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兽化的李枭阳气息强度甚至超过了之前那只B级的漩涡灾兽,达到了B+级的强大水平。
“有了这股力量,我还有什么做不到?”
李枭阳开始寻找姎景红,少女躲在一处碎石堆后,刚刚魔力爆发的那一波来的太突然,姎景红没有准备硬吃了一只B+级灾兽的全力一击,本就在之前杀死漩涡灾兽时有所消耗,现在又被阴了一手,饶是她也有点不行了。
虽说不至于解除变身,但为了修复伤势,再生肉体却消耗了大量魔力,现在的她再面对一只B+级灾兽也有些棘手了。
也得亏是姎景红皮糙肉厚回血快,要换成其他蕾阶的魔法少女,就刚刚那一下,直接就解除变身躺地上张口闭眼了。
“MD,灾厄教会我迟早有一天要弄死你们。”
姎景红是真没想到灾厄教会居然会把灾兽化的力量交给李枭阳,要知道这可是灾厄教会最核心的秘密之一,一般只有教会的干部才能持有。
结果李枭阳这个连正式成员都算不上的合作者居然能获得这样的力量,确实打了姎景红一个措手不及。
姎景红看着前方正在感受新获得力量的李枭阳,脑中飞速思索着可行的对策。看样子现在这只灾兽还是李枭阳的意识做主导,如果要发起攻击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趁着对方还不熟悉魔力的运用,一击毙命。
心中做出决定,姎景红直接凝聚剩余的所有魔力,尖锐的指尖划破掌心,鲜血从伤口中流出,以违反重力的形态运动着,组成一个巨大的形状。
“吾之魔兵,饮吾血而战,魔装显现-【丝提拉】”
流出的鲜血化为一把比她人还高的巨大长柄镰刀。刀刃通体血红,形似蝠翼,刀柄漆黑,缠绕着血色的荆棘,刀背上绽放着一朵血色蔷薇花。
特化魔装,是魔法少女在达到【枝】阶时会解锁的能力,比起最开始的魔法棒、魔杖,这个阶段的魔法少女武器会根据魔法少女本身的特性变成不同形态。
不论是刀枪剑戟锤镰等冷兵器,还是枪炮导弹等热兵器都可以是魔装,甚至还有些极为特殊的魔装是活着的生物。
不同的魔装自然也具备不同的效果,而姎景红的【丝提拉】便是一把专门为了杀戮而诞生的兵器。似是感受到周围有鲜活的生命气息,丝提拉开始轻微地震颤,它在向它的主人传递兴奋的情绪。
而此刻李枭阳也发现了姎景红,对方手中的那把巨大镰刀给了他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于是李枭阳当即抬起车头大的拳头朝姎景红砸了下来,巨大的阴影将少女笼罩,拳头上还带着浓郁的污染魔力,能直接击破魔法少女的防御魔装。
这若是被砸中,姎景红就要变成姎景红酱了。镶嵌在巨大恶魔胸口的李枭阳人脸上带着快意的表情,之前一直被姎景红用魔法力量随意欺辱,现在他终于可以让对方也见识一下自己的力量了。
在他看来,姎景红现在的状态明显已经不行了,即使身为色准会蕾阶魔法少女也没办法和现在拥有着如此力量的自己对抗。
至于这一击会不会杀了对方他也不担心,因为姎景红还维持着变身姿态。而魔法少女如果处于变身姿态,受到致命伤只会解除变身。
就在李枭阳以为自己能够将姎景红打回原形时,少女淡淡的声音在下方响起。
“血镰术-血舍影。”
“轰!!!”
李枭阳的拳头打在地面上,将整个大地都打得塌陷下三米,一个如同被炮弹轰击过的巨坑出现,但李枭阳却没有击中实物的感觉,反倒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就在他以为姎景红又躲到其他地方去了的时候一股冰冷感从他刚刚挥出去的拳头上传来。只见一条条血色的裂纹顺着拳头爬上手臂,并且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躯干而来。
“什么?”
李枭阳惊恐地甩手,却没有任何用处,他只感觉有什么外来的东西入侵了这具身体。随着裂纹来到胸口,攀上了他镶嵌在灾兽体内的那张脸,男人才意识到自己要完了。
“不!”
李枭阳的脸直接裂开了,连带着灾兽的半边身体一起炸成了无数碎片。一把镰刀从灾兽体内飞出,在空中旋转一圈后插到地上。
血雾从镰刀中逸散而出,在一旁汇聚形成了一个人形。姎景红扶着丝提拉大口喘气,少女抬头看着被自己击败的李枭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不堪一击。”
她如此评价。然而正当她准备收起镰刀去回收灾兽核心时,恶魔灾兽剩余的半边身体动了,那只还完好的拳头再度朝她砸了下来,速度远超李枭阳的那次。
姎景红看着从头砸下来的拳头,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身后的披风被她收拢,丝提拉挡在身前。
“轰!!!”
一声仿佛惊雷般的炸响,粘稠的污染魔力四散飞溅。一道纤细的身影飞了出去,砸进远处的废墟中。
“咳咳!”
姎景红咳出一口带着内脏碎片的血。这些血刚一落地就被脚下的血泊吸收,反哺为生命力。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身上的魔装闪烁两下,隐隐有了要溃散的趋势,丝提拉则直接化为血色粒子消散了。
该说不愧是色准会色彩中血最厚的魔法少女殷红,在魔力枯竭的情况下又正面吃了B+级灾兽的一击还没有倒下。
但即使这样,姎景红的状态也不容乐观。少女看向那边的恶魔灾兽,本来只剩半边的身体正在迅速重组,大量污染魔力从断口处喷出,化为了全新的半身。
并且这一次,灾兽脖子的位置也开始生长,从一只无头恶魔长出了头。那是一颗面目狰狞、头生双角、双眼血红的恶魔头颅。
对方的眼中没有丝毫理智,只有最纯粹的杀戮与破坏欲。原本镶嵌李枭阳人脸的胸口位置也重新长出了李枭阳的人脸,只是这一次,他的脸也发生了改变。
大量血红色的经络布满了男人整张脸,他的眼睛也没有了眼白,变为纯黑的颜色,瞳孔转为猩红,本来的理智也同样被一种嗜血的疯狂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