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的庄园内,魔协部的人正在勘探现场,为首的是一位身穿天蓝色洋裙的魔法少女,对方正盯着鼠类灾兽死亡的位置仔细查看。
“现场确实有魔力的气息,不然灾兽也不可能被杀死。问题是灾兽到底是怎么死的,你确定你们的检查没出错?”
安星羽看向手持仪器的魔协部成员,后者郑重其事地点头。
“绝对没问题,根据验尸和对灾兽的剩余组织分析结果来看,这只灾兽是被狙击枪远距离狙杀的。”
魔协部成员指着别墅的一面墙说道:
“你看这堵墙破了一个洞,而灾兽又是在这个位置死的,明显是被某种直线动能武器击杀,再加上这种炸裂的死法,可以肯定是被某种大口径远距离高精度武器杀死。”
“可是枪械对灾兽不是没什么效果吗?”
安星羽继续追问。
“这也是我们想不通的地方。”
那位成员叹了口气,随后语气严肃地说道:
“所以有一种很不好的可能,那就是有这样一个人或者组织,他们已经制造出了能够对灾兽造成致命杀伤的危险武器。而这样的武器,是我们目前还未知的。”
“那有没有可能是某个魔装为枪械的魔法少女?”
安星羽又继续问道,魔法少女的魔装千奇百怪,能造成这样效果的也有。
“很遗憾,我们已经调查过所有登记在册的魔法少女,魔装符合这种特征的都不在江城。”
魔协部成员继续摇头。
“那行吧,这件事你们自己调查,我就不管了。”
最终安星羽不再关注这件事,那也不是她该操心的事情。在那之后,魔协部开始对江城各个神秘组织施压,还揪出了许多隐藏在城市里的非法组织。
有些非法组织的成员上一秒还在家里开着隐秘的线上会议,下一秒就突然被魔协部开门送温暖,一问为什么抓他,回答是“涉及高危魔力武器化行为”。
那些被捕者听到这个原因都懵了。
你说什么?什么东西?
高危魔力武器化行为?
我?
你要不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我要是有这本事,我还会是现在这个窝囊样?
然而不管这些家伙怎么解释,魔协部只管抓人,反正他们这些从事非法活动的也都不是什么好鸟。管它有没有,先抓回去再说。
于是就这样,真正持有危险武器的人没抓到,反倒是一群小贼被捅了老窝。
这让那些倒霉的家伙叫苦不迭,不知道魔协部这是发什么疯,突然搞这么大动作。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的是,他们这可以说是替某人背锅了。
而造成此次动乱的罪魁祸首此刻正在和姎景红商量怎么潜入那间灾厄教会的研究所。
“你说直接闯进去怎么样?反正邪教就是邪教,我也懒得和他们讲道理,直接全杀了省事。”
江叶直接了当地说道。姎景红看着一本正经说出这话的江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有些时候力量不能解决一切麻烦,还得需要动用智慧。”
“可我的超级智慧告诉我,该使用我的超级力量。”
“……”
“那也不能一上来就直接打进去吧?”
“怎么不行?这样才最帅,最有逼格,最有魄力。我可是魔法少女玄君,我什么都做得到!”
江叶说这话的时候光着小脚踩在沙发上,昂首挺胸,双手叉腰,小脸上满是不可一世的傲慢,鼻孔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得了吧,你也就只能把一切都炸平,但在那之后呢?消灭了这里的灾厄教会,还会有其他千千万万个灾厄教会的据点,如果不根除源头,他们就像是被砍掉的草一样,过一段时间就又长出来了。”
听到姎景红这么说,江叶也沉思起来,回道:
“确实,你说的很有见地。只是除掉一个灾厄教会的灾兽培育中心不算什么,想要真正对灾厄教会造成打击,需要直指根源的打击。
嗯,这个时候就是展现我高超的潜入技术的时候了。”
江叶一手遮眼,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口中发出低沉的笑声。
“桀桀桀~现在就是杀手玄君展现力量的时候了,我会向你展示如何在江城戒备最森严的灾厄教会基地潜入伪装,并获取核心资料,捣毁邪教据点。”
姎景红看着江叶这幅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样子无奈扶额。
又来了,这家伙每次变身后该说是带上了面具还是摘下了面具?行为总是这样的出乎意料,让人不禁怀疑,这家伙变身前后真的是一个人吗?
或许也是这样,才能确保绝不可能有人会把玄君和江叶联想到一起吧。
“行了,既然要潜入,那总得想个潜入的办法吧。”
姎景红将江叶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少女脸上的张狂表情瞬间一变,她又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表情严肃宛若老僧入定。
“嗯,你说的一点都对。确实需要一套精密的潜入方案。我觉得可以把看见我的全都杀了,这样就没有人知道我潜入了。”
“不是,你确定你这是潜入?不是在开无双?”
“潜入不就是没人发现?那我把人全都干掉他们不就永远发现不了我了吗?”
“……”
姎景红沉默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可恶,这家伙说的好像还真有点道理,不对!自己差点被绕进去了,要真这么干,那动静也太大了,绝对会引起灾厄教会乃至魔协部的注意的!
果然,自己就不该指望这家伙在这个时候能说出什么有用的建议。)
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姎景红认真说道:
“我觉得我这里有个办法。”
“但说无妨。”
“既然那片区域的负责人是耿山,而你也知道,那家伙和我的关系,那这样我们不妨利用这一点,我就说我想要见他,然后把他支开,这个时候你就可以潜入那里。
少了负责人,想必基地那边会受到一些影响,甚至就算你暴露了,我这里也可以给你拖延一些时间。你觉得怎么样?”
姎景红说完便发现面前江叶的表情变了,对方正盯着自己,那双浅灰的眸子如同一片深邃的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