她缓缓捏紧了手中的光刃柄部,

迈向了大殿之外——

——

“该死,为何,为何自己没有……”

熟悉的记忆回忆起,自己却感到冷漠,纵使想要用出情感也难以维持,

“姐,姐姐?”

“别,别过来——快去睡觉!”

“唔!!”

一把将妹妹推到床上,

看到差一点撞到头部的妹妹,自己有的也只是关键时刻转移了方向的庆幸,

没能撞到,就好……

自己的——情感?!

狂乱地抓着头发,直到皮肤的鲜血流下,却再无法找到任何的情意。

“姐姐,,”

这是,对方从自己身后抱住了自己的身体,

自己烦躁地想要甩开她,

面目狰狞的样子,实在不想被小家伙看到……

没有情感的自己,会被识破的自己——

“姐姐回来了,没有消失不见,约定——”

她缓缓用小拇指与自己拉钩,就像是那天的情况一样……

“姐姐!又——又有任务了吗?”

黑衣的女子,带着微笑的苦涩,缓缓地蹲下抱着自己的妹妹,

“嗯,没关系的哦?阿绣,姐姐这次也会回来,会的,绝对——”

“我,,我相信姐姐!!拉钩……好不好?”

“好——”

自己拒绝了义体的加强,拒绝了自我的概念……真的可以活着回家吗?

在温情的拥抱中,自己的阴暗也无法清除,只能不断安抚着妹妹的颤抖,

自己,真是不像样——一点姐姐的风范都没有……

不——自己绝对要回来,妹妹还在等着自己,开什么玩笑!!!

只要——找到更多的方法,就可以。

“蒂娜,就在这个家里,部署了许多机械,都可以保护你的,不要出去——”

看着妹妹哭着向自己点头的样子,

自己下意识地完全锁住了房门,

听着妹妹说想要再次【道别】一下,

自己却依然义无反顾地离开了家,

没能轻吻对方的额头,留到下次,回来再……

————

烟雾,硫磺,蒸汽,兽化的人体……

各种虫尸散乱地毁灭着,传来不知是人类还是异族的声音——

自己的光之种,依然埋在心脏的下方,

纵使已经死亡过一次,依然维持着活性——

自己,活了过来……

“恭喜你,瓦伦队长,你是仅存的幸存者——”

“理应获得荣誉和加护——”

不似人类的声音与自己沟通着,那是完全义体化的人身,还有在嚎叫着的【剑】,

血肉贮藏剑身之中,如同仙人的“剑灵”一般。

易于作呕——

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应该……早点回家的,不是吗?

心里,完全的沉寂着,

自己,活过来了,约定——

没有【食言】。

“忠告,处理一下伤势……还有灵魂的信息。”

改造人从自己声旁离开了,带着毁灭的气质,

将迈向高阶的【核心】交予了我,

还有一柄,名为战友的“剑”。

呕!!!

血肉,机械,某种力量,熟悉的气息——

那些笑着和自己打招呼的人们,都……

开什么——玩笑?

自己,简单接受了治疗,

回家的路上,刻意放慢了脚步,

机械,没有触发,监控,一直在运作,

妹妹,好好的——

没有任何可以让自己有资格不满足的地方

战友的牺牲,无辜之人的丧命,

在都市随处可见,

自己的内心也已经麻木,

已经……死亡了吗……

抱歉,战友们,我——还想守护自己重要的人。

看着一张张熟悉开朗的笑脸,

有像兄长一样的人,还有像是科研者和学生的人——

现在,只能通过血色刀鞘的剑,去感受对方的力量——

幸存者,获得的【遗物】,依旧以人为本。

“妹妹,我会——变成机械,只要可以守护,机械心灵,又如何——”

“我很爱……”

猛然发觉的自己,就这样停在了门口,

爱——很,,爱?

明明?明明自己——

记忆,回忆,情感,如同被风化的石头,

心间如同空洞一般,无法响起任何情意的质感——

“啊啊……必须要画好微笑才可以。”

反复扯着嘴角的自己,彷佛自虐一般的行为,依然无法激活自己的心灵——

这样的自己,也算是遵守约定了吗?

