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只是躲进去,并不代表衣柜里面就舒服了。此刻两人的距离贴得极近,近到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和体温。
因为姿势的缘故,江叶能感受到姎景红的温度与柔软。而姎景红也和江叶有着相同的感受。
这还是从小到大这么多年,姎景红第一次与外人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她感觉自己的脸都烧了起来,即使没有镜子她也能确认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
并且因为衣柜内比较闷的缘故,姎景红感觉非常热,她甚至能感受到江叶的呼吸打在她身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所幸现在衣柜里漆黑一片,不然江叶一定能发现少女那和平时清冷完全不同的羞赧模样。
“江叶你能不能过去一点,好热。”
姎景红小声说着,声音带着往日没有的颤抖,在如此狭小的空间内两人还紧贴在一起,实在是太热了。
怎么会这么热啊。
热得她脸都红了。
热得她心跳都变快了。
“我也没办法,这里就这么大,而且我现在动的话说不定会发出声音。”
江叶小声回答着,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
(那个老不死的,居然这个时候回来,可恶,怎么还不走?)
姎景红心中已经将半路回来的李枭阳骂了千百遍。
终于,在两人又维持着这个姿势几分钟后那房间中的人终于离开了,脚步声逐渐远去。为了保险起见两人没有第一时间出来,又继续等待了一会儿确认对方彻底走远后才打开柜门。
“呼啊~”
姎景红像是溺水的人终于上岸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姎景红,你脸怎么这么红?”
身旁传来江叶的声音,姎景红表情一僵,她发现银发少女正在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她,对方在衣柜里和自己待了那么久,现在出来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白净的小脸上没有任何异样,也不见害羞的样子。
“是里面太热了。”
姎景红绷着脸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这样啊,那你该好好锻炼一下身体了,不然你这也太虚了。”
姎景红:“……”
看着姎景红沉默的样子,江叶还是没有把自己其实可以“隐身”的事实告诉她,本来之前江叶就想通过隐身留在房间的,但姎景红却直接拽着她进入了衣柜,没办法,她只能跟着对方一起闷在衣柜了。
“行了,既然东西已经到手了,那就赶紧出去吧。”
江叶走向门边,打开房门,姎景红脸色几度变幻,默默地跟了上去。
“话说宴会可以提前离场的吧?我已经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待着了。”
江叶看着姎景红询问。
“可以是可以,不过这也是李家少有的一次正式宴会,我觉得你可以再在这里玩一玩。”
听到姎景红这个回答,江叶将疑惑的目光看过去,问道:
“我记得你不是讨厌这种宴会吗?怎么现在态度变了?”
“倒不是态度变了,只是你难得以这样的姿态参加宴会,我觉得可以再多玩一玩。”
实际上这只是姎景红想要多看看江叶变身穿礼服的样子,想和江叶再多在宴会上待一会儿。
她确实讨厌这种虚伪的社交宴会,但宴会上的这个人她可不讨厌啊。
江叶自然是不知道少女心中的小九九,她只是思索两秒后就说道:
“没必要,我就先走了。”
见江叶确实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打算,姎景红有些遗憾。但也就在两人来到下楼时,一阵巨大的响声突然从下方传来。
“轰!”
仿佛整栋楼都震了一下。江叶和姎景红脸色齐齐一变。她们都感受到了污染魔力的气息。
“是灾兽!灾厄教会终于露出马脚了。”
江叶脸上露出一个阳光健康的笑容,就像是孩子看到了自己最喜欢的玩具。少女已经能听到嘈杂的人群声,还有大厅中传来的灾兽吼声。姎景红看着跃跃欲试的江叶劝道:
“你要在这里动手?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
要是在这里暴露的话,灾厄教会不就知道自己这边已经找到他们了?
“没事,我不会有明显的动作,正好试试我的新玩具。”
江叶如此说着,看了一圈四周,目光锁定在了一扇窗户上,随后少女直接一跃而出从楼梯间的窗户跳了出去。
江叶离开别墅后,直接漂浮在了空中,随后一飞冲天,在夜空中划过一抹幽蓝的轨迹,她来到了庄园三千米外的一处高山上,在这里,江叶找了一块石头,抬手一招,一个吉他包从空中落下。
江叶将其打开,露出了里面一把被拆分开的组装步枪。装上枪管,江叶直接架起步枪,这是一把颇具科幻感,通体黑色带有金色花纹,装饰有八卦与阴阳鱼图案的射手步枪。
少女的目光透过瞄准镜对准了那只正在宴会厅中搞破坏的灾兽。随着少女葱白的手指放在扳机上,魔力开始被江叶注入到步枪中。
这把枪身上的花纹一点点亮了起来,枪身中间的透明凹槽开始闪烁电弧。
这是江叶和色准会内部自行研发的魔能高斯狙击步枪,以魔力驱动,威力强劲,能够对一些灾兽造成致命打击。
而此刻宴会大厅,一只体型大如牦牛的灾兽正在肆虐,灾兽有着近似鼠类的外观,一双爪子足有半米长,尖端锋利如刀。
在它的身下是一个大洞,想必它就是从这里钻入了宴会场中。
人群惊慌逃离,宴会上奢华的装饰被破坏得七零八落,但所有人都顾不了那么多了,因为这只灾兽已经将那对嗜血的猩红瞳孔望向了他的目标。
正是王家掌舵人王贺林。
此刻正在和妻子一起狼狈逃窜的王贺林看见这只灾兽朝自己冲了过来,吓得亡魂皆冒。周围人也都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到接下来的血腥画面。
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在三千米外的江叶扣下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