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道青光闪过,面板跳动,许墨的手中多了两本功法。
周炎瞬间瞪大了双眼,他虽然看不见青光,但能看到许墨手中突然多出了两本书。
这是变戏法呢?
“墨姐,这是什么?”他好奇地盯着她手中的功法。
“你不是一直想学武功吗?”许墨笑了笑,将铁骨诀递过去,“这就是。”
这些天周炎的勤奋她看在眼里,之前是不好教,现在有了书,就可以让他自己学了。
以他主角的天赋,就算自己练,也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牢墨终于要教周炎真东西了?】
【这是什么功法…铁骨诀?没听说过啊。】
【这功法一听就是练体的功法吧,难道周火火要走肉身成圣的路子?】
周炎听了,眼睛“嗖”的一下亮了:“墨姐,你终于舍得教我了!”
这些天他可谓是盼星星盼月亮,就等着这一天呢。
离成为大侠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瞧把孩子高兴的。
许墨嘴角抽了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亏待他了呢。
“昭昭,这本是你的。”
“啊?”陈昭礼有些受宠若惊,惊讶地问道:“我也可以学吗 ?”
在她的认知里,功法都是一些有钱人才会有的东西。
“自然,这是青囊经,你一个女孩子家不适合打打杀杀,学点医术日后也好傍身。”
这是许墨深思熟虑后的选择,毕竟人家在原著里就是医阁阁主,自然是学医术更合适一点。
总不能让一个医生去打架吧?
然而话音未落,陈昭礼忽然跪了下去,额头抵在许墨手背上。
“小姐的恩情,昭礼这辈子都还不清。“
好在许墨反应过来,及时扶住了她:“都说了你是我的人了,以后对我不用行这么大礼。”
“多谢小姐!”陈昭礼收下功法,心中却暗自下定决心。
自己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小姐。
许墨微微点头,既然功法交代完了,那就要开始说正事了。
她神色微敛,严肃了一些:“既然事情都谈妥了,那就收拾好东西,我们今晚就可以出发了。”
“今晚?”周炎不由得诧异道:“我们昨日才刚到,今天就要走?”
“没错。”许墨应了一声:“本来就是因为有事才来恭州,如今事情结束自然就要离开。”
“再加上我们打了史家的少爷,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早点出发也好。”
“行,那我去收拾行李。”
既然确定了要走,周炎也没有迟疑,起身回去收拾行李。
三人的行李不多,基本上都是一些换洗的衣物,来得急,走得也急。
就在几人踏出门的那一刻,客栈中的两个“客人”相视一眼,随即偷摸跟上。
不过他们这些小动作可瞒不过许墨的感知。
跟来也好,正好在城外把他们打发了,也省得路上被苍蝇盯着烦心。
按照衣铺掌柜的指点,许墨带着二人往东面的城门去。
出了城,沿着小道走了约莫两里地,许墨忽然停下脚步。
“出来吧。”
周炎一愣:“墨姐,你说啥?”
许墨没理他,只是朝着路旁的树丛中开口:
“诸位跟了这么久,不累吗?”
树丛中安静了几息,随后响起一阵沙沙声。
两道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为首的是个精壮男子,腰间别着一把短刀,身后跟着一个壮汉,膀大腰圆。
正是先前客栈中的二人。
“小娘皮,感知倒是挺敏锐。”精瘦男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是武者!
周炎脸色一变,下意识挡在许墨身前:“墨姐,是史家的人!”
“我不瞎…知道。”许墨嫌弃地把周炎往旁边一推,“让开,别碍事。”
【被嫌弃了可还行?】
【挂件发力了。】
【周火火你可争点气吧。】
“你可能不知道,我不是史家那些废物家丁。”眼见两人还有心思打闹,精瘦男子缓缓拔出短刀。
刀锋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我叫钱四,奉命借阁下人头一用。”
许墨嗤笑一声:“那你也得有那个能力。”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话音未落,钱四身形暴起,短刃划出一道弧光,直取许墨咽喉!
身后那壮汉也没闲着,蒲扇般的拳头裹挟着劲风,从侧面包抄而来,形成夹击之势。
两人都是刀口舔血的老手,实力自然不遑多让。
但只可惜,他们遇到了许墨!
太慢了!
她甚至没有拔剑。
脚步一错,身形如鬼魅般侧闪半步,钱四那势在必得的一刀便贴着她的发丝落空。
紧接着,她一扭头,躲过大汉的拳风,同时右手双指一并,用力点在钱四持刀的手腕上。
“叮!”
短刃脱手飞出,直直钉入路旁的树干。
钱四瞳孔骤缩,还未来得及反应,许墨掌心已拍上他的胸口。
“砰!”
钱四整个人倒飞出去,喷出一口鲜血,撞断了两颗小树才落地。
许墨握了握自己的拳头,原本只是想试试淬体功带来的力量,倒是没想到如此惊人。
从出手到倒地,也不过几息时间。
那壮汉眼见钱四竟敌不过一个照面,脸色一白,转身就想跑。
不过许墨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手腕一翻,腰间刀瞬间出鞘,寒光毕现。
“噗嗤—”
刀光如寒芒般掠过,那壮汉不过刚跑出两步,便觉心口一凉,低头一看,自己的胸口早已被贯穿。
他瞪大了眼,嘴巴张了张,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便轰然倒地。
【卧槽,这就秒了?】
【不对啊,牢墨之前有这么强吗?】
【牢墨到底是什么实力啊,好像都没见她使出过全力啊?】
周炎更是整个人都看傻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只知道许墨厉害,但从没想过能厉害到这个地步。
简直是降维打击!
许墨甩了甩手上并不存在的灰,脚步不紧不慢地朝钱四走去。
钱四此刻瘫倒在断树之间,嘴角溢出鲜血,他的胸口陷了一块,呼吸逐渐微弱。
他艰难地咽了口血沫,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原本以为接了个再简单不过的任务,可没想到这瞎子竟然如此狠辣。
阴沟里翻了船。
他哑声道:“认栽了,是我钱四有眼无珠,冒犯了阁下。”
他顿了顿,喘了口气:“不过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史家不会就这么算了,后面还有更狠的角色。”
此人倒是敞亮。
许墨点点头,回道:“多谢提醒,给你个痛快。”
“多谢!”钱四神色复杂地闭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