下意识摇着头决绝了思想的侵蚀,

必须——守护。

这是自己唯一的心意——

命运之人的塑造

“白夜,这不是你的错。”

白雪覆盖的大地,彷佛葬下了城市的一切,

被魔法毁灭的残存遗骸,依然静静地昭告着曾经的一切。

“自己什么……都没有守护到么?”

白夜,彻底的蠢货,

为何还可以留存在世上?

恶心,无比恶心的心绪,

心魔不断地侵蚀着内心?

为何?为什么为何突破那层【屏障】?

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失去了普通的生活,

应当,获得了一些意义的吧——

血泪无法克制地低落在雪地上,

缓缓洞穿了一个又一个的孔洞,

自己呕吐着,咒骂着,这份丑态与无法拯救的样貌,

是在展示给仅有的同伴看么……

不可以——

“不可以自暴自弃!你这蠢材!!”

曾经回忆里,某人的身姿,配合着对自己那充斥着关心的训斥——

自己,那已经破碎不堪的【力量】,

已经无法再冲破那层屏障了吗?

缓缓看向魔杖幻化的剑身,曾经散发着光芒的存在已经化为破败的普通长剑,

如果,自己死了的话……

就可以——

“白夜——”

在那一瞬,同伴的双手拿走了剑锋——

那彷佛看到了恶心之物的眼神,注视着结界之内的某些躯体,

那是——留下的同伴的躯体,

苍蝇在白光的灯上盘旋,发出滋滋的令人极端不适的声音,

自己的手掌唤出星辰的光,击碎了那些恶心之物。

这样的话……同伴们,就不会被污染了……

都怪我,竟然没能第一时间用处结界,

冰冻吗,还是石化,或者维持活性的液体?

自己的脑海维持着自己的不堪的心绪,

想要,留下——

下定决心的时刻,却忽然看到对方举起右手的姿态,

那是?

——不!!!

漆黑的色彩充斥着她们的躯体,

使得逝者去往【那个世界】。

而自己撕裂心肺的呐喊,终归不值一提,

消散在茫茫的雪色之下,

“要恨,就对着我吧——“

她缓缓扶起自己的已经无法抗拒的躯体,

对于前辈,自己实在不愿意用出多余的力量了——

看着同伴们被逐渐消散的身体,

她们,会回来吗?

自己的心灵似乎一瞬间被血色浸染,

难以遏制的钻心痛楚,被另外的黑色所覆盖——

还有,还有办法的,不是吗?

白夜——

——

“是吗,这次她们……”

“……”

“【】她,如何了——”

红发的女人略显无情的描述着经过,彷佛同伴的逝去,只是一件再习惯不过的事情。

“【】,精神需要休息。”

“是吗……接下来的假期,直到她恢复为止——”

【】迎来了久违的假期,

她时不时陷入沉默的姿态,落入红发的眼中,使得对方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提醒对方的意识回归——

力量,彷佛失去了基础的阻隔,为了防止溢出的术式,在白夜体内构建了循环。

远远看上去,就像是电子的回路一般,近处——似乎更为可怖了些……

她不断耐心地询问白夜的状况,

时不时恢复的她,开启了尝试构建术式的生活。

“【】……已经结束了,所以——”

“不——”

嘶哑的音色斩断了对方的话语,

更斩断了会让自己心碎的后续,

“我会,找到的——”

“会……守护一切。”

“再一次——”

看着曾经无比纯粹的少女,如今的过分安静与狰狞的容颜,

她不仅想要抚平对方的伤痕,

可是心灵的伤,真的可以消失吗——

再这样下去,也许她就不会再回来了!

