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木雕?”
王队长举着火把,脚步声在走廊中回荡,发出“哒哒”的声响。
“木头人?”许墨低头沉思,两侧木人雕刻得十分精细,手脚竟和常人一般无二,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些木头都没有头!
火光摇曳,配合地下阴暗的环境,看上去十分诡异。
“这应该也是机关,就是不知道触发条件是什么。”沉吟片刻,许墨提刀上前,打算试一试这木人的强度。
“许队长,你一个人行吗?”
王队长握住腰间长刀,“要不要我来帮你?”
“不必。”许墨头都没回:“你帮我把那小屁孩看好就行了。”
说着,就一个人踏入了两排木人中间。
“咻!”
就当她刚停下脚步的时候,两排的木人几乎同时暴起,猛地朝她发起进攻。
许墨反应迅速,倏地退后,拳风擦着她的耳畔掠过,随后反手一剑削掉了想要靠近的木人的半截身子。
可是木人丝毫不受影响,反而用仅剩的半截身体继续向许墨发起攻击。
“这样不行吗?”
许墨微微皱眉,退后几步,这木人半截身体都没了,居然还能行动?
【牢墨还是吃了本地人的亏,这木人身体里是有机关的,纯靠攻击是很难摧毁的。】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这种木人机关的核心一般在背后。】
【不过牢墨这么聪明,发现应该只是时间问题。】
背后吗?
经过弹幕的提醒,许墨脑中灵光一闪,原著中貌似是有写过这么一段,只不过她没有太在意。
不过既然知道了弱点,那接下来就好办了。
她脚尖猛地蹬地,一个前空翻稳稳落在其中一个木人身后。
果不其然,它们的身后有一条细缝隙,如果不是刻意寻找,根本看不出来。
“咔——”
她一剑刺上去,一块巴掌大的木板弹开。
木人的后背应声脱落,显露出里面的东西。
木人的胸膛内部是空的,密密麻麻挤满了齿轮,表面的轮廓十分精细。
“还挺精巧。”
不过许墨可没有珍惜这些机关的习惯,一个上挑便破坏了个干净。
随着机关失效,原本还生龙活虎的木人重重倒地,成了一滩死木。
许墨见有了效果,又故技重施,身形在木人阵中穿梭。
这些木人不强,所以对付起来也相当容易,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两排木人纷纷倒地,无一例外。
“天呐…”一开始还怀疑许墨实力的武士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王大哥说的果然没错。”
“她是真正的高手。”
“现在知道人家的厉害了吧?”
王队长其实一开始也拿不准许墨的实力,可当他亲眼看见对方毫不费力就将这些木人拿下时,原本还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他就知道自己的眼光不会错。
“那可不!”
周炎听见几人谈论起许墨,胸脯瞬间挺直,来了劲头:“我墨姐前几日一人面对三千水匪丝毫不落下风。”
“真的假的啊?”
“那还有假?”周炎撇了撇嘴:“那是我亲眼看到的。”
“那三千水匪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一剑吓跑了。”
【这说得我都信了。】
【这周火火啥时候成墨吹了?】
【我能证明,我是当时那只船。】
眼看着周炎绘声绘色地讲述着那晚的情形时,许墨忍不住过来给了他头上一拳。
她一开始怎么没发现周炎吹嘘的本事这么高呢?
“好了,别聊了。”她收刀入鞘,“走。”
经过刚刚那一茬,往后的路就顺利不少,基本上没有几个岔路和机关。
很快,众人在一处洞天口停下了脚步。
一股陈年的银锈味从中传来。
众人顺着那股味往里走,通道越来越宽,火把的光已经照不到两侧的墙壁。
许墨走在最前边,脚步忽然顿住。
“怎么了?”王队长见她停下,在后面问道。
许墨没说话,只是把火把往前举了举。
火光越过她的肩头,照亮了前面的空间。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洞天中有一个巨大的窟窿,毫不夸张的说,那洞窟的大小足足是普通庭院的数倍。
但更让人在意的是那洞窟里的东西。
白花花的银子!
洞窟的正中央,白银堆成了一座小山,在火光的照映下闪着白光。
银锭、银饼、碎银、银器,层层叠叠地垒在一起,最高处甚至已经顶到了墓顶。
有些银锭已经氧化发黑,在空气里散发出一股银锈味。
但似乎也没那么刺鼻了。
“我的妈…”
王队长身后的武士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这…这得多少钱啊?”
周炎更夸张,嘴张了半天没合上,半天才蹦出一句:“这…这不是梦吧?”
他们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
“点灯!”
许墨吩咐一声,剩下的武士才如梦初醒般地点上了周围的灯。
随着火光亮起,窟中的银子发出诱人的光泽,有个武士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摸。
“别碰!”许墨厉声制止。
“嘿嘿。”被呵斥的武士讪讪收回手,说道:“抱歉队长,第一次看见这么多钱,一时没忍住。”
“不过,反正这些钱商会长也没办法全拿走,您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嘛。”
“我倒是无所谓。”许墨闻言摇了摇头:“但你要做好准备,毕竟这些也可能是机关。”
“什么,机关?”那武士一听有机关,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毕竟先前的暗箭还历历在目。
“况且,”许墨话锋一转:“这才哪到哪?”
“这密库里财宝不少,这里只是一些银子罢了,等我们拿完里面最值钱的东西,你们若是还想要银子,再来拿也不迟。”
“都别愣着了。”她收回视线,将火把往前探了探,银山后面果然还有路。
“墨姐,你看这个!”就当她准备开路时,周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许墨走过去,就见周炎蹲在地上,手里捧着一个黑漆漆的木匣。
“哪来的?”
“地上捡的。”周炎指了指银子堆:“刚才我看这地方有个角,一拿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