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都回舱里去!”诸葛云一边挥剑架开赵疤子狠辣一刀,一边朝那些乘客厉声喝道。
就在这分心的刹那。
赵疤子眼中凶光一闪,手中砍刀突然变招,刀锋如毒蛇吐信般直直劈向诸葛云,诸葛云仓促闪避,但终究慢了一步。
“嗤啦!”
刀锋划过诸葛云左臂,带出一串血花,诸葛云闷哼一声,倒退几步,左肩鲜血涌出,很快浸透衣衫。
“叔父!小妹!”诸葛钰想去支援,但却被两名水匪死死拦住去路。
就当两名水匪狞笑着向诸葛兰扑去时。
一道凌厉的刀锋划过。
许墨出手了,在轻羽步的加持下,眨眼之间,她已横跨三丈距离,单手揽住诸葛兰的腰肢,另一只手施展起白云剑法。
干脆利落取了两名水匪的性命,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从出手到救人,也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
甲板上突然安静了一瞬。
就连赵疤子都忍不住瞥了一眼,这身法绝不是一个普通镖师能有的。
许墨将惊魂未定的诸葛兰从怀中放下,将其轻轻推往舱门方向,目光扫过附近两名水手。
“会拿剑吗?”她问道。
两名水手一愣,下意识点点头。
“那就拿好武器,保护好舱里的人。”
紧接着,她的目光扫向不远处,又有几名匪徒袭了过来。
“许姐姐,小心!”
不用诸葛兰提醒,许墨非但没有躲,反而向前踏出一步,剑光如瀑,直接封上几名匪徒的咽喉。
飞扬的鲜血溅到她的脸上。
奇怪的是,明明是第一次杀人,可她的内心中好像并没有那么害怕,反而有些许兴奋。
好在水匪只是人数多,实力并不算太强,许墨一剑一个,不过几个呼吸间,场上已经多了五六具尸体。
【还有英雄救美环节。】
【太帅了,这剧情不比周火火前期一直窝囊要精彩啊。】
【牢墨太猛了。】
【不过诸葛云那边的情况好像不太乐观。】
诸葛云左肩受伤不轻,在赵疤子狂风暴雨的攻势下,明显落入下风。
“就这点能耐,还想着伤我?”赵疤子抬手挡住诸葛云的剑,眼中透露出些许不屑,
“这么多年过去,还以为你能有点长进,没想到却是越活越回去了。”
“如今看来,你也不过如此,正好来做个了结吧。”赵疤子提刀横劈过来。
诸葛云吃力挡住这一刀,心中却是暗道不妙,这赵疤子方才只是在试探他的实力,如果他使出全力,自己怕是撑不了多久。
眼见诸葛云挡下这一刀,赵疤子冷哼一声,抬手又是一刀劈出,正准备给诸葛云致命一击时,却只见一道黑影闪过。
“噗嗤!”
一道破空声传来,赵疤子下意识提刀抵挡,随后将黑影挑到一旁,却发现这黑影是他的手下。
“…什么情况? ”
“幸会啊,刀疤脸。”
许墨从阴影中走出,扬了扬手中的刀。
“许姑娘…?”
“是你啊,小丫头。”在看清来人后,赵疤子不屑地笑道:
“怎么?就凭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来阻止我?”
“你刚才那两下子确实很不错,但如果只有这样的话,那么我还是劝你早点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废话真多。”
没有理会刀疤脸的嘲讽,许墨一剑刺出,施展出白云剑法。
“噹!”
这一剑虽然简单,但速度快到极致。力量凝聚于剑尖,赵疤子虽然轻松挡住,但很快却觉得虎口发麻。
这是什么剑法,竟然如此邪性。
赵疤子脑中闪过一道念头,但很快便被他抛之脑后,管他什么剑法,只要自己赢了,不都还是自己的战利品?
“就这?”
许墨甩了甩手腕,她虽然只有四流水平不假,但架不住功法多啊,寻常江湖人一辈子至多也就有个一两本功法,而她足足有着常人两倍多的功法。
“大言不惭。”
被轻视的赵疤子有些不爽,提刀劈向许墨。
一旁的诸葛云也没闲着,简单喘息后再次加入打斗。
两人一左一右形成合围之势。
但赵疤子不愧是老牌高手,在两者的围攻之下,居然有来有回,还隐约占据些许上风。
眼下情况不太妙啊。
许墨一边挡下赵疤子的攻势,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以她目前的水平,最多也就再拖上一会儿。
该怎么办?
【交战十分钟,白云剑法熟练度提升至略有小成。】
正当她一筹莫展之际,耳旁忽地传来了系统的提示音。
紧接着,一股全新的剑法感悟涌入她的脑海,原本还尚显生涩的招式,豁然开朗。
赵疤子本来还游刃有余,只要坚持下去,最先支撑不住的肯定是他们俩。
可不料眼前的盲女居然越打越勇,一瞬间散发的气质也与刚才判若两人。
“怎么回事?”
没有理会赵疤子的惊诧,许墨脚下轻羽功全力爆发,迎着他的喉咙挑刺过去。
赵疤子只觉一阵快风闪过。一柄直刀便如雷电般来到他的身前,正当他准备提刀抵挡时,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使不上力。
紧接着,他便不可置信地,摸着自己的咽喉。
是血!
怎么可能?
他睁大双眼,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随即便重重摔倒在地,没了生机。
胜负已分!
就连诸葛云也一脸震惊地望向许墨,眼神里透出你有这招怎么不早用的意味。
“你们首领已死,还要打吗?”
许墨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甲板。
甲板上的气氛为之一滞,剩下的水匪面面相觑,看着倒地没了生机的赵疤子,以及逐渐靠拢过来的镖师们。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几名水匪掉头攀着上来时的绳索,向水船爬去。有人带头,恐慌迅速蔓延,剩下的水匪再无战意,纷纷作鸟兽散。
危机解除了。
【赢了!】
【这一剑真帅炸了吧。】
许墨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松,刚刚那一下子她用了十成力,如果硬要水匪死战不退的话,那她也没招了。
“许姐姐…”诸葛兰见状立马冲了过来,略带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用力过度了而已。”许墨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大碍。
陈岳则指挥着剩余的镖师和水手们清理甲板,救治伤员,并盯着退去的匪船。
“许姑娘,这次多亏了你。”
江怜李虎等人也围了过来。
反倒是诸葛云还沉浸在震惊中,没有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