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似乎乍一听有道理,可实际呢?稍微试一下就知道了,比如,让陆云涛换件衣服进另一个病房。
结果出来了,杨茹愿再进一次二号病房,这时对方的态度就好多了,陆云涛换了身清洁工服装,进了三号病房,照样被讨厌,病人的态度与服装无关,事实胜于雄辩。
“哎呀,话又说回来,和人有关的话,那么,耀哥,是不是也要进病房啊?还是说,耀哥也判断不出来?”
陆云涛早就对孙耀不爽了,劳资用是混过道的,给你几分面子,真当自己是老大了?没有真本事还敢呈威风,该罚!
这回,就没有人再帮孙耀说话了,大家都是有脾气的,一开始,你说自己是老玩家,有点特权,大家也不说什么,但这么拽下去,多少有些不开心。
不过,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孙耀如果不那么嚣张,他仍然会是领头人,只是这个人,实在是太想把控局面了,反而弄得其反。
中午时间到了,众人该吃午饭了,决定下午开始第二层的病房探索。哪怕在最后,孙耀没有进任何一间病房,不过,他表示下午的时候,会作为二层第一个进入房间的人,也就这句话之后,众人对他的面色才好一些。
“怎么办……如果他们不听我的,该怎么让他们试路?我……我只闯过两次副本啊,这回就我一个老玩家,没人帮我啊……”
孙耀急得额头冒汗,相比之前,他已经不是绝对的领导者了,虽然,他仍然有较大的话语权,但那显然不足以支持他做出团队的全部选择。
这事情本身就令他产生了焦躁不安的情绪,恰好又在这时,他再次看到窗外有身影闪过,恰好这次,他为了不让别人看清他的表情,特意瞥向窗外,结果嘛……
“那是……什么……”
他看到,一个身穿病号服的男人,对方身上冒着黑烟,好似穿着身燕尾服,皮肤白得没有血色,眼睛却是闪着血红色的光,他就飘在空中,盯着他。
“啊!诡……诡呀!”
孙耀被吓得惊声尖叫,其他人也被吓到了,在反应过来时,孙耀已经瘫在地上,颤抖着伸出手指,指着窗户。
“什么?什么玩意?”
陆云涛瞪着大眼,死死地盯着窗户,鬼在哪?还有,这大白天的,还能出现鬼?不会是昨天他们看到的那种玩意吧?那个丑八怪也不会飞啊。
其他人瞅了半天,也是啥也没看到,窗外就灰蒙蒙的天啊,虽然暗,但还是能看清好吧。
“你们……都看不到吗?该死!你们,我承认我的态度有问题,但你们难道就要这么整蛊自己的同伴吗?”
在孙耀眼中,那只诡,就这样飘在窗外,呈半透明状,它在笑,冲着他笑,嘴都咧到耳根了,它似乎很享受,孙耀这表情。
“什么整蛊……是你在整我们吧?怎么,想报复我们?”
不同于其他人只是单纯的鄙夷,陆云涛已经上手了,直接抓着孙耀的衣领,把他拎起来,对于陆云涛这么个一米八的人,拎起孙耀还是不难的。
而孙耀呢,他已经没有心思去管其他人的想法了,他只看得到,那只诡,它身体左半边,右半边来回向前摆,同时身形逐渐清晰,就好像正在朝他走过来。
“啊!!!别过来!!!”
孙耀疯了似的大喊大叫,一下子挣脱陆云涛的手,不管不顾往外跑,把其他人留在原地。
陆云涛(懵逼):“什么意思?我有这么吓人吗?”
“别管了,快追,这种情况落单很危险的!”
张凯说完就追过去,其他人也顿时反应过来,跟了上去。
…………
中午十二点四十,在张凯把孙耀按倒后,孙耀看了一圈,自己居然已经跑到了广场上,这里没有他刚才见到的诡,也就这时,才松了口气。
其他人问他,看到的是什么?他只是咽了口唾沫,说出了他看到的东西,只是,除了个别人,大部分人都当他放屁,比如陆云涛:
“哈,是吗?你说有这么个会飞的?那你倒是说说,它为啥只找你啊?”
孙耀(怒吼):“我怎么知道!但它就是在针对我!”
“那你想说,你看到的玩意跟昨晚死掉的人见到的,是同一只诡吗?”
“我怎么知道?说不定呢?”
陆云涛和孙耀在争论,江哲在暗处思考,如果真有这么个诡异存在,那么,它找上两个人,肯定是有特别原因的,只是,昨晚死者是悄无声息被干掉的,孙耀则是被那玩意给吓到了。
那这意味着什么?两只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杀人的诡?还是说,孙耀和昨晚的死者,触发了不同的条件?如果真是不同的条件,那么,是不是因为孙耀得到了最多“瞩目”?
在争论一会过后,这争论也没个结果,不过,毕竟是这么个鬼地方,孙耀说出来的这些,最好还是留个心眼,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与其觉得同伴开玩笑,不如觉得同伴真遇到了诡异事。
只是……他如果被诡盯上,和他离得近的,会不会……
午饭时间,众人虽还是聚在一起,只是,都默契的远离了孙耀,咋一看,几人形成一个包围圈,把孙耀包围在里面呢!
而江哲自然和杨茹愿坐对桌,旁边还有个陆云涛和张凯,江哲一如早上那样,清淡口味加白粥,如果不考虑份量,跟杨茹愿在现实中的减肥餐有的一拼。
“江哲,对于那些病人,你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吗?”
江哲喝了口粥,明确到:
“我暂时只能确认,一号病房的王翠兰是无辜者。”
杨茹愿:“为什么?因为她是好人?”
江哲:“对,虽然好人不一定就无辜,但无辜可能性很大,就算并非无辜者,对方帮助我们的可能性也很大?”
杨茹愿:“那你为什么觉得她是好人。”
江哲:“一个原因,虽然前两个回答有些模糊,但第三个就可以肯定了,她对嘲笑者表示愤怒,并希望我训斥回去。”
“那其他人不也……”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江哲自信的笑了笑,“但对某个悲惨群体发声的,不一定是善良之人,也有可能本身就是这悲惨群体的一员,如果,悲惨群体的成员见到了另一个悲惨群体的成员,他是否还能为对方发声,而不是抢夺权利呢?真正的善良之人,哪怕是惩戒,也不会任由自己的脾气,去不知轻重的惩戒的。”