迫切的心情,久违地涌上了往日里,无比冷漠的内心,

只是——她依然没有办法……

————

时间过去了很久,除了白夜经常去往曾经的【图书馆】以外,

好像一切都在往好的那一面发展——

少女的脸上也彷佛重现了曾经的笑容,

眼睛依然无动于衷,

但是!只要时间逐渐流逝的话,

只要作为师父的自己,也作为【家人】陪着对方的话——

一定,一定可以的——

此时无比痛恨着过往的冷漠,却再也无法换回对方的情感,

如果是她们的话,会怎么做?

想起的一瞬间,即刻刺痛了自己的意识,

不可,好不容易才可能忘却的事情,怎么可以再让她记起?

那些杀戮和非人之物,都已经在最终的战役里,接连被灭杀。

只要一直,一直,【好好地生活】,一定可以的——

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就连自己,也时常会想起她们日常的笑颜,

面对群众的不信任,面对别的战役失败的绝望感,

别的那么多人的失败,换来了大家的成功,

虽然只有最后的人存留了下来,

可是——

活着,就会存在希望——不是吗?

红发的女性仅仅输入着自己的力量,进入一具又一具的人造人的躯体,

漆黑的神光掩盖了病态的神情,仅仅倒映在人造了那纯粹的眼瞳之中——

“冷【】你这家伙——去了哪里呀?”

忽然间,少女感知到身后传来扼住脖颈的意图,瞬间的刺穿意向传入意识之内,引发了剑锋的激荡——

“唔!”捂住口中的鲜血,

差点动用的神圣剑锋,差一点将对方意识为怪物,

如果不是自己的【敌我辨别】术式,或许就——

强行在意识辅助下停止的反射攻击,作为纯粹的反噬,吞噬着自己的意识本身——

“你怎么了?!喂!!!”

“要,,要叫救护车——”

“不——我没事!”

一刹抓紧对方手臂的方式,制止了对方使用通讯的手段——

“没事的,没事。”

努力安抚着对方,任由罪恶与负罪感占据内心的角落,

“我们,回家——不。。”

“来我家吧?”

对面带着鸭舌帽的金发少女,此刻已经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她只能尽力不去注视白夜的脸色,缓缓订好了很多不同的药物。

在征求了挚友的住址后,扶着对方一并回到了,略显冷清的家里。

看着在不愿乘坐电梯的对方,她尽力抱着挣扎的【女孩】,

尽管对方一直吵闹着,自己很重,危险之类的荒诞话语,

自己也不管不顾地持续行走着上升的螺旋楼梯,

仅仅在片刻之后,就不再争执,仅仅只是抱紧了自己的脖子,

尽力调整着重心,减轻着她的负担。

很轻的身体,彷佛脆弱到或许,随时就会……

不愿失去对方的心情,不愿让对方再次独自一人的心情,

【】,真的,只是上学吗?

怀抱着不可控的变量思绪,

她一步又一步地攀升着,

奇异地感觉自己的体力恢复了许多,

为什么一点点疲惫的感觉都没有呢——

大概,是因为自己重要的人就在身边吧?

想到最近的新闻,她不仅再度抱紧了一些,

眼角一闪而过了对方闪着乖离之光的手掌,

是错觉吧……

就这样,【未来】与【久远】,再度开启了曾经的门扉——

——

未来——

“大家——这次的战役有信心吗!”

“当然——”

“还用你说吗?”

“有。”

同伴中各自的姿态,映入白夜的眼帘,

她缓缓起身为各自的同伴加上额外的多种加护。

虽然自己,不被世界所爱,但是——

独属于自己的这份,成长的【力量】,一定可以——

绝对能帮到大家!

自己的手在默默发抖,腿也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是——是昨晚没睡好吗,听说,熬夜也会这样的……

莫名的恐惧弥漫着白夜的心灵,

明明,已经击败了许多的怪物,大家都那么强大,

自己也用了禁忌的术式,

可以的,【】!

最后的战役,之后就和大家一起庆祝吧?!

“小颜?”

