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叫月对吧?就这一个字,有完整的名字吗?”
转头看向正依偎在自己身旁的黑发小萝莉,灵月顿了顿说到。
“为什么你会记得你的名字”
对于一个刚生下来的孩子来说,会说话,还知道自己叫什么,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简直就像...她也是穿越者一样。
“银...”
小萝莉断断续续从口中说到。
“银月...其他...记不得...了”
“是么”
从这孩子对自己毫无防备还如此亲密无间的动作来看,应该是没有可能骗自己的。就算真的是骗她,那动机又从何说起呢,自己稀里糊涂的来到这个世界,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可以说是毫无价值的一个人,且两人又都是同一个蛋里生出来的,她想或者说她能从自己身边得到什么?所以经过一系列推测的灵月笃定,眼前的人对自己来说没有威胁,至少现在不会有,至于银月那股扑朔迷离的记忆又是怎么一回事对于现在来说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话说从刚才开始就感觉到一股违和感”
灵月转头看向自己的妹妹“嗯,很可爱”发自心底的赞叹道,除去头上的一对角和身后肥硕因为主人情绪正在不安分摇晃的的尾巴来说,总之...很可爱?下一瞬间灵月便明白了那股违和感自何而来。
“先等一下,尾巴和角?”
灵月连忙朝着自己头顶和背后摸去。
“这是!”
坚硬的角质手感和被握在手里因不满而不停抽动的大尾巴仿佛都在诉说着一件事——她已经离人很远了...
“......”
至少可以确定这颗星球和自己所熟知的地球相差甚远,甚至可以说事八竿子打不着,因为地球上可没有魔物娘。
“啾——”
捂着嘴巴尽量别过头去,灵月揉了揉鼻子,茫然地眨了眨眼。自己好像从刚才为止都一直光着身子,只不过因为思考太过于投入导致感知被屏蔽掉了。
“这是什么鬼天气”
正想朝着去山洞外探查一番的灵月感觉自己的手臂好像被什么东西拉住了,扭头刚好看到一双眼泪汪汪的眼睛在盯着自己。
“别...再丢...月...一个...人...”
“别担心,我就出去看一下”
闻言拽着自己手臂的那股劲没有松开,反而越抓越紧。
“不会丢下你的,我保证”
灵月转过身轻轻抱住眼前的黑发萝莉,轻柔的抚摸她的头发,细声细语的说道
“谁骗人谁下辈子就变成小狗,一辈子跟在银月身后”
“唔...”
“......”
“唔哇,我就说怎么这么冷,原来现在是冬天”
放眼望去,远处的山峦、树梢皆沉默在茫茫白雪之下,原本斑驳的世界被悄然抹去了所有颜色,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银白。
鹅毛般的雪花仍在缓缓飘落,落在枝头,压弯了枯枝,也落在早已积雪的石阶上。寒风吹过时,树梢间的积雪簌簌落下,在阳光的映照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仿佛整片大地都披上了一件银色的衣裳。
四周安静得出奇,只能听见风雪拂过耳畔的声音。踩在厚厚的积雪上,每一步都会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伴随着细微的“咯吱”声,一直延伸向白茫茫的远方。
天空低垂,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一片清冷的白色之中。可当清晨的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雪地上时,那片沉寂许久的大地又仿佛在一瞬间苏醒,闪耀着如梦似幻的光。
“嘶——”
一阵寒风掠过,月牙不禁打了个哆嗦。相较于夏天,灵月其实很喜欢冬天。冬天总是静谧得有些伤感。它没有夏日那般热烈鲜活,没有聒噪的蝉鸣,也少了漫天飞舞的蝴蝶。万物仿佛都在这漫长的季节里沉寂了下来。可也正因如此,冬天才有着独属于自己的美。
若说夏天是明亮而热闹的,像一个永远不会停下脚步的少年,带着炽热的阳光、清脆的蝉鸣与无处不在的生机,让人不由自主地被那份热烈感染,那么冬天便像一个安静的人。它不争,也不闹,只是独自站在漫长的岁月里,望着空旷的大地,等待着春暖花开的那一天。
有的人喜欢夏天,因为那里仿佛有永远也挥霍不完的活力。烈日之下,风是暖的,树叶是绿的,就连空气里都充满了旺盛的生命气息。可灵月却觉得,冬天似乎更适合那些习惯了孤独的人。
大雪落下之后,仿佛连世界都变得温柔了许多。那些平日里令人烦躁的声音被被厚厚的积雪悄然吞没,只剩下风声从远处缓缓吹来。天地之间一片寂静,放眼望去,白茫茫的雪原仿佛没有尽头。那种安静有时确实会让人感到孤单,甚至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早已离去的人与事,可奇怪的是,它又不会让人觉得无处可去。
就像所有的悲伤都被这场雪暂时掩埋了一般。你不必急着欢笑,也不必刻意融入任何热闹,只需要一个人静静地走在雪地中,看着脚下不断延伸的脚印,听着积雪被踩碎时发出的“咯吱”声,便足以让那颗疲惫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冬天的孤独并非令人绝望,它更像是一种安静的陪伴。它允许你暂时远离喧嚣,允许你在无人打扰的角落里整理自己的思绪,也允许你什么都不去想,只是静静地站在那片银装素裹的天地之间。
对喜欢热闹的人来说,冬天或许太过漫长;可对于习惯了孤独的人而言,这份寂静反而像是一种别样的慰藉。因为至少在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和自己一样安静。
“还是回去吧”
“......”
“姐姐!”
看见心爱之人的那一刻,银月变忍不住扑了上去,身后的大尾巴也因为主人情绪的变动而不安份的晃动起来。
“好了,好了,我回来了,你看没骗你吧?”
灵月顺势抱住眼前的黑发萝莉,替她捋顺漆黑的长发。
冬天还很漫长,不管是曾经作为人类的羞耻心也好,还是当下形式所迫也罢,总之想活下去首先等找样像样的衣服穿,至少不能像现在一样衣不蔽体。
“姐姐...月找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