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昏了多久?”
许墨感受着周围来来往往的武士,有些发愣。
她还记得自己吃下小还丹后就失去了意识,没成想竟然是昏过去了。
“墨姐你终于醒了!”一旁的周炎眼睛一亮,急忙扑过来:“差不多两三日了。”
“要不是你还有呼吸,我们都以为你死了呢。”
许墨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却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好了大半。
只能说不愧是传说中的丹药吗。
“许队长,您醒啦。”不远处的王队长手里正搬着什么。
她使用感应功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原本还显空旷的房间此时已经被各种财宝堆满。
“许队长,我们可没闲着,把值钱的东西都带过来了。”王队长放下手中搬着的兵器,朝许墨笑道。
好家伙,她就睡了两天,这伙人怎么和搬家似的。
不过这样看来这两天应该没出什么意外。
“多谢了。”许墨点点头,站起了身,骨骼发出“噼啪”的声响。
就连断骨也在她昏迷的时候自动接上了。
“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姜月吐槽道,“我们什么都没干,只不过是在这里守了您一会而已。”
“是我们该谢谢您才对。”
对此许墨也不反驳,算是默认,转头问道:“我昏迷的这两天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还真有一件。”王队长沉吟片刻,说道,“你把那个僵尸击倒后,后面的台阶就消失了。”
“然后出现了一个类似于墓碑的东西。”
“因为怕有危险,我们就没敢靠近。”
墓碑?
三眼神偷的?
许墨也有些好奇,她简单活动一下筋骨:“走吧,费了这么一番功夫,也该捞点回报了。”
“许队长…”王队长刚想劝一下,可想起许墨那恐怖的实力后还是收回了手。
算了,大佬的世界我不懂。
许墨三两步就跨过僵尸的尸首,来到了墓碑前面。
墓碑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咒文,棺材摆在一旁,和先前没有任何变化。
许墨靠近了两步,使用感应功盯着它看了片刻,只有近距离观察才能发现:
这棺材的材质并非普通石料,而是一种泛着幽光的黑石,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像是某种阵符。
“这纹路……倒是像是封印用的?“她皱了皱眉,手指轻轻触上去,冰凉彻骨。
【棺材上还刻符?这老头对自己是真狠啊。】
【不会里面还有第二个僵尸吧?】
【楼上别吓人,牢墨刚打完一个还没喘匀气呢。】
不过许墨倒是没往第二个僵尸上想,毕竟三眼神偷这种能把自己炼成僵尸的狠角色,他的棺材里怎么可能放别人的尸体。
说不准里面是宝物又或者是功法秘籍。
她扬了扬嘴角,深吸一口气,手掌按上棺盖。
没有犹豫,用力一推。
“轰——“
沉重的棺盖被推开大半,一股陈腐的气味扑面而来,又夹杂着某种说不清的药香。
许墨屏住呼吸,施展出感应功,棺内的物品在她脑中显现。
并没有第二具僵尸。
但里面的东西却让她瞳孔一缩。
一具干瘪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其中,面容与先前的僵尸一模一样。
只不过这具尸体是完整的,额头上那只带有光泽的天眼在幽暗的光中格外醒目。
而在尸体的双手之间,紧紧攥着一卷泛黄的帛书。
许墨吃了一惊。
好家伙,原来先前那个并不是本体吗…
【搞了半天原来僵尸是假的啊。】
【这就是狡兔三窟,你以为我是真的,但其实我是假的。】
【原来三眼神偷真有第三只眼啊。】
她目光扫向帛书旁边,那里还放着一枚通体漆黑的令牌,上面刻着古体的“偷”字。
许墨眯起眼。
她没有急着伸手去拿,而是仔细观察了一圈,确认没有暗弩毒针之类的陷阱后,才小心翼翼地将帛书抽出。
【检测到功法:天眼开幽(残卷)】
【品阶:黄】
【介绍:上古邪修所创,以活人天眼为引,强行开凿眉心第三目,眼初成时,窥探气机、夜视千里,窥视他人记忆】
【但运转天眼需以燃烧其他功法做辅,否则将皮肉溃烂,受万蚁噬心之痛】
【售价:???】
【不可学习】
许墨盯着系统面板上的介绍,眉头拧成了一团。窥探气机、夜视千里、窥视他人记忆……“
她喃喃念着,嘴角却缓缓拉了下来。听起来确实诱人。
但代价呢?燃烧其他功法做辅,否则皮肉溃烂、万蚁噬心。这哪是什么天眼,分明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怪不得三眼神偷这么热衷于收集功法,原来因果在这。
这功法就是个定时炸弹。
学了它,等于把自己绑在一根燃烧的绳子上,还得不停往上添柴。
一旦哪天断了供,就是找死。
“还是残卷。“她又扫了一眼,“残卷都这么阴,完整版怕不是要把人炼成鬼。“
至于学,那还是算了吧,她应该没那么需要第三只眼。
她伸手将那带着“偷”字的令牌取出。
入手沉甸甸的,材质不明,但握在手中竟有一股暖流顺着掌心涌上来。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来都来了,总得有点收获不是。
许墨将东西收好,又扫了一下躺在棺材里的三眼神偷,随后将棺材盖上。
转身走下台阶时,王队长等人已经围了上来,一个个眼巴巴地看着她。
“墨姐,里面有什么?“周炎也有些好奇,他亲眼看到许墨从棺中取出了功法。
许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中将那卷泛黄的帛书和漆黑令牌一并摊在掌心。
“功法?“王队长眼前一亮,“这可是好东西啊!“
姜月也探头看了一眼:“上面写的什么?天眼开幽?听着就厉害。“
“确实。”许墨点了点头,就是代价有点大。
她将功法内容中的后果说了一遍。
“嘶。”王队长倒吸一口凉气:“这不就是邪功吗?”
许墨没有反驳,反而从他手中接过火把,将帛书放了上去。
这种功法还是不要存在于世的要好。
凑近火焰的一瞬间,泛黄的纸页猛地窜起一簇蓝焰,很快便烧为灰烬。
“可惜了。”王队长咂了咂嘴,但也没过多在意,他的关注点在什么时候能回去。
“那我们现在要走了吗?”他问道。
周围的武士闻言也期待地看着她,在地下待了几天,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
许墨也没有扫他们的兴,笑了笑,“没错,我们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