“咿——”

“啊啦?竟然流露这样可爱的表情吗——”

白色风衣的大姐姐一样的人,缓缓在侧面抱住自己,

“没事的哦,大家为这一次准备了太久了,这么多的准备,一定可以像往常那样度过的——”

“星希姐……”

缓缓闭上双眼的小颜,再度坚定了内心,

回抱住对方的举动,似乎让对方更为开心了些,

虽然,这会让自己有些羞耻——

“嗯!!我会保护姐姐和大家的——”

强自用着自认为坚毅的语调,诉说着自己的决意,

并缓缓地暗自凝练着术式的结构,

虽然,,很多很多的团队都失败了,听说都处于紧急的疗伤,

虽然,,似乎见不到更多的人类的支持,大家都在安全的地下避难——

但只要我们肩负着拯救与守护的重任,就一定可以的——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一定,就是有着这样的使命,为此而生的力量与诅咒。

尝试将力量加持给身前的【家人】,却忽然被对方抗拒着拒绝了,

正欲询问的白夜却抬头看到了她那强颜欢笑的脸,

“小颜,作为姐姐的妹妹,你要更多为自己着想不是吗——”

强硬且温柔地为自己加持了一些术式,明明——

那是很有限的……

奇怪——自己的意识,怎么?

最后看向的画面,是姐姐哭着抱着自己的画面——

“下定决心了?“姐姐”?”

另一个淡漠到极致的持枪之人,缓缓垂落的黑色长发,

以及早已加持了数个力量规则的枪械,

姐姐的身体怔住了一瞬,

缓缓取下了白夜的禁忌术式,

沾染着漆黑色彩的未知力量,

却不会伤害到同伴丝毫,

黑色的物质蹦跳着,像是团状的芝麻米糊一般,在掌心蹦跳着,

“看上去,就像是那个傻笑的笨蛋——不是吗?”

两人均是笑出了声,周围更是弥漫着欢乐的气氛。

“有什么好担心的,没有她在,我们就不能胜利了么?!”

黄色头发的辣妹模样,却意外身着标准的制式战斗服,

从参与战斗以来就未曾脱下,一直使用清洁术式,

其余时间,除了指挥中心之外都不清楚对方的行踪,

真是可疑的存在,

持枪的黑发少女,微微撇向她的方向,

却依然没有见到任何的违和感,

自己的力量,真的可信吗?

“当然——那样的小女孩怎么可以上战场——我们就足够了!”

“不要抢我的功勋,真是麻烦……”

“都说了魔法少女是这样的,不要破坏世界观——”

“哈?哪还有什么世界观——”

“……真是受不了。”

————

“大家,最后的时刻之前,各自的“魔力”充足吗?“

一位骑士装束的铠甲女性,缓缓举剑而立,

周围皆以不同的色彩绽放,以回应对方,

“每天的训练,就是为了此刻,众多的人们牺牲,众多的战士战死——”

“而我们,能有今日夜晚片刻的庆典,就是奢侈万分的幸运!!”

望向同伴那些,或难以控制的悲痛,或难以掩藏的憎恨,

骑士缓缓举起了五彩的剑锋,

“与微精灵签订契约,自称为魔法少女的我们,是真的吗!!”

“是!!!”

激动的不同声音环绕着结界之内,

“不准任何人退缩,否则——”

黑长直发的少女举起枪械,那冷酷的“锋芒”使得任何梦幻的色彩,彷佛都要退避几分,

骑士的魔法少女,面露无奈地看向对方,发现大家坚定的心境并未动摇,

也不禁感叹自己的过度担忧——

“前辈们都为我等铺平了道路,【魔法少女】的身姿,岂会逊色于任何的纯粹战士。”

斩钉截铁的庄严音色,宛若扩大的音波,席卷着交谈的庆典结界,

一位汉服外表的激光电磁炮手,以她魔法少女的名义,平静地宣告着各自的事实——

她挥动固定的衣袖,举起闪烁着法杖核心一般的电磁炮,

蓝色宝石光辉,闪耀此方人间,

“此战,以死化刃,都给我活着回去。”

平静且带有某种暗示的声音,让本就不对这样的宣告,有刻意抵抗的少女们,陷入了勇气之中,

“真有劲道,这【勇气术】更面条一样,有劲!”

“这么庄严的场所,奇怪的口音多破坏气氛——哎?又急了嘛?略略略——”

“你这家伙,哼——这次就放过你。”

双子姐妹在黑白的轮转气韵中,挥舞着如同【魔法】的力量本身,

最后的最后,

大家将目光落在了最终的目标,

那位一直沉默的,道袍少女之上。

“真是的,这家伙,之前就不合群,现在最后的时刻还是一言不发,摆谱嘛?!”

前一秒还流露着厌恶的神态,后一秒就忽然变为了调侃的——T恤不良少女,

如此说道,“就喜欢你这样——有我几分风范!!”

嘿嘿傻乐的对方,迎接的却是一记堪称杀人的怜悯眼神,

“哇,这眼神,有力气——”

彷佛无言以对的道袍女士再度陷入了沉默之中,

她缓缓地cos着清冷的无情道士,

嘴中却默默为大家念持着,【清静经】,

“好好听哦——这是什么呀?”

女道打晕了自己的使魔,或者说精怪,

与一种魔法少女的设定都不相同,

而同伴的大家当然也接受了对方的个人设定,

仅仅只是【心灵的锚点】而已。

“勿要畏惧,我已为大家提前备好轮回之机。”

看着大家忽然或停住,或尴尬的反应,

她忽地又急速加了一句,”永远不死——“

“哦哦!!真好——”

“你这家伙,还是有句好话的嘛,我早就看出你是个死傲娇——”

为此再度迎来了她的一击“瞳术”,

“嗯~幸福!!”

“好啦,空间的坐标即将出现,

大家,提前加持最后的加护——”

“是!!”

骑士少女缓缓为小颜降下了屏障,

道士一瞬将【】的身体设为不容触碰的“道体”。

姐姐将她的位置送往了指挥中心的坐标,

“安心——这样咱们的妹妹就不会受到空间波动的伤害了——”

“嗯……安心了。”

她彷佛释怀,又带有遗憾地最后看向她熟睡中不安挣扎的脸,

抱歉,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到那时,再开一次真正的庆典吧!

姐姐,姐姐会补偿你的,一定——

逐渐站到了骑士的声旁,

她们的外衣散发出流动的屏障与壮烈的辉光,

仿若天穹的光芒,堪比月华的永恒色彩,

此战,必胜——

早已做好觉悟的各位少女,以魔法少女的身份,

迎来了最终的战役。

逆流

“分裂,再生。”不是——

“重合,重组。复苏,治愈。”

不是的,白夜——

克制且不断地在自己的身体上进行着术式和力量的实验,

是妄图触及禁忌法则的心灵,又或是用于自毁的心理本能?

自己不断地尝试着各自复苏王者的力量,

治愈的力量,还远远不够——

吞噬——需要更多的,生命本身——

“颜?感觉累了吗?”

她担心地看向自己,就像是看向最为珍视的友人一般的目光,

温柔的神色,不——不要这样看我……

下意识用幻象代替了血肉模糊的身体,

只是潜意识的反应,

是自己,不想被她发现的本能吗?

“怎么……咳咳!”

“怎么可能会累——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还请好好休息。”

自己的言语太冰冷了吗,明明准备表现出情感的,为何依旧如此……

“颜?是,,是自己打扰到你了吗,为什么……要这么——生疏,”

“不!说错了——”看着对方无措的和紧张的神情,再次下意识地抚摸着对方的头发,

柔顺的金色,就像是阳光一样,很美的颜色。

她过于急促的声音,渐渐放缓,我缓缓地握紧了对方的双手,

隐约间好像记起以前的事情,类似的……事情——

“只是,,不太喜欢距离感,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最好的,,朋友?

听起来,在记忆中非常遥远的词汇,

每思考一寸的接近,自己的意识彷佛都更加的不堪重负——

是吗?自己原来……是会忘却如此重要的事情的人么。

唔——头好痛!!!

