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驼罗庄,取经队伍又走了五六天。
这天中午,前方出现了一座大城。城墙高耸,城门宽阔,进出的人络绎不绝。城门口挂着一块大匾,写着三个字:朱紫国。
李诗童趴在孙悟空肩膀上,看到那座大城,兴奋地拍手:“悟空哥哥,好大的城啊!比之前那些城都气派!”
孙悟空点了点头:“进去歇歇脚,顺便补充点干粮。”
他带着众人进了城。城里的街道比之前那些城池都要热闹,商铺林立,行人如织。李诗童好奇地四处张望,眼睛都不够用了。
“悟空哥哥,那是什么?”
“那是杂耍。”
“哇!那个人在喷火!”
“那是杂技。”
“那个呢?那个呢?”
“那是卖糖人的。”
“糖人?好吃吗?”
孙悟空还没回答,李诗童已经看到了前面一群人围着一面墙,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她好奇地问:“悟空哥哥,他们在看什么?”
孙悟空挤过去看了一眼,原来墙上贴着一张皇榜,上面写着:国王重病,久治不愈,若有能人异士能治好国王的病,赏黄金万两,封御医之职。
李诗童也看到了皇榜,歪着头问:“悟空哥哥,你会治病吗?”
“会一点。”
“那你去揭榜吧!”李诗童兴奋地说,“治好国王的病,我们就有钱买好多糖葫芦了!”
孙悟空哭笑不得:“你就惦记着糖葫芦。”
“糖葫芦多好吃啊!”李诗童搂着他的脖子撒娇,“悟空哥哥,你就去嘛,去嘛!”
孙悟空被她磨得没办法,只好伸手揭了皇榜。守榜的士兵一看有人揭榜,连忙跑过来:“这位大师,您能治国王的病?”
“带路吧。”
士兵领着孙悟空等人进了王宫。国王躺在龙床上,脸色蜡黄,瘦得皮包骨头,看起来病得不轻。王后坐在床边,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很多次。
孙悟空上前看了看国王的脸色,又搭了搭脉,心里已经有了数。他转头对李诗童说:“师父,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给国王配药。”
“好!”李诗童乖乖地坐在椅子上,晃着两条小腿,“悟空哥哥,你快点回来。”
“嗯。”
孙悟空出了王宫,在城里转了一圈,找到几味药材,又回到王宫,让人熬了药,给国王灌了下去。
国王喝了药,不到半个时辰,脸色就红润了许多,也能开口说话了。王后大喜过望,连忙问:“大师,国王的病好了?”
“好了一大半。”孙悟空说,“再吃两副药,就能下床了。”
王后感激涕零,非要留他们住下。孙悟空推辞不过,只好答应住一晚。
当晚,王后设宴款待他们。李诗童坐在孙悟空旁边,看着满桌的山珍海味,眼睛都直了:“悟空哥哥,好多好吃的!”
“吃吧。”
李诗童立刻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腿,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吃!悟空哥哥,你也吃!”
她把鸡腿递到孙悟空嘴边。孙悟空张嘴咬了一口,点了点头:“还行。”
“什么叫还行!明明超级好吃!”李诗童又夹了一块鱼肉,“再尝尝这个!”
孙悟空无奈地张嘴吃了。李诗童高兴地又夹了一筷子:“还有这个!”
猪八戒在旁边看着,酸溜溜地说:“小师父,你怎么不给我夹菜?”
李诗童头也不回地说:“你自己有手。”
“嘿!你这小丫头,偏心偏得也太明显了吧!”
李诗童哼了一声:“我就偏心悟空哥哥,怎么了?”
猪八戒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好埋头扒饭。
吃饱喝足,李诗童打了个饱嗝,靠在孙悟空身上:“悟空哥哥,我吃得好饱。”
“吃这么多,晚上该睡不着了。”
“睡不着你就给我讲故事嘛。”
“我不会讲故事。”
“那你给我讲你以前的事。”
孙悟空沉默了一下:“我以前的事,没什么好讲的。”
“我想听嘛!”李诗童拉着他的衣角,仰头看着他,“悟空哥哥,你以前是什么样的?”
孙悟空看着她那双期待的眼睛,想了想,说:“我以前在花果山当大王,整天带着一群猴子摘桃子、打架、喝酒。”
“摘桃子?”李诗童眼睛一亮,“那你会爬树吗?”
“会。”
“那你以后带我回花果山,给我摘桃子吃好不好?”
孙悟空心里一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好。”
“拉钩!”
“拉钩。”
两人勾了勾小拇指,李诗童这才满意地靠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悟空哥哥,我困了。”
“困了就睡吧。”
“那你抱着我睡。”
孙悟空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李诗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孙悟空低头看着她熟睡的小脸,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像是哄小孩一样。
第二天一早,国王已经能下床走动了。他拉着孙悟空的手,感激地说:“大师,你救了我的命,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举手之劳。”孙悟空摆了摆手,“陛下好好养病,我们该上路了。”
国王连忙让人准备了一堆金银珠宝,又准备了一车干粮,非要送给他们。孙悟空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了一些干粮和水,金银珠宝一概不要。
李诗童看着那些金银珠宝被退回去,有些心疼:“悟空哥哥,那些金子好漂亮啊。”
“金子又不能吃。”
“可是能买糖葫芦啊。”
孙悟空哭笑不得:“等到了下一个城,我给你买。”
“真的?”
“真的。”
李诗童这才高兴起来,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悟空哥哥最好了!”
离开朱紫国,取经队伍继续向西走。李诗童趴在孙悟空肩膀上,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无聊地晃来晃去。
“悟空哥哥,下一个城还有多远啊?”
“大概还有五六天吧。”
“这么久啊。”李诗童叹了口气,“那我要吃两串糖葫芦才行。”
“行,两串就两串。”
“三串!”
“你别得寸进尺。”
“嘿嘿,我就知道悟空哥哥最好了!”
孙悟空无奈地笑了笑,托了托她的屁股,让她坐得更稳一些,继续向前走去。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