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您跟我来,我们好久都没聚过了。”
阿德里安笑着,刚想起身,却又被一只瘦小的手拉住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姐,有点帮手也是好的,不是吗?”
“不行,我也要去!万一你被拐跑了,我怎么办?”
“您去是可以,就是别在外面一直扒拉在我身上就行。”
“我才不会呢。”
格里高尔在门外探出半个脑袋,不禁感慨政委这种榆木脑壳怎么都能找到对象。
一路上,望着校园里来来往往的人,阿德里安问向格里高尔:“你应该知道最近发生的几起失踪案吧?”
格里高尔叹了口气说道:“当然啊,上面因为这个找过我们好几次了。但他们明明都是在校园外失踪的,我们只负责校园内的安保啊。”
“上面说要是再发生一起,我们整个安保队都得解散。”
“治标不治本啊。”
“对啊,政委,学校纯粹就是不想背这个锅,甩我们头上。”
“呵呵,在部队的时候我和团长会帮你们背锅,到这里来没人帮你们背锅还不太适应对吗?你们这帮兔崽子惹出的那些事情,要是上纲上线都得被内务部抓去枪毙。”
“那最后您也不是活下来了嘛。”
“那还不是因为我跑得足够快,要是赖那里不走我早成灰了。”
艾莉西亚不自觉地抓紧了阿德里安的胳膊,还好阿德里安先生走得及时,不然后面就再也没法见到他了。
格里高尔朝艾莉西亚这边看了看,笑着对阿德里安说道:“政委,她好像您女儿啊,去哪儿都赖你身上。”
艾莉西亚闻言脸涨得通红,但阿德里安仍是云淡风轻地回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点小癖好。”
格里高尔意味深长地看了二人一眼:“理解。”
不多时,三人便拐到了公学后门处的一间木屋前。
阿德里安在门口站定,“近卫第十六步兵团,三营,全体集合!”
木屋里先是传来一阵窸窣的交流声,然后里面的人鱼贯而出。
见到门外的人后,个个都兴奋异常。
“政委!”
寒暄了几句后,格里高尔递过来一个小巧的水晶。
“政委,这是我们专用的通讯水晶,方圆几公里内都能用。您如果需要我们配合您的调查,通知我们一声就行了。”
阿德里安摩挲着水晶问道:“你自己也说了就几公里内能用,我们调查是先在校园里面调查,大抵也用不上吧?”
格里高尔摇了摇头:“政委,这所学校虽然说是贵族学校,但您得知道那些贵族公子们可没几个老实的。您和这位小姐看装扮应该是伪装成了学生,如果碰到麻烦也算多一个途径解决。”
阿德里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回去的路上,阿德里安得意洋洋地给艾莉西亚展示着那块水晶。
“我早就说过,我在国防军混那么多年不可能一点人脉没有。”
两人正说着,忽然有另一道声音打断了二人的交谈。
“早上好啊,二位,请问你们是刚报道的一年级新生吗?”
阿德里安抬头一看,几个穿着学生制服的人正站在二人前方不远处。
艾莉西亚微笑着回答道:“我们是,请问诸位......”
“我们是三年级学生会的,请问需要我们帮忙吗?”
阿德里安摆摆手说道:“感谢诸位的热情,但我想我们能自己解决。”
“哦?是吗?卡普斯顿公学可是很大的,如果没人带路的话,可是很容易迷路的,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同学?”
“诸位的好意我们领了,但还是不必劳烦诸位前辈了。”
“都是一个公学的人,就没有必要讲客气了。”
说罢,为首的那一人便朝阿德里安走来,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想将他带走。
艾莉西亚看到这幅场景,怒由心生。
没人能带走阿德里安先生。
她举起手,刚想调动术式把眼前的这几人都做掉,却只看到那几人忽然都软绵绵地瘫倒了下来,再起不能。
而阿德里安仍站在原地,气定神闲。
他像踹一条死狗一样将那人踢到了一边,淡淡地说道:“很抱歉,我本来是不想动手的。”
那人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他眼睛死死瞪着阿德里安:“你不可能是新人,你到底是谁?”
阿德里安眼睛一斜,“我?大一新生,阿德里安,请诸位前辈赐教。”
说着,他朝前走了几步,把地上其余的几人扔垃圾似的丢到了一边。
“好了,没有挡路的了,继续走吧,小姐。”
艾莉西亚有些疑惑地问道:“阿德里安先生,我没看到您用任何术式呀?”
“我的确是没用,就是纯粹的魔力压制而已。”
她瞪大了眼睛,魔力压制,只有在一方的魔力储量远大于另一方时才可能出现。
她见过最夸张的也只是拖慢了行动速度,直接把人摁在地上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见艾莉西亚那副吃惊的表情,阿德里安淡淡地笑着说道:“这没什么,小姐。虽然我自知我也不算什么大能,但您得知道如果我一点能力都没有,是不可能在近卫军混的。”
“可他们肯定还会带更多人回来报复您的,真的没问题吗?”
阿德里安闻言差点没笑出来:“您要不想一想我为什么能混上旅长?教育不服管理的士兵可是每一个军官的必修课。”
艾莉西亚有些愣神地看着阿德里安。
可是他明明那么温柔,怎么也不像会打人的样子。刚刚那些士兵,明明也很爱戴他啊?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疑惑,阿德里安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您要知道,越是强的人,看起来就越是亲和。只有傻子才会肆无忌惮地暴露自己的实力。”
艾莉西亚觉得格里高尔说得没错,自己真的很像阿德里安先生的女儿。
但这样就是很好啊,如果能被阿德里安先生一直抱着就更好了!
阿德里安也觉得格里高尔的判断的确是一针见血。
她大抵也和自己一样,很小的时候身边就没了至亲的陪伴,极度渴望被关注,被保护。
即使在阿德里安看来她已经足够强了。
只是自己被送上战场后,也就逐渐麻木了。
罢了,她没有必要用战争来磨练心性。
那就由着她来吧,某种意义上也算延续自己的职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