难以预料的痛感,在已经习惯了痛苦的现在,依旧让自己几近昏厥过去,

自己……幻象,,维持——

无数的碎片碎裂着,宛若无数的镜面世界……

这样的力量,真的……只是治愈么?

缓缓地聚焦视线,努力去抗拒意识的激流,

核心中的骑士剑柄闪烁着,彷佛在提醒着自己——

安心——我会,拯救大家的——

“是的,我们是很好的——【同伴】哦?”

面对自己的笑容,她却明显暴露了一瞬间的恐惧,

为何?自己的话语,就那么可怕么——

“嗯,,嗯!是的,我们是同伴哦……”

像是刻意说服自己一般的话语,越加恐惧自己,

真是奇怪的方式?是在与自己开玩笑么……

可是——却又如此的真实,

抓紧对方的手,想要再次抚摸对方的金发,

却触碰了她那无法停下颤抖的身体——

幻象——在哪?

自己的力量术式,仍然围绕在对方的脖颈,

刚才——刚才的自己,准备做什么?

不知道,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缓缓凝练着更为【神圣】的光芒,就在幻象的掩盖之下,撕裂的名为现实的【织体】。

啊……漆黑的神圣,化作五色的流光,转化于此——

——

“这里,是哪里?”

在冥想与入定的时刻,来到了黑色的深海之中,

奇异的舒适,自己应该,是有深海恐惧的吧?

最初的人格,加上今世的师姐的人格,

是失去很多情感的影响么。

在黑色的海洋中浮沉,

自己奇异地感到了血腥的质感,

就像是曾斩断的无数血色一般,令人安心。

杀恶救善,是自己的简单信条,可如今连初心的原因都已经忘记的现在,

只留下了,对于唯一家人的追寻——

毕竟,只要人心没有限制,永恒的轮回将会再次开启,

但是自己,却不能永恒陷入善恶的抉择之内了。

“传下了唯心的浩然正气,也算是留下了绝对正道心理的,传承与助力,足够了吗?”

一次又一次的询问内心,但可惜的是,在已经大致平定的正魔之下,自己当然要去追到曾经的时代了啊……

虽然在封建的古国也有许多相识之人,可是——

封建王朝是欺压人民的结构,哪怕是所谓的真正仁君也无法幸免。

那纯粹的剥削体制,不过是维持普通人残存苟活的一道最低标准,而一旦下落……

离得越近,越会发疯,越是想要离开,想要改变这一切。

“好在自己创建的宗门已经可以与皇庭抗争,到必要的时刻,社会主义的思想本身也会萌发新芽的吧?”

抱歉,自己无法和你们一起抗争了……

停留的时间,已经到了,

最近经常可以梦到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是精神疾病么?怎么可能呢?

毕竟,自己一直情绪很稳定,就像是缺乏情感一样的冷漠,

可内心,却始终放不下困苦的人们,

善良得令人作呕吧……

或许,自己的确是伪善的呢?

绝对性质的喜爱着现代的制度,无法割舍的唯一家人,将其余的时代交给了自己的后继者。

缓缓地捶着胸口的心绪,事到如今还在犹豫么——

自己,就是为了抓住最为重要的人,才回到现世。

不会——后悔。

随着心绪不断地上升着,不经意间竟然接近了海面——

“房屋?!”

很久没能得到的惊讶情绪,几百年的记忆,全部千年的本能印记,早已使得自己脱离了人的本质,想要珍惜作为人的情感——

自己的溯回来到现代之后并未存在可以发动的迹象,那么?

这里也是现代的一部分吗?看到了明显的暖黄色灯光的屋子,

坐落在黑海之上,如同梦境一般吸引着自己的目光——

自己缓缓地拨开额前长发,

凭虚御风行走于海面之上,

渐渐地,那扇门扉越发地接近了,自己,叩响了木制的温馨质感。

房屋的主人,品味真好,很有家庭的感觉呢?

自己,竟然在笑吗?

说起来自己也很想要这种风格的房屋的——

随着不明的脚步声传来,警惕地神识扫过前方的人形波动——

竟然,还有人么?

