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姐姐关心,我只是刚刚死里逃生,身体有些没有恢复好。”
“那我给你输入一点魔力,帮你恢复一点吧!”
“唉,你这个人,怎么老是想着变成女孩呢?”瑟琳娜檀口微张,轻叹一口气,靠近斐托逊,手伸向他的肩膀。
“我……”斐托逊并没有想好改说什么,只是口齿不清。
不对,他忽然想起来,“如果被碰到的话,没有魔核的事情就要被发现了吧!”
“那种事情,不要啊。”这样想着,所以他仍面朝姐姐,倒退几步,连声说:“不,不了。”
“算了,我就知道,这种话你不喜欢听,既然你都要变成真正的女孩子了,那我也不说了。”
“我知道的,你从不喜欢说自己生气或者是提什么要求,我也不想改变你什么。”
“对了,你好像也不太喜欢听我说话,总之,我要少说话了,你以后记得要多开口。”
“愿意就好,不愿意我也没办法。”瑟琳娜一说就是一车话,讲不完,根本讲不完。
斐托逊则是深感抱歉与无奈,“好像被一个爱着他的人误解了。”
这具身体自己也出现了些不舒服,不是烦躁与不耐烦,而是眼睛变得湿润些了。
爱意,对自我囚禁于深沟里的老鼠来说,是毒药啊!
“我,我不是很需要姐姐你的魔力,我,我现在很强,强得可怕。”斐托逊将一只手臂弯成一个“V”字,没脱衣服,却展示起自己并没有的肌肉来。
尽管瑟琳娜是原主的姐姐,不完全算是他的姐姐,可他还是见不得这样的亲人伤心。
只是,他这样说话,自己能不笑吗?
还真不能,他自己的表情都后知后觉的,有点尴尬。
“你这家伙,我让你多开口不是这么开口啊!”
悲伤的氛围一下子被冲淡了点儿,瑟琳娜用一只手按住额头,又揉了揉——之前怎么没发现呢?感觉弟弟不说话的时候还好,起码挺可爱的,现在一看,只要笑起来,就贱兮兮的,一点都不可爱了。
“呦,看来你涨本事了,姐姐我也先放心了。”
“那么,可以让我看看你的成色吗?”
“啊!”随着斐托逊的惊讶一同升起的,是瑟琳娜渐渐抬起的手臂。
一团火焰出现在了瑟琳娜的张开的掌心之上。
“妹妹,姐姐听闻你一直在研究魔法,且让我检查一下。”
“姐姐,我现在身体没恢复好……”
“我知道,等你恢复很好了,我也打不过你了,打妹妹要趁早,趁虚而入。”
“反正现在,妹妹你输了也无妨。”瑟琳娜满脸坏笑,——弟弟,还是要打闹一番的。
“姐姐,我是说‘我要和你比剑!’”斐托逊镇静优雅地说。
“比剑,你学过剑术吗?”瑟琳娜笑笑,她这个弟弟,她是知道的,一向喜欢文静的东西,向来不喜欢练习剑术。
“当然学过,还是和姐姐你一起的。”斐托逊的游戏记忆忽然又涌上来,他记得,瑟琳娜会对游戏主角吐槽:[她的弟弟,和她一起学剑,但从来不听讲,从没逃过课,也从没认真学过。]
“那你可要小心了,姐姐我会收着点力气,但剑刃还是锋利的!”
瑟琳娜从腰上拔出一把手半剑,动作之快,直如火光闪电,握柄极度贴和她的手,有柔韧的魔兽皮质缠绕,剑刃还发着明亮的光泽,是把好剑。
“萱花龙域斐林自治领,见习骑士瑟琳娜,请赐教。”
“好专业啊!”
于是,斐托逊先笑了一下。
“虽然不是完全的熟人,但看到熟人摆出这样一副庄重的表情,真的是有点好笑欸。”
萱花龙域和斐林自治领都是地名,其中斐林自治领就是他们父亲斐林骑士的封地。
而见习骑士,则是头衔,瑟琳娜和斐托逊都没有接受过册封,也没有功勋,不能自称骑士,但又受过完整的骑士训练,于是便可以自称见习骑士。
所以,这是一场,没有名分的,骑士之间的决斗。
虽然并非骑士,也并非决斗,更没有完整的一场。
但也应该认真对待吧。
该出剑了。
斐托逊其实心里没底,他只在游戏里玩过剑士,对于实际剑术完全没有研究,只是,他更不懂魔法,所以,便只能硬着头皮用剑了。
而且,他穿越过来,手里就有一把剑,应该是有剑特效可用吧。
他貌似并没有带剑。
斐托逊拔剑,却尴尬地把握住了空气。
他心中一凉,无奈地想笑,可嘴角刚勾起来。
他的手便握到了实物。
是一把剑,而且是熟悉的握感。
是穿越时就在手中的那一把。
也是一柄手半剑,而且相比瑟琳娜的,握柄只是普通的伞绳,外表更普通一点。
而瑟琳娜此时的表情是精彩而奇怪的:“竟然能虚空拔剑吗?”
“妹妹,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她不由得握紧了剑,“准备好了吗?你选吧,是我先还是你先?”
尽管弟弟表现的很强,可她还是想让弟弟选择——按弟弟最习惯的方式发挥就好,输赢无所谓,而且,弟弟刚刚死里逃生,身体虚弱,她真的输不了吧。
“你先吧,姐姐。”
耳边又传来弟弟清朗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拿起剑,弟弟的声音就自信了。
瑟琳娜不再谦让,战争之道本就不包括谦让。
她剑上附着龙的火焰,血流加快,肌肉绷紧,御剑腾跃,直冲过去。
龙的凶猛,龙的速度,龙的力量。
这一击,携狂风而来,却斩破狂风。
锋芒走在了风的前头。
“铛”!
转瞬即逝,瑟琳娜的一剑于距离斐托逊头顶一寸的地方被一剑拦下,再被斐托逊转身闪开。
斐托逊拔出剑,不再阻拦,瑟琳娜还没反应过来,剑去势未减,继续行进,然后被一剑拨开,打落在地。
虽然瑟琳娜没有杀心,瞄准的也是斐托逊的头顶,但能被如此轻易的破掉,也是让她大感失落,震惊。
怎么会这样?
怎么可能,他什么时候,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