没有丝毫的恶意,竟然真的存在有着理性的人,真是的——

不是,梦境。

“欢迎来到——冷颜的家?”

迎面而来的是——未知而又熟悉的温暖……

复制与回溯

“冷颜,怎么了吗?看你如此疲惫,即便是我也会担心的哦?”

呆呆地看着身着骑士铠甲的女性,她缓缓地端起升腾热气的茶杯,

为自己吹拂,甚至喂给自己——

记忆,吗?

混乱的自己,下意识地啄饮着香醇的茶,

试图凝结力量,探知对方的状态,却无法得见真实——

这是——真正的能力无效化,还是自己的术式失败了呢?

记得之前好像,是在继续加强着治愈的力量,

但是记忆却,无法准确地记起,

像个傻瓜一样不去思考地修行,如果是她的话,应该会这样说吧?

对方的神情,样貌,甚至是气息本身都和曾经没有区别,

不应该——不会是……这样的。

她静静地帮助自己合上了双眼,

“如此憔悴,想必过去了不短的时间,好好休息——”

好温暖的怀抱,就像是,曾经的姐姐一样——

“醒来之后,还可以见到吗……”

不经意间吐露的心声,也被对方的下巴缓缓点在自己的胸口处,

“醒来之后,再一起玩,一起做别的事吧?”

“现在不要多想,快睡吧——”

哼起歌谣的骑士,与记忆中的她,没有任何的区别,、

不,还是有的,但是本质却是……

无法让人放下的存在——

于是自己渐渐地,迈进了不必要的久违梦乡——

“时间之外的虚城,冷颜,你就如此希望纪元永恒的定格于一瞬之间么……”

“就那样反复地溯回着。”

“……”

某个熟悉到近乎于本能的心灵,用着无法忘却的声音——继续诉说着那最后的【悲愿】。

“因为一次又一次的无法拯救,所以决定一次又一次地玷污【本源】,扭转时间——”

“为何你,还不能认同过去?”

【闭嘴……】

“虚假的幸福终归不会成为时空的枝干,这么做只是!!”

【聒噪!!!】

少女的鸣叫与恨念席卷着星空的局限之地,

万星的根源,在规则的物质化之中破灭与创生,

祂任由心绪的一击,即刻重创了对方的形体,

又在惊恐与狰狞的面容下,带着难以置信的伪善,为仅存的【同伴】修复躯体。

“颜,消失的人,放下不好吗……给予她们灵魂的安息,不要再尝试修补……不要再动用【轮回】”

“——不可,不可以。”

带有悲伤的湿身泣音,渐渐让祂不由自主地落在坟墓之中,

似是执念的延续,似是无间的心源,

祂继续凝结着带有数个【唯一性】的命源,

镌刻着过往的记忆,那些欢笑与情感本身,

镌刻着完善的力量,那些伪装与融合的体系。

祂渐渐放下手中的【同伴】,那是时间之外的妄念,也是——不可饶恕的罪责本身。

“如果,那时更强的话……”

“如果,可以强到守护一切——”

“如果,是我先于千万年之前布下棋局,一切……都将逆转!自己与伙伴,依照定下的宿命,”

祂的身形在虚幻与实体间闪烁着,尸体一般的苍白,持续流出的星神之血,

终究,还是无法让对方无动于衷——

“逆转因果,定格时间,将不应存在的概念转为物质的存在之物——”

熟悉的黑金色边纹道袍,脱离在黑影之外——

“哪怕动用纪元禁忌的心之灾厄,也要阻止更多的灾劫么?”

她缓缓地输送着纯粹的根源天理,帮助祂稳定自身的存在。

“白夜,你真的要让那个曾经无比单纯的少年,再度踏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吗……”

时间,命运,治愈,破灭,心灵,【灾厄】——

不断融合着信念的【白夜】,早已听不到她继续的爱意和话语。

“【】,哪怕是曾经的我——也不是如今的自己了。”

看着所爱之人拼尽一切的伤痛,微弱不堪的声音,

她依然没有停止输送,

“理应守护的存在,没能做到……曾经的人们,都已经远去——”

“这次,一定会顺利的,相信我吧?”

“呵——果然一直都是白夜呢。”

借由纪元最后的本源,凝结而出的命运之源,

在灾厄之中孕生的劫难,也将由灾厄终结——

如此,【自己和同伴】,就可以……

“心界——【命源终焉】。”

身躯化道,恒定纪元,

观心,小白,法幻姐,

我来找你们了哦?

最后的时刻,祂彷佛看到了那【最初】的欢乐,与同伴的相处,像家一样的温暖时光。

新的命运枝干伴随着献祭而获得重塑,

自己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命源加持之下,提前破入天人(内源)之上的那个自己,

“什么嘛?曾经的自己,哪怕对于这样的事情……原来也真的可以做到吗?”

“哪怕是愚蠢庸才的自己……也可以呢……”

如同凡人般伸出的手掌,是观测之中的,大家的笑颜,

“不愧是我……不愧是,大家……”

那里,会是幸福的未来——必须如此才好……

“既然如此,自己也不可以落后呀?”

于是,【无名】的道则,彻底封闭的心之流转,

新的未来,在散发着万千光晕的道之根源中,开启了——

“【】!!!”

在星光和虚空的巡礼下,她不断维持着白夜的消散因子,

泪水凝成心灵的映照,拼拼凑凑,塑造成形……

拼拼凑凑,凝成实体……

在定格的纪元之外,在永恒的【时空墟城】——

众生止步于此。

"如今的生活,宛如梦幻一般,从事着自己热爱的领域,绘画的过程也令自己无比喜爱——”

只是时不时会下意识地绘画出,三种类似的人设,哥特的少女,道家的女性,还有,每次绘出都会忘记的,最后一人。

真是奇怪,明明自己没有任何健忘症的迹象,不过,这也是就是艺术家的某一个特点吧,独属于自己的代价么?

“嗯!真是相当具有超凡性质的主题呢?只是——总会在梦中哭出来也太过丢人了吧……”

自己究竟,是梦到了什么呢?

“咚咚!哥哥——”

来了来了,别敲啦~

这样说着的自己,却一如往常地为妹妹打开了房门。

“真是的,哥哥又在偷偷睡觉不带我玩!!”

气呼呼并且插着腰的蓝色马尾少女,是自己的妹妹,只是,,染发的审美,有些许的奇怪——

虽然不是不好看,只是——像是宝石一样,这也太过耀眼了吧!

“啊!哥你又在蔑视我的头发!!”

“别锤啦,好痛的——”

自己棒读的平静话语,貌似激怒了这只小猫,随即在我的身体上闹来闹去。

“别!!哈哈哈啊——”

“嗯哼哼?这么大了还怕痒么,哥哥真是,无论怎么伪装声音都像是女孩子呢?”

————

“快。。停下——难受……QAQ”

“真是丢人的兄长大人呢?这就弄出泪水了嘛,明明才不到五分钟吧——”

已经感受到了某种窒息的感觉,

自己当机立断,装死一下——

结果被妹妹识破,更加无情地间断性挠了更长的时间——

“哼哼,哥哥无论如何都是赢不了自己的哦,趁早死心吧?”

“有破绽——”

“喂!!别亲我脖子啊?!”

“色情变态狂——”

看着已经被自己放在身下的【妹妹】,挠着对方的腰部,狠狠出了一口气——

不过看着她喘不上气的样子,心脏却彷佛被刺了一下——

下意识扶起妹妹的举动,更令自己无所适从,

自己,做得过火了吗,毕竟——妹妹不像自己是一个男生。

奇怪,平常的自己绝对有保持着距离,刚刚怎么会?

“哥哥,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犹豫呢?”

“是啊,只因为,不知道如何踏出应有的一步……”

“嗯?”

他望着自己的妹妹,心神却关注着未知的陨落,

(下一刻的主体,就会成为自己了么……你这家